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朋友”
第143章:“朋友”
顧家別墅。
顧衍一聲不吭地坐在餐桌邊,平時就很冷了,今天更冷,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要結冰。
“表哥,孟綺說她不回來吃飯了,跟什麽朋友出去吃,你知道嗎?”宋如荷慢悠悠地從房裏出來。
顧衍瞥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
宋如荷抖了抖,不怕死的繼續道,“不會是什麽男性朋友吧,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孟綺好像還是很受歡迎的。”
話音一落,空氣都凝固了。
宋如荷縮了縮脖子,低頭默默地扒著飯,她隻敢在虎口邊試探一下,虎口裏拔牙,還是不敢的。
平時,孟綺在的時候,宋如荷會在飯後拉著她一起看會電視,但今天家裏就格外的安靜,宋如荷吃完飯就逃之夭夭了,顧衍這個在客廳很少待的人,反而穩穩地坐在那兒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針指到九的時候,門口終於傳來了動靜。
顧衍看似沒往那邊看,實則脊背微微地繃緊了。
孟綺帶著一點酒意回來,看到顧衍在客廳,也沒多意外,這是他家,他想在哪就哪,她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回房。
身後傳來顧衍低沉的問話,“你去哪兒了?”
“吃飯啊,不是已經跟你們說了嗎,你們不會還在等我回來吃飯吧?”孟綺掃了周圍一眼。
顧衍沉聲,“跟誰吃飯。”
孟綺詫異一瞬,以前顧衍可從不會管她去哪裏,跟誰吃飯。
“一個朋友。”她不欲多說,沈書桓的存在,沒必要告訴任何人。
顧衍似乎有點兒生氣,渾身散發出幽冷的氣息,孟綺卻覺得自己的回答沒有毛病,見顧衍不再說話,也沒理會,直接回房洗漱了。
這邊,顧衍幾乎是有些憤怒地掏出手機,打給了肖岩,“去查一下今天孟綺跟誰吃的飯。”
肖岩大晚上接到這麽奇怪的命令,難得猶豫地問了一句,“少爺,這樣好嗎,夫人知道了,會不會不開心?”
顧衍冷笑,她不開心?她可是開心得很!
“讓你查就去查,少廢話。”
“好的少爺。”
肖岩即將要掛電話的時候,顧衍忽然又叫住他,沉默了半晌,開口道,“算了,不用查了。”
肖岩:“……”
不知道說什麽,就很無語。
……
林若菲在家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出門采購食物,忽聽身後有人叫她,“林小姐。”
林若菲回頭,發現是個陌生的男人,但看著又隱隱有點眼熟,她納悶地問道,“你是?”
沈書桓笑著伸出手,“我叫沈書桓,酒吧的事,不記得了?”
林若菲恍然,難怪覺得眼熟,原來酒吧裏是他救了自己,不過這人當時什麽都沒說就離開,現在為何又找到她?
“原來是沈先生,酒吧的事,非常感謝。”林若菲跟他握了握手,態度客氣疏離。
沈書桓自是看了出來,也不以為意,直接切入主題,“林小姐,我知道你現在有點麻煩,你父親深陷走私的泥沼裏,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助林先生找證據。”
林若菲警惕地道,“你怎麽知道這些,還有,你從哪兒知道我的身份的?”
沈書桓笑了笑,道,“我有我知道的渠道,林小姐隻要清楚,我對你沒有惡意,而是誠心想幫你。”
“不了,多謝沈先生。”林若菲開口拒絕,隨後找了個借口走了,分明是對沈書桓起了懷疑。
下午,林若菲收拾了些東西,去醫院看望林母。
在醫院再度碰到沈書桓,即便對沈書桓救她一事心懷感激,此刻的林若菲,態度也微妙了起來。
短短三天之內,碰到了三次,說是偶遇,也太巧合了一點。
“沈先生是來探病還是?”林若菲話語裏帶著探究的意味。
沈書桓隻當聽不出來,“我是來找人的。”
這時,正好孟綺和一個醫生走出來,兩人邊走邊說著什麽,沈書桓便伸手指了指那邊,道,“看到了嗎,我就是找她來的。”
林若菲順著看過去,就看到孟綺,她神色稍緩,“你跟孟醫生認識?”
“不僅認識,還非常熟悉。”沈書桓意味深長地說道。
林若菲哦了一聲,沒有那麽戒備了,這人雖然看著不怎麽著調,但跟孟綺是好朋友,應該不是壞人。
沈書桓雙手插在兜裏,“那我走了,有空過來找我玩。”
說完,搖搖晃晃走了。
林若菲在原地站了一會,看到他與孟綺說上了話,這才轉身去了林母的病房。
拘留所裏,宋應天再次被提審。
“宋應天,三年前,你是不是在黑市上購買過一幅名畫?”審問人員神情嚴肅。
宋應天愣了愣,下意識地問道,“什麽名畫?”
像他們這種有錢人,會經常拍些字啊畫啊的,來裝裱自己,說白了,就是附庸風雅,以便自己在跟一群有錢人吹牛的時候,顯得沒那麽暴發戶。
所以他買的字畫也不少,一下子還真的沒想起來。
審問人員提醒道,“三年前,黑市,你再仔細想想,不要狡辯,我們已經查到你名下有這麽一幅畫。”
幾個重點強調的字眼,終於讓宋應天有了點印象,他臉色微微一變。
審問人員眼睛很尖,迅速捕捉到,語氣也尖銳起來,“你知不知道這幅畫是博物館的藏品,你又是怎麽聯係到賣主的,買來做了什麽?”
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主要是這幅畫是有些來曆的,當年某著名收藏家在臨終前,將這幅畫無償送給了博物館。
博物館也一直頗為看重,多次展出,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畫無緣無故就失蹤了,並且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蹤跡。
直到他們在調查宋應天的時候,查到他曾經購買過這幅畫,眾人都覺得,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宋應天,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你在拘留所待的日子,會越來越長,你也不希望,你的案子,一直就這麽拖著吧。”審問人員威脅道。
宋應天眸子閃了閃,腦海裏的思緒,卻已經飄到了十萬八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