105吞噬夜狼1
“不會吧?白堂主這麽大方,怎麽以前都沒聽說過?”聽說白堂主拿出這麽好的酒有人不信的質疑到。
“我操尼瑪的死麻費,見不得人家對你好你犯賤是不是?等會別亂說話。”竿子罵了起來。
竿子其實和麻費交情不錯,怕他那個大嘴巴亂說話得罪白堂主,到時有任務時被安排去送死。竿子是刑堂的老人可是見識過白堂主的狠辣的,有些事隻是埋在肚裏不敢說出來。
其他人可沒有麻費這麽二百五,有怨言也是藏著。見他這麽作死有人心裏還在興災樂禍,主要是這作死的人不隻是坑自己,還特麽的坑隊友。
“酒有什麽好喝的?我不喝就是了,你們幫我謝謝白堂主。”麻費被罵很不爽,就犯起了驢脾氣。
大家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麻費,老大請你喝酒那是看得起你,何況牙子說了是極品好酒,這是多大的麵子?
你麻費人就在這裏,理由都不找就拒絕了,作的一手好死啊!你這是打老大的臉知不知道?還是離他遠點這個人我不認識。
“竿子,你們幾個把麻費給我帶過來,我要看看他有多大麵子,都請不動他了。”白堂主的聲音從審訊室裏傳來。
聲音冷冷的恢複了以前的常態。
大家想著麻費果然把老大惹怒了!
看著麻費大家都想抽死他,沒人憐憫他,竿子也放棄了對麻費作死病的治療,想死的人誰也攔不住。
老大對大家好點不好嗎?這個賤人怎麽不去死,自己作死還要拖累大家。
麻費被眾人拖到了白堂主跟前,看著白堂主冷厲的目光白費有點慫了,站在那裏不敢吭聲。
“牙子你們四個帶麻費去好好聊聊,告訴他怎麽做個好下屬。”白堂主看都不看麻費,
對於這種敢於挑戰自己權威的人,先踩下去再說。釘子不老實跑出來了,拿錘子砸幾下不就下去了?誰還有功夫去問釘子是不是有什麽想法,我給你換個位置釘進去。
“啊……啊……啊……”
麻費的慘叫聲傳遍了刑堂,大家都心驚膽戰的。以前聽到這種聲音大家都習慣了,哪天沒聽還覺得少點什麽似的。
可是今天覺得特別瘮人,因為以前是外人的慘叫聲,事不關己。可今天慘叫的是刑堂的人,要是自己像麻費似的作死,呆會兒大家就能聽到自己殺豬般的嚎叫了。
大家不知道的是麻費一被帶進刑房裏,就被纖纖弄走了,現在是牙子他們叫的聲音。
楊掌門心想這叫的這麽驚心動魄的,人才啊!不去演戲拿個奧斯卡影帝可惜了!
“嗯!剛才我就覺得少點什麽?根子在這裏,氣氛不錯,這才像刑堂的樣子。都愣著幹嘛?喝酒!不喝的都去陪麻費去。”白賞主陰惻惻的看著眾人。
臥槽,趕緊喝!誰吃飽了撐的去學麻費,沒事找抽。
“咕咕咕……”
喝了兩口酒香不說,竟然真的有高階丹藥在裏麵。不由得都細細品味起來,就發現這酒還有洗髓的功效,可惜少了點。
大家心想牙子沒騙人,這酒果真是極品是要細細品味,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喝到這麽好的酒了。
至於麻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纖纖又如法炮製,將這幾個人弄走了。
就這樣反複操作,整個刑堂今晚值班的人都被換了個遍,準確的說應該是所有人的魂魄都被換了。
包括牢房裏關押的人也沒有幸免,因為裏麵關押的人都是“夜狼”內部犯了錯誤的人。外麵抓來的人早都被白光鼎堂主玩死了,因為可以搜魂很快就可以知道一切,抓來的人都沒有留著的價值。
出於斬草鋤根仔原則,沒有特殊原因是不會留外人活太久的。所以霏霏一家人能活著,是因為有人要圖謀楊掌門。
從白堂主都不知道幕後的人這點,可以推斷那人所圖非小,而且是個極有背景的人。
為了不打草驚蛇,楊唯笑他們決定慢慢吞噬這個殺手組織。而且莫海他們也強烈要求這麽做,因為他們想要完好的肉身這是最好的方法。
要是來場驚天大戰,以“夜狼”的實力楊掌門就算贏了自己這邊肯定傷亡慘重。而且很多肉體都將會是殘破不堪。
現在要考慮的是換班時間要到了,怎麽將接班的人不動聲色的幹掉。纖纖很快就想出來了方案,大家都覺得不錯就都讚同了。
早上九點時交接班已經完成了,葛坤帶著四個爪牙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我們今天審昨天那幾個打架鬧事的,酒鬼你去把那幾個先殺殺威風。我在這先補一覺,他娘的那個水風比女人還要媚,老子的老腰都快折騰斷了。”葛坤毫不介意的說著自已昨晚的戰績。
“得嘞!這事兒交給我了那幾個不知死活的不榨幹了,別想囫圇個走出刑堂。頭你就在這養你的腰,今晚再戰個八百回合。”酒鬼討好的說道。
“去吧!沒事兒別來打攪我。讓人看著點白堂主要來了過來提醒我。嗬……”葛坤沒精打采的說完還打著哈欠。
“我辦事你放心,白堂主作晚在這熬了一夜你就放心睡覺吧。”酒鬼見葛坤實在沒精神說完就知趣的走了,臨走時還很有眼色的輕輕帶上了門。
早上八點尉犁金占據了白光鼎的肉身下班去了,楊掌門就在這間屋子裏,纖纖控製著飛劍潛伏在角落。
等酒鬼走了一會兒,葛坤被弄到了生長界還是鼾聲如雷,在睡夢中就被人奪舍了。
“臥槽這個家夥好男色,老子不要太惡心了。”奪舍的人大聲罵了起來。
“起開,哈根基不要我來。這麽好的皮囊還嫌棄?”有人不幹了,老子還不知道輪到什麽時候呢?你還矯情起來。
“就是那麽一說,大家別介意哈。沒時間和你們瞎扯,掌門還在等著呢。”哈根基見犯了眾怒趕緊轉移話題。
不過哈根基想到葛坤今晚還約了叫水風的小白臉,胃裏就一陣陣的翻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