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你們演技太差
顧紀霆聽著季嫂的話沒有說話,而是半天才開口:“沒事,他們不敢做什麽的!”
除非言蘇毅是真的不想讓言市在s市!要是他敢做什麽他敢保證言氏集團絕對在s市不複存在。
顧紀霆雖然這麽說了但是季嫂還是很擔心的,所以寸步不離的陪在言書雅身邊。
言書雅看著言蘇毅這副討好的樣子眉頭一皺,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言蘇毅這樣過,看來是真的把金錢權利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啊!
“書雅我帶著雪薇來給你道歉了,都是雪薇不對,但是她是你妹妹就原諒她這次好不好!”然後轉過頭看向言雪薇接著說:“雪薇還不趕緊過來跟你姐姐賠禮道歉!”
言雪薇聽著言蘇毅的話有些不敢相信,她以為爹地讓她跟著他來這裏是幹什麽的呢,原來是這樣啊!想讓她跟言書雅道歉根本不可能。
“爹地我又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要給她賠禮道歉,我不要!”她和言書雅是死對頭,打死她都不要給言書雅賠禮道歉,要是她給言書雅賠禮道歉就說明她輸了。
“做錯了事情就應該賠禮道歉,她是你姐!”言蘇毅有些嚴肅的開口。
“讓我給她賠禮道歉下輩子吧!”言雪薇剛一說完話,臉上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此時怒氣衝衝的言蘇毅,眼淚在眼睛裏打轉。
不得不說言蘇毅一直都是寵著言雪薇的,在她的印象之中自從言雪薇來到言家以後言蘇毅就沒有吼過言雪薇,更別說現在打她了,為了讓她幫助他,連言雪薇都舍得打果然夠無情的。
“爹地你居然打我,我不會給言書雅賠禮道歉的,”說完之後快速的走出了別墅!
“夠了,你們演技太差我沒有心情看下去,立馬離開這裏!”言書雅有些氣憤,但還是在極力隱忍著自己即將要爆發的怒火。
她一點心情都沒有看著他們演戲,她跟言家早就沒有關係了,她並沒有什麽義務幫助他們。
而且當初這麽絕情現在卻來求自己不覺得有些打臉麽?
“書雅都是爸爸的錯,你就幫爸爸一次好不好,”言蘇毅實在沒有辦法了,公司資金問題再不解決沒有幾天他隻能宣布破產,現在能幫他的人隻有言書雅了。
“你知道是你的錯,當初我是求你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現在我憑什麽幫你,還有,我幫不了你什麽,你要找就去找顧紀霆找我幹什麽?”
她去跟顧紀霆說顧紀霆不一定會答應她,所以她是真的不能幫得了他什麽!
“你不幫我是不是?”言蘇毅沒有耐心的看著她然後接著說道:“你要是不幫我就去找你媽!”
“你不是人,我媽咪已經跟你離婚了你沒有這個資格,我真想不明白媽咪怎麽會瞎了眼愛上你這種人!”
要是他去找媽咪以媽咪善良的性子一定招架不住這個人渣的,媽咪的病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隻能去找顧紀霆但是他幫不幫你我就不知道了!請你以後不要再去找我媽咪,她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好,隻要你能幫我,我答應你!”
“現在滾出去!”她一點都不想見到他,要是可以她寧願選擇自己跟言家沒有任何關係。
晚上顧紀霆回來的時候言書雅就做在沙發上等著他,聽著開門的聲音,她不自覺的看向門口!
“你回來了!”言書雅對他一笑。
顧紀霆看了看表,蹙眉問道:“這麽晚了你還不睡,做什麽?”平時也沒有見這個女人等他回來,想到今天早上季嫂打過來的電話,大概已經猜到了什麽,隻不過他想讓這個女人自己開口而已!
“那個……時間也不算太晚,才十一點多而已!”以前這個時候她都還在當夜貓子呢,隻從跟顧紀霆結婚以後為了躲避顧紀霆她不得不早睡而已。
顧紀霆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問道:“你還有事?”
言書雅好糾結要不要跟顧紀霆開口,所以顧紀霆問她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敢看他的眼睛。
“沒事……不是……有一點點事!”
顧紀霆有些不耐煩:“是有是還是沒有事,沒事我先去洗澡了!”說著轉身朝著浴室去。
“等一下,那個你能不能幫言家一次!”
顧紀霆轉過身來看著她:“你等我就是為了說這事,言家現在變成這樣你難道不高興嗎,要知道言蘇毅做了多少對不起你和你媽咪的事情!”
“話是這麽說,但是我還是……哎呀你不要問這麽多問題,繞的我頭暈!”
“到底是繞的你頭暈還是你不想回答?”顧紀霆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她。
“你就說你幫不幫?”言書雅看著他,反正隻是跟顧紀霆說一聲又不一定要幫忙,大不了她自己到醫院每天看著媽咪。
“要是我不幫呢?”顧紀霆惡趣味的看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有時候他發現這個女人傻得可愛。
“你……”言書雅氣的臉色漲紅,心裏憤怒道:怎麽會又這種無恥的人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可是人家偏偏就是這麽了不起。
“我怎麽樣,你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嗎,我有什麽義務幫你!嗯?”
“不幫就不幫,算了睡覺去!”害她白等了這麽久,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指望他。
顧紀霆這個人一向都是欠揍的,她居然會找他,看來自己真是瘋了明明知道不可能卻要去找人家,言書雅你果然蠢死了。
在言書雅離開以後,顧紀霆撥打了電話,不知道再說寫什麽,但是嘴角卻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得出來顧紀霆心情還不錯。
他洗完澡以後在窗前站立了會就朝著臥室走去,輕輕打開燈,床上的女人已經睡著了,走到一邊拉起被窩一角躺了進去然後把某個小女人抱在自己懷中。
睡夢中的言書雅迷迷糊糊的隻感覺自己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以為自己隻是在做夢,所以拱了拱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