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用錢把土匪打下來
原清揚緊緊地抓著上官靈月的手,擔憂的說道:“我在想,京都那邊,是不是有大動作?”
“嗯?”上官靈月有些不明所以。
“你們交戰,他次次落於下風,如今好不容易勝了一場,難道隻安心安插進來一個郝知縣?”原清揚眼眸微轉,腦海裏飛速運轉。
上官靈月讚賞的盯著原清揚,等著他後續的話。
“一個知縣而已,若是我們派人暗殺了這個知縣,他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原清揚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上官靈月驚喜的環住原清揚的腰,眼睛閃亮閃亮的,聲音甜甜糯糯地說道:“原清揚,我發現,你很有潛質欸!”
原清揚被上官靈月這一抱,激得是渾身血液倒流,臉瞬間紅了,卻還死鴨子嘴硬:“我和你說事呢!”
“是在說事啊!”上官靈月無辜的眨眨眼。
那可愛的眼神,對著原清揚眨巴眨巴地,愣是讓原清揚渾身都僵硬了。
原清揚咬咬牙,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嘶啞著說道:“丫頭,你在玩火!”
上官靈月咯咯笑了起來,捧著原清揚的臉,一副欠收拾的模樣:“對啊,我就喜歡玩火,就喜歡看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原清揚咬咬牙,再咬咬牙,我忍!
忍不了怎麽辦!
“你確定?”原清揚迅速的抓住上官靈月的手就往下帶。
上官靈月立刻討饒:“那個什麽,剛剛說到哪了?”
這瞬間認慫的,真的西地暗衛?
“怎麽,這就怕了?”原清揚欺身逼近,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啊——”上官靈月突然痛苦的一叫。
“怎麽了?”原清揚的火,瞬間澆滅。
上官靈月看原清揚那麽緊張自己,忍了兩秒,直接笑噴。
原清揚的臉刷的一下黑了下來。
上官靈月笑了一會兒,見原清揚臉色不對,慢慢止住了笑,連忙道歉:“我……我就是……那什麽,原清揚,你別生氣哈!”
原清揚閉了閉眼,真拿她沒辦法,怎麽辦?
“我們回歸正題。郝知縣的事,你怎麽處理?厲害關係我也說過了。”原清揚一本正經的說道。
上官靈月仔細打量了下原清揚的表情,還是不放心:“原清揚,你真沒生氣?”
原清揚暗暗咬了咬牙,眼睛灼熱的盯著上官靈月:“你確定,你還要你的手嗎?”
上官靈月立刻把手背在後麵,還悄悄退後了一步:“我們,先說正事?”
原清揚不說話。
上官靈月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那個郝知縣的事,你說的……自然是對的,就是……唔……”
上官靈月還沒說完,就被原清揚堵上了嘴。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上官靈月有些懵,她發現原清揚開始越來越霸道,脫離了掌控。
不過,感覺還不賴。
一吻結束,上官靈月還意猶未盡,原清揚深受打擊,眼中流光閃爍,上前一步,摟住上官靈月就要再來。
上官靈月後知後覺的驚嚇到了,連忙後退兩步。
原清揚頓時笑了:“你現在不覺得晚了麽?”
上官靈月看著原清揚,眨了眨眼,也笑了:“咱們聊聊郝知縣?”
原清揚看著她撐著腰的手,立馬心疼起來,扶著她坐在書桌前,麵無表情的分析道:“現在壓在郝知縣頭上的知府和知州兩人已經敗下來了,隻有一個劣跡斑斑的巡按還支撐著。不定什麽時候他也就人頭落地。到時候,慶州就真的落入京都手中了。”
“也沒那麽容易,這個巡按我知道,去年這個時候,我還想了結了他呢,不過,我的人在他府上找了幾日,都沒找到證據。他是個老狐狸,沒那麽容易倒台。”上官靈月很自信。
“居然還能讓你沒找到證據?”原清揚驚訝了。
上官靈月的手下有多厲害,他們這段時間跟著訓練已經深有感觸。
上官靈月給他們找的個人師傅早已到位。
兵法、劍術、排兵布陣等等,都請了專門的師傅。
還有負責教他們潛伏、暗語的師傅。
原清揚都不知道,原來那些間諜臥底居然那麽厲害。
完美隱藏,悄無聲息深入敵人心髒,如魚得水!
太厲害了!
“後來找到了,但是,我突然就不想殺他了。一個能把秘密藏的那麽深的一個人,太難得!而且,他罪不致死,他貪也貪的很有原則。算是個雅貪了!”上官靈月說著,都笑了出來。
“雅貪?”原清揚好奇了,一邊給上官靈月揉著胳膊,一邊疑惑的問。
“他有三不貪,貧苦百姓不貪,仁善之輩不貪,鰥寡孤獨不貪。那些奸商,他是見一個,坑一個。我當時想,他也算是個雅人了,就放過他了。”
“這規定確實奇特,貪都變得有理了。”原清揚也是笑了起來。
“論貪的金額,這知府和知州合起來都沒他多,可郝知縣幹得倒知府和知州,卻獨獨留下了他?”上官靈月意有所指。
“會不會他和郝知縣串謀?”
“不會,他平生最討厭京都來的人,我依然用他,就是因為,他是京都被貶來的,好像是受人冤枉,當時證據不足,甚至明顯是誣陷,但京都那位,護著那個世家公子,舍了他。”上官靈月平淡的敘述。
“那他也是寒門子弟?”原清揚突然明白了什麽。
“對。”
“他貪的銀錢?”原清揚突然迫切的想知道他。
“你猜的不錯,確實如此。他貪的所有錢,都被他無償提供給了那些流民和土匪。”上官靈月想到這,直接笑了出來。
“土匪?”原清揚不可置信的看向上官靈月。
“他是第一個用錢把土匪打下來的官!”上官靈月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直接笑噴。
“說說?”原清揚也來了興致了,搬了個凳子坐在上官靈月旁邊。
上官靈月身子軟軟的靠在原清揚懷裏,玩著他的頭發,溫聲細語的講述著:“那一日,他帶著官兵進攻一個山寨,山寨的土匪大概有上百人吧,官兵久攻不下,他沒辦法,直接撤了。”
“然後呢?”肯定不會這麽結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