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怎一個亂字了得!
次日清晨,上官靈月直接在床上躺屍,因為,她的手,實在是動不了了。
原清揚這才心疼起她,細心的給她喂了早餐,又讓她補了眠,半上午的時候,才把她抱上馬車。
回程的路上,似水駕車,清承陪同,上官妍沫和上官簡願騎馬,其他人擠在一個車廂。
大家談論著用音樂傳遞訊息的樂趣,甚至在馬車裏,直接用音樂來閑聊。
卻隻有清玄提出了擔憂:“我們用音符傳遞消息,萬一有懂行的人,那不是很容易被破解?”
上官靈月不說話,手指無意識敲著車廂壁,似水自馬車外探入頭來:“主子?”
上官靈月微微一點頭,也不見說什麽。
似水卻答了聲:“是。”
清玄麵露疑惑:“嫂子?”
似水確實笑出聲來,提醒清玄:“看你嫂子的手!”
上官靈月被“手”這個字眼激得有些不自在,慌張的低下了頭。
清玄順勢看去,見上官靈月輕點車廂壁,頓時了然:“嫂子,這又是什麽訊息?”
上官靈月裝模作樣的賣了個關子,答非所問:“你們要學的,可還多著呢!”
隨即,飛速的收了手,可手一收回,帶動的手腕上的鈴鐺一響。
身旁的原清揚立馬有了反應,上官靈月尷尬的把頭埋進原清揚的懷裏,有種沒臉見人的感覺。
原清揚摟著上官靈月,嘴角含著笑,一臉滿足。
上官靈月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當即坐正了身子,若無其事的看向車外。
清玄可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故事,聽上官靈月說他們要學的很多,心底充滿了期待,激動的點頭應了。
回到原家時,上官靈月和原老太太等人匆匆打了招呼,借口要去歇息,直接回了初心院,然後,迫不及待地將手鏈取了下來。
原清揚看著她做賊一般的將手鏈收回盒子裏,嗬嗬直樂。
氣得上官靈月直接又狠狠踩了他一腳。
彼時,自季語涵和上官雲闕受傷也有六日,身上的傷雖然沒有好全,但也不妨礙在屋子裏稍稍走動。
可是,不知道是誰說漏了嘴,說上官雲闕住在隔壁。
季語涵頓時激動了,任誰也拉不住,直接就往隔壁房間,要找上官雲闕算賬。
仆人們自然攔著不讓,可是又怕傷著她,所以,竟然就讓兩人碰到了一起。
上官雲闕一如既往的愛戀著季語涵,似乎完全不在乎季語涵紮了他一簪子。
而季語涵則一如既往的痛恨著上官雲闕。
兩個人,一個愛,一個恨。
愛恨交織,怎一個亂字了得!
“他就是個敗類,活著也是為禍天下,讓我殺了他,別攔著我,大不了一命換一命!”季語涵甩開仆人的手就往上官雲闕身上撲,手裏還拿著把鋒利的剪刀。
“語涵,語涵……”上官雲闕完全沒感覺到危險一般,依然癡癡地叫。
“不許你叫我的名字!我惡心!上官雲闕,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季語涵不顧仆從抱住她的腰,拚命的往前衝,掙紮。
上官老夫人被兩人打鬧的聲音吸引了過來,看著這場麵,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上官靈月和原清揚隨後匆匆過來。
看到兩人胸口的鮮血,氣得差點罵人。
隨手兩根銀針射出去,直接將兩人打暈。
上官老夫人看著被仆人們接住的上官雲闕和季語涵,愣在當場。
上官靈月上前,拔了銀針,給兩人搭了脈,蹙了蹙眉,吩咐仆從給兩人換藥。
待仆從換好藥出來稟報,上官靈月不耐煩的吩咐說:“將老爺移到閑來居去。”
“是。”仆從從上官靈月的吩咐中就知道,她這是還沒原諒上官雲闕呢!
不過也是,上官雲闕到現在還不知道錯哪呢!
上官老夫人拍著大腿:“真是造孽啊!我這是造了什麽孽,生了這麽個畜生!”
上官靈月本來就不會勸人,隻得哀歎一聲,轉身走了。
原清揚走近上官老夫人,安慰道:“現在把他們分開了,也是好事,讓他們都冷靜冷靜。”
上官老夫人也別無他法,無奈的點頭,垂頭喪氣地走了。
原清揚出門時,叮囑仆從:“夫人醒了來稟告我知道。”
“是。少爺。”
原清揚憂心的掃了眼屋子,這才追上上官靈月,攬著上官靈月的腰,逗趣說:“小娘子有心事啊?”
上官靈月回身就是一拳,見是原清揚,這才鬆了口氣,罵道:“你沒事學那些二流子做什麽!嚇我一跳!”
原清揚也是心有餘悸:“還要你不是直接殺招。”
上官靈月白了他一眼:“這是原家,我自己家,我用什麽殺招。”
“那你還這麽警惕。”原清揚懟道。
“我那是正當防衛,自然反應。”上官靈月的心虛的反駁。
原清揚聞言,頓時心疼了:“我怎麽沒有早些認識你呢!讓你獨自一人四處征戰拚殺,我心疼。”
若是自己早些認識她,哪怕隻是做一個下屬,他也甘之如飴。
他不敢問,那四處拚殺的五年是怎麽過來的,那一定都一部血淚史!
上官靈月看著突然深情的原清揚,不上當:“你是又想哐我戴手鏈吧。”
原清揚尷尬的咳了兩聲,不自在的轉頭看向別處。
晚間的時候,季語涵醒了,又鬧著要去殺上官雲闕,上官靈月頭疼到抓狂。
原清揚立馬按住上官靈月的手,示意她放寬心,隨後大步趕去季語涵的房間。
看到原清揚來,季語涵瞬間安靜,局促的站在床邊。
“你是不想傷口愈合了嗎?”原清揚對上季語涵可沒什麽好脾氣。
季語涵低頭,做鷓鴣狀。
“你可知道,你用的傷藥都是靈月做出來的,到時候沒有了,靈月可不見得能有那麽大精力去再做。”原清揚平靜的敘述著這個事實。
季語涵還是沉默。
原清揚深吸了口氣:“靈月現在懷了孩子,半分不能馬虎,能否請嶽母大人,萬事以靈月為先呢?”
季語涵身子一僵,一副知錯的模樣,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