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宰了這兩個畜生!
第246章宰了這兩個畜生!
“呃……”
“唔……”
刹那間,王超和範強二人陡然瞪大了雙眼,喉嚨因為窒息而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身體更是劇烈的掙紮著,臉色漲紅,眼球充血,以至於麵色也隨之變得猙獰無比。
兩人被杜宏抓著脖子直接提起來,他們身體的全部重量,就隻能由脖子來承受,可想而知,那將會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老杜!”
“杜宏!”
董文濤三人,以及雲伊人,都驚愕無比的看著杜宏,他們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怎麽都不會相信,兩個一百多斤的成年男性,竟然被杜宏分別用一隻手就提了起來,再看他那毫不費力的樣子,簡直比提一條死狗更加的輕鬆容易!
然而,等他們反應過來,頓時大急。
這可是要出人命的!
隻看王超和範強二人的臉都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得極為醜陋,還有他們喉嚨中那種被壓抑著的痛苦聲音,以及他們那不停蹬動的腳,無不說明他們究竟是多麽的痛苦。
如果照這麽下去,恐怕用不了一分鍾,兩人就會徹底的窒息,甚至,可能在更短的時間內,在他們窒息之前,兩人的脖子就會因為他們劇烈的掙紮而被生生扭斷!
並且,還是因為他們自身的重量,讓他們的頸椎骨根本無法承受!
雲伊人他們怎麽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杜宏真的就這麽傻了王超和範強二人,殺了這兩人,杜宏固然痛快了,可接下來他肯定也要償命!
他們又怎麽能眼看著杜宏走上這條不歸路!
幾人趕緊上前,就想要阻止杜宏,尤其是距離最近的陳夏,更是在驚愕過後一把拉住了杜宏的胳膊,急聲說道:
“老杜,冷靜!你可千萬不能犯傻,為了這麽兩個貨,把自己的命賠進去,不值得!”
“老杜,快點住手!”
董文濤和楊鬆也同樣衝了過來,驚愕而又焦急的想要把王超和範強二人從杜宏的手中搶下來。
然而,無論他們怎麽用力,杜宏的胳膊就仿佛兩把鐵鉗一般,紋絲不動,這讓他們根本無法把人搶下!
“杜宏!”
雲伊人喊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嗎?為了這麽兩個人渣,你把自己的命填進去,值得嗎!”
李婷同樣也在規勸,包廂裏充滿了大喝與喊聲。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杜宏平靜的開口,說道:“人有時候很脆弱,但要是想弄死一個人,有時候也不太容易!”
雲伊人又氣又急,忍不住跺腳:“你快把人放下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再挑釁你,不然的話,我會動用我全部的力量,也絕不會放過他們!”
“我說了,他們沒那麽容易死!”
杜宏搖頭笑道:“你們看,我並沒有扣住他們的喉嚨,現在他們隻會感覺到痛苦,但不會完全窒息,要想活活的捏死他們,至少也要個十幾二十分鍾!”
雲伊人氣道:“你別說這些,快把人放下!”
董文濤等人也不停的勸說,雖然杜宏說王超二人不會這麽快死掉,可他們看到的卻是這兩人不斷的發出痛苦的聲音,同時身體的掙紮也越發的劇烈,兩張臉都極度扭曲,雙眼更是通紅無比,這距離死亡究竟還有多長時間,隻有天才知道!
惟獨楊鬆,他聽到杜宏的話之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後目光落在杜宏抓住王超二人脖子的位置,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道驚異之色。
“杜宏,既然你並沒有想殺了他們,那你不如就先把他們放了,好不好?”
雲伊人抓住了杜宏的胳膊,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不需要自己去跟他們拚命,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我們都是你的後盾,王超他們不是瓷器,你也不是瓦片,正好相反,其實他們才是瓦片!
杜宏,聽我一句勸,你不能因為過去的那些事情,就不顧自己的未來,就算是為了那些關心你的人,你也不能這麽不負責任,對嗎?
王超的背景算不得什麽,我回頭就去拜訪一位長輩,隻要他出麵,王超以後非但不敢再挑釁你,而且還要登門向你道歉!”
這番話,她說的有些動情。
因為這就是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杜宏不是瓦片,而是瓷器,相比起王超和範強,杜宏擁有著很多十分珍貴的品質。
更重要的是,雲伊人想讓杜宏知道,他雖然是一個孤兒,但並不是沒有任何依靠,更不是獨自飄零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關心著他,他不應該如此隨意的浪費自己的生命。
即便有朝一日杜宏不得不跟人拚命,也絕不應該是為了這兩個貨色,他們不配讓杜宏搭上自己的人生,去跟他們陪葬!
嘭!
杜宏沒有說話,隻是猛然鬆開手,王超和範強一下摔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吭。
緊接著,他們便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剛才杜宏這抓著脖子把他們提了起來,隻是他們自身的重量,就幾乎要把脖子生生拉斷似的。
尤其是那種一點一點窒息的感覺,更是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有種恐懼在心裏滋生,那種逐漸接近死亡的感覺,隻有切身體會過,才知道有多麽的可怕!
“我從來都不曾浪費過自己的生命,我也沒有那個資格去浪費。”
杜宏沒有理會捂著脖子狂咳的王超二人,而是看著雲伊人,微笑著說道:“隻不過,這麽多年我已經習慣了不依靠他人,你們的心意我都領了,你們的勸說都是為了我,我當然明白。
但是,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要靠自己去解決,我也有我自己的方式。所以,今天這件事,你們不要插手,讓我自己來解決。”
無論是董文濤直接坦言,要找機會把範強弄進去,還是陳夏在即將麵臨破產的情況下,寧願連生意都不談,也要阻止王超,無不讓杜宏心中極其欣慰,這讓他知道,今天他沒有白來一趟。
就更不用說,雲伊人不惜與王超撕破臉,甚至承諾要去動用家裏的關係,給王超施壓,她做的這些,都讓杜宏感覺到溫暖。
然而,正如他所說的,這麽多年來,他早已經習慣了不依靠任何人,他有自己的方式去解決那兩個畜生。
一如當年被範強帶著幾個混混圍堵的時候,杜宏既沒有找附近那些圍觀的人求救,更沒有苦苦哀求範強放過他,而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反抗——拿命去拚!
隻是,如今的杜宏,早已經不再是那個除了拚命,就再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保護自己的孤兒,現在需要拚命的,不再是他!
雲伊人看著杜宏,從他那堅毅的眼神中,她忽然讀懂了很多。
“那,你打算怎麽做?”
雲伊人不由問道:“有什麽是我能幫上忙的嗎?”
杜宏笑道:“幫忙倒是不用了,不過,等我處置完這兩個東西之後,如果你還能把我當成老同學,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雲伊人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些許不妙的味道,她不由問道:“杜宏,你到底想做什麽?”
杜宏微微一笑,說道:“我不是說了麽,我要處置這兩個畜生!”
他伸手把抓住了王超二人的脖子,直接把他們提了起來,“不想再被吊起來,就站好。”
王超二人踉蹌了一下,終於還是站穩了,他們立刻後退兩步,臉上的痛苦之色還沒有完全褪去,憤怒而又警惕的看著杜宏,目光閃爍。
“杜宏,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王超咬著牙,聲音沙啞,“你這是在犯罪!”
範強沒有說話,他隻是盯著杜宏,眼底深處卻閃過一道驚懼。
剛才被杜宏抓著脖子提起來的那一瞬間,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起了當初被杜宏按在地上瘋狂毒打的經曆,這讓他心中那本以為早已消失的恐懼,又再一次浮現了出來。
“你看,剛才你們還叫囂著,讓我弄死你們,怎麽現在反而怕了?”
杜宏微笑著說道:“怎麽樣,瀕臨死亡的滋味,不好受吧?王超,你現在再說一句,讓我弄死你,我可以立刻成全你!”
王超的臉色格外的難看,他的眼神陰戾,原本還算俊俏的臉上,鐵青一片,“我們走!”
他知道,如果繼續留在這裏,隻會是自找難看,甚至,如果再有衝突,很可能會激起杜宏的凶性,剛才那種瀕臨死亡的一幕,他絕不願意再經曆一次。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王超決定先離開這裏,隻要脫離了杜宏的視線,他一定要調集所有能夠調動的能量,一定要把杜宏關進去!
不止如此!
他要讓杜宏在監獄中,受到百般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否則的話,今天晚上的這口惡氣,就出不來!
長這麽大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待他,王超更沒有經曆過那種隻差一步就要把活活捏死的極度恐懼。
這讓王超心中恨到了極點!
再加上他本就嫉恨杜宏竟然能得到雲伊人的青睞,新仇舊恨交雜在一起,王超恨不得活剮了杜宏!
“站住!”
杜宏冷哼一聲,:“我說讓你們走了嗎?”
正在往外走的王超二人頓時腳步一頓,身子都微微的僵了一下。
“杜宏,你,你還想幹什麽?!”範強色厲內荏的吼道,他卻是沒有發現,他的聲音都微微的有些發抖。
王超倒是沒有這麽失態,他麵色難看的說道:“不知道杜先生還有什麽指教!”
“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剛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吧?”
杜宏嗬嗬一笑,說道:“既然你說讓我弄死你,現在事情還沒有了結,你們就想這麽走?”
範強聞言不由得麵色一變:“你想怎麽樣?”
王超陰沉著臉,咬牙道:“杜宏,今天是我栽了,你想幹什麽,劃下道來!”
“難道剛才我說的還不夠清楚?”
杜宏的目光中帶著森冷的寒意,“我說,我要宰了你們兩個畜生!”
看著麵色劇變的王超和範強,杜宏的聲音越發的冰寒,“從今天起,我們之間的賬,就要開始清算了!
所以,請你們聽好,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時刻保重自己,千萬要躲好,不然的話,等我們下一次見麵,你們兩個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
王超二人麵色再變,他們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出杜宏話語中的冰冷殺機。
想到杜宏剛才隻用一隻手就差點殺了他們,王超哪怕心中的憤怒再如何的強烈,也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另外,我猜你離開之後,肯定會動用家裏的關係對付我,沒錯吧?”
杜宏看著王超,冷聲說道:“為了避免麻煩,我就先斷了你們的念想。”
說完,他拿出了手機,從通訊錄裏找出了羅如堅的號碼。
“嗡……”
就在此時,杜宏的手機卻忽然震動了起來,卻是有電話呼入,那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正是羅如堅。
杜宏挑了挑眉頭,接通了電話。
“杜先生,沒有打擾你吧?”電話裏,傳來了羅如堅中氣十足的聲音。
“打擾談不上,不過,我倒是正想給你打電話。”杜宏說道。
羅如堅立刻說道:“你請說。”
杜宏說道:“兩件事,第一,明天給楚小姐的治療安排,要推遲,時間不定。第二,你欠我的人情,現在要還了。”
羅如堅聞言,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麽,當即問道:“杜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杜宏說道:“沒錯,我跟一位大少發生了衝突,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我可能就要在看守所裏度過,什麽時候能出來,就要看對方的心情了。”
羅如堅立刻問道:“哪家的子弟?上京,東海,還是南粵的?”
杜宏說道:“我們廬州本地的王大少,家裏……”
他轉頭看向了臉色陰沉的王超,問道:“你爹叫什麽名字?說準確一點,你們家最有權勢的是誰?”
王超鐵青著臉,閉口不語,隻是眼底深處卻有些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