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白色連衣裙
“衛國，官嚐給我帶了沒？”，記憶中那時候的趙廷長的胖乎乎的，臉特別大，圓溜溜的，十分可愛。
“帶了，奶奶一大早就給我裝書包裏了，放學給你。”，張衛國拍了拍鼓鼓的書包答道。
“好嘞，我讓媽媽中午做米飯，正好，街上賣的不好吃！”，長得胖是有原因的，趙廷除了學習不好以外，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愛吃。
“對了，張欣昨天是怎麽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哎，我正發愁呢，她們班參加學校的舞蹈比賽，老師讓她報名呢。”。
“好事啊，那怎麽不高興，我還想參加呢，老師不讓。”，趙廷歪了歪腦袋，他們班也有參加舞蹈比賽的，隻是輪不到他而已。
“參加比賽得買身白色的裙子，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奶奶年紀大了，實在不想讓她操心。”，張衛國昨晚上雖然睡得早，可是做了一晚上的夢，夢中妹妹穿上了漂亮的新衣服，還奪得了校園舞蹈比賽的一等獎，夢的雖然高興，可醒來還是一無所有。
“這樣啊，你打聽沒？一身衣服得多錢？總得知道多少錢咱們才能想辦法啊！”。
“嗯，對，放了學，咱倆去問問？”。
“呶，不用那麽麻煩，我覺得孔婷那身衣服就挺好看的，要不你去問問？”，趙廷朝他使了個眼色。
張衛國扭頭一看，班長孔婷穿著一身嶄新的白色連衣裙正好從教室門外走了進來。
“不去，這妞凶的狠，我可不敢去。”，張衛國趕忙搖了搖頭，問她還不如問商店去。
“出息！”，趙廷搖了搖頭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你有出息你去？”。
“嘿嘿，我也沒出息！”。
“張衛國，你昨天的作業做完沒？拿出來，我要檢查！”，他躲著孔婷，可她好像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張衛國抬頭一看，不禁愣了愣神，這妞凶是凶了點，可長的倒是真好看，白皙的肌膚在白色連衣裙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吹彈可破，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做完了，凶什麽凶啊，給！”，他從書包裏掏出昨晚胡亂寫的作業，放在了她白嫩嫩的小手上。
張衛國長得高大，才十四歲，已經將近一米七的個子，做操的時候總是站在男生最後，而女生站在最後的就是孔婷，比他還要稍微高了那麽一點。
不知為什麽，孔婷老是愛找他麻煩。
“老師，張衛國不好好做操！”。
“老師，張衛國和趙廷上課說話！”。
“老師，張衛國昨天的作業沒有寫完！”
……
每次看到張衛國被老師提溜起來打板子或者到門口罰站，她總會抬起好看的下巴，朝他揚一揚頭，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她了？
“班長，問你個事唄？”，張衛國盯著孔婷漂亮的白色連衣裙看了又看。
“什麽事？”，孔婷正在仔細檢查著張衛國交過來的練習冊，並沒有注意到。
“你這身衣服真好看！……”。
“啊？”，不等張衛國說完，她白皙的俏臉微微紅了一紅，看著他寫的亂七八糟的作業，已經要脫口而出的訓斥之語又收了回去。
把作業本往他課桌上一扔，苗條的身軀微微一震，扭頭走了。
“牛，班長都敢調戲！”，趙廷見孔婷走了，急忙扭過頭來衝著莫名其妙的張衛國豎起了大拇指。
“什麽啊？我隻是想問問她衣服多少錢，後半句還沒說完，怎麽就跑了？”。
“嗬嗬，誰知道你小子心裏打的什麽主意，還裝，你直接問衣服多錢就是了，幹嘛要說人家衣服好看？居心叵測！”，趙胖子眯著小眼睛，一副猥瑣小人的嘴臉。
張衛國還待辯解，班主任夾著課本走了進來，教室裏頓時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哎，我隻是想問問衣服多少錢，可沒有別的意思，要是讓這小妞誤解我是在調戲她，以後可就更沒有好果子吃了！趕緊寫個紙條解釋一下吧！”，想到這裏，急忙拿出作業本，在上麵扯下一溜，寫了起來。
“對不起，我隻是想問問你衣服多少錢，並不是說你衣服好看！”，寫完後把紙條折了起來，在上麵寫了個傳孔婷，然後用筆捅了捅趙廷，從背後遞了過去。
那時候上課想找某個人的話時興寫紙條，同學們倒也不嫌麻煩，傳來傳去，不亦樂乎。
趙廷看了看紙條上的名字，趴在桌子上偷偷的扭過頭來朝張衛國猥瑣的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紙條在課桌下傳遞著，很快就交到了孔婷手裏。
張衛國緊緊的盯著，看見她打開紙條看了看，突然變的很生氣的樣子，把紙條撕了個粉碎，扔到了桌鬥裏。
“報告老師，張衛國的作業寫得亂七八糟的，很多都是錯的！”。
候老師上課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檢查昨天布置的作業學生們有沒有認真完成。
那時候沒有釘釘，沒有微信，家長們也不知道孩子什麽作業，寫得好壞，都是老師的事。
“張衛國，把作業拿上來我看看。”，班主任是位女老師，教的是語文，三十來歲，很是嚴厲，張衛國在她手裏可沒少挨板子。
“這寫的什麽玩意兒？把手伸出來，讓你不長記性！”，班主任看了看他作業本上寫的歪歪扭扭的像螞蟻爬過似的語文作業，氣的火冒三丈，教鞭一揚，啪啪啪，重重的在他的手上打了五下。
“站教室後麵去，重寫。”，大刑伺候完畢，班主任把他的作業本往地上一摔，指了指後麵。
張衛國早已駕輕就熟，揉了揉被打的通紅的手掌，麻利的撿起作業本，走到了教室後麵，隻是路過孔婷身邊的時候背著老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個小心眼的女孩！
趙廷摸了摸腦袋，長長的歎了口氣，你小子哪根筋抽了？非要去招惹孔婷這個母老虎，這下好了吧？賠了夫人又折兵，調戲失敗！
十四五歲，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紀，張衛國從小在村裏長大，更是無知，哪裏能明白的了少女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