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依不饒
楚語看著楚耀將楚歌攬在懷裏,不顧自己現在身上不著寸縷,高聲的對外麵喊著:“快傳太醫,快傳太醫……”聲音淒楚急切,好像是孤寒冬夜中孤狼的長嚎,讓人毛骨悚然。
可是在棲鳳宮,楚耀的話語受到了限製,沒有人能違背太後的命令,進入封宮的棲鳳宮中,就連和公公雖然常伴楚耀身畔,但是在楚耀進入棲鳳宮的時候還是識趣的守候在了棲鳳宮外。
“皇上,棲鳳宮已經被封宮了。”還是漸漸在迷亂的感情中清醒的楚語第一時間回答了楚耀的喊聲,隻是這一句力度並不大的話,讓楚耀的心瞬間冰涼,整個人也變的沒有了思維一般,他不敢再看向楚歌,甚至連楚語都不敢看,他呆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後之所以要封宮是想置楚歌於死地,可是麵對如此心狠手辣的母後,自己竟然從未覺察,甚至成了將楚歌推向絕境的劊子手。
楚歌封宮之前已經深受重傷,如若不好好醫治,勢必然會留下後患,而如若她在封宮期間身體再有不適,那等待她的不是太醫的診治,而是死路一條。
一聲長歎在楚耀的嘴中發出,繼而,他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一般,連抱著楚歌的手都變得沒了力度。
楚耀扭頭看到了欲火中燒的楚語,心底生出無限的厭惡,昨晚,自己還對這個女子升起過陣陣的喜歡,但是此時,在楚歌整個人生死未卜的時候,她竟然置自己妹妹的生死與不顧,還要與自己有身體的糾纏。
如若剛才不是喝多了酒,錯把她當成了楚歌,自己連碰她都不會,更不用說這樣的魚水之歡,所以楚耀厭惡的站起身來,抱著一身白衣的楚歌,一步步的走向楚歌的寢室,而楚語終於慌張的站起,高聲的言道:“太後娘娘一心置楚歌於死地,您就是再維護,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不如您索性順了太後的意思,讓楚歌自生自滅,等楚歌沒了,我做你的妻子,你應該知道,我才應該是你的妻子,隻是我被楚歌蒙蔽了,將這個機會讓給了她。”
楚語的聲音讓楚耀心底的怒氣更重,楚語小看了自己的暗探,當時楚府中除了什麽事情,自己最是明白不過,楚語這樣的話語倒是欲蓋彌彰了,而當時自己答應要娶楚語,不過是為了能有一個更光明正大的理由接觸楚歌,可是這一切,楚語不會明白,所以她才一步步的走到了自己想要殺她的邊緣。
“你給朕滾。”楚耀話語的聲音不重,但是卻帶著冷冽的寒意,這寒意讓楚語終於明白,自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以為剛才楚耀給自己的激情可以讓自己有資格和楚歌一戰,但是剛剛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就應經丟盔卸甲。
“皇上,您需要的不過是個女人,楚歌能給您的,我也能給。”楚語明白,如若由著楚耀抱著楚歌離去,自己會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可是楚語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讓楚耀徹底明白了,她這個姐姐從來都沒將楚歌的生死放在眼裏,她在乎的是自己是不是喜歡她。
“你走吧。”楚耀說完話之後就有了一聲長歎,自己不知道再對這個女人說什麽,自己已經開始後悔,自己還是不能殺了她,因為殺了她他自己沒辦法和楚歌交代,雖然她並不在乎楚歌的生死,但是楚歌會在乎她,如若楚歌不在乎,她完全不會像現在一樣,昏倒在自己的懷中,臉白的像他身上衣服的顏色。
楚語看楚耀再也不理自己,徑直的走進了楚歌的寢室,她才倉皇的穿上被楚耀撕破的衣服,然後跌跌撞撞的走出棲鳳宮,向著太後的慈寧宮走去。
楚耀將楚歌安置好之後,才出了棲鳳宮,吩咐和公公去將楚宇軒請來。楚耀不敢惹自己的母後生氣,但是楚宇軒敢。楚宇軒的母妃當年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父皇和母後才去世的,所以母後對楚宇軒多是縱容,現在能救楚歌的隻有楚宇軒。
楚歌曾經親口對自己承認過,她是喜歡楚宇軒的,楚宇軒當時也因為楚歌嫁給自己來求過自己,他們的確是有感情的,否則楚宇軒也不會在昨日冒著太後生氣的風險將楚歌在慈寧宮中救出。
在關乎楚歌生死的時候,楚耀徹底的放棄了自己心底淡淡的酸澀,承認楚宇軒和楚歌的感情,這是不得已的事情,更不得已的是自己還得利用這種關係來救楚歌的命。楚耀在看到楚宇軒在夕陽的光中急匆匆的走入楚歌的棲鳳宮時,心底的酸澀將自己的心都淹沒,讓自己無法呼吸。
因為楚宇軒確實沒把自己當做楚歌的皇兄,他對自己連話都沒說,就急匆匆的走向了楚歌的寢宮,輕輕地將楚歌抱在懷中,好像抱著稀世的珍寶一般,連觸摸都變得很小心。
“怎麽回事?”楚宇軒滿是不解的問楚耀,當眸光落到楚耀的身上時,神色中的寒涼更重,楚耀不解楚宇軒這突然的轉變,趕忙的低頭看自己的衣服,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很是淩亂,而楚歌的衣服也有些不整潔,這樣的場景,不管是誰看到,都會想到一些不堪的事情,隻是瞬間的慌亂之後,楚耀的臉色就不再窘迫,他畢竟是楚歌的夫君,即使是和楚歌有什麽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楚宇軒也沒有理由惱怒,更何況,自己隻是……
楚耀不知道該如何與楚宇軒說當時的情景,他怕說完之後楚宇軒會要了自己的命,更會要了楚語的命,楚歌曾經說過的,楚語是喜歡宇軒的,她希望楚語有個好的歸宿,所以在看到楚宇軒那張敵意的臉之後,楚耀突然間有了自己的打算。
見楚耀沒有回答,楚宇軒才低聲的說了一聲:“即使要做什麽事情,還是等楚歌的身體好些,這算什麽樣子。“說完之後也不看楚耀,就將自己的食指放在唇邊,吹出了兩長一短的聲音,然後繼續低下頭,看著楚歌,像個癡情的情郎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子。
隻是片刻的功夫,一個身形猥瑣的男子就背著藥箱出現在了楚耀的麵前,見到楚耀並不行禮,倒是對著楚宇軒一臉的恭敬,在走向楚宇軒的時候還將自己剛剛在鼻洞裏掏出來的鼻涕甩到了楚耀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