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做我的女人
誰都不會想到,就在太後努力的為楚歌和薛韞歡描畫著未來的時候,薛韞歡已經忍受不了自己心底的悔意,已經下旨,讓玲瓏火速到自己的寢宮。
玲瓏,那個名字,曾經在她的嘴裏說出,如若楚歌真的就是玲瓏,那該是多好的消息,可是玲瓏是玲瓏,楚歌是楚歌,楚歌已死,隻留給自己一個玲瓏。
玲瓏依舊穿著楚歌的服飾,緩步走入薛韞歡的寢宮,薛韞歡早已換了寢衣,笑意盈盈的看著玲瓏,好像子啊看著自己的一個親人一般,眼中的溫柔是他原先從未有過的,他的笑讓整個冷硬的宮殿都變得溫暖,跟在玲瓏身後的太監宮娥都忍不住心底有了放鬆的快感,他們不知道為何他們的君王會如此的快意。
但是薛韞歡的笑意並不是假裝的,一想到要見到楚歌的侍女,他的心底就抑製不住的喜悅,好像這是楚歌,不,是袖兒留給自己的禮物一般,雖然那個女子很是普通,雖然那個女子貪生怕死,雖然自己能在那個女子的臉上看到仰慕,但是他還是願意給予她想要的東西,如若自己能給的話,這可以算作自己給她最後的補償。
“你是玲瓏?”雖然自己見過這個女子,但是並沒有多大的印象,所以對來到自己麵前的女子,他還是很陌生,如若今天來到自己麵前的是另一個女子,也許他會問同樣的話,這個世界上能讓自己回眸,能讓自己記住的女子,不多,除了自己的袖兒,就隻剩下楚歌了。
“奴婢是玲瓏。”玲瓏謙卑的跪在地上,說完話之後還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薛韞歡,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笑意,就那麽一瞬間,她的心再一次停止跳動,所有的血液都因為這個男人俯下身子看著自己時候的眼神沉醉。
“玲瓏啊,你跟隨你家小姐多年,她有什麽未竟的心願你和我說說。”玲瓏愣愣的看著麵前的薛韞歡,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很是文雅,聲音好像雨滴落在瓷器上一般,清脆,卻又韻味悠長。
“您想幫小姐完成遺願還是?”玲瓏輕聲的試探,她是知道薛韞歡不喜歡小姐的,所以他問起小姐的意願,自己也不敢貿然的說,隻是試探。
薛韞歡看著玲瓏,笑笑,卻不說話,等著玲瓏將話說下去,但是他嘴角的笑意卻讓玲瓏子啊瞬間就明白,他對自己是和善的,這和善就是最大的法寶,所以玲瓏放心的告訴薛韞歡,小姐死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將自己安頓好。
玲瓏還說,楚歌當時是不想自己跟著來薛國的,隻是薛韞歡要求了,隻能帶著她來,在來的路上,楚歌清醒的時候,曾經說過,自己是不怕死的,隻是怕她死了之後沒有人能照顧玲瓏,玲瓏自己在薛國舉目無親,到時候不知道該怎樣的生活。
玲瓏說這些的時候,眼中淚水盈盈,現在她除了讓麵前的這個男人相信自己,更多的是自己心底的哀涼,那個拿自己當妹妹的楚歌,已經被麵前的這個男人處死了。
她沒有看到小姐被處死的情景,所以不知道小姐死前說了些什麽,更不知道小姐當時眼中是多麽深的絕望,但是這傷心僅僅持續了不長的時間,玲瓏的心就瞬間的回到了這凝滯的寢宮中,自己要麵對的不是小姐的魂靈,而是這個讓自己的心動的男子。
薛韞歡繼續俯低了身子,將他的臉貼到玲瓏稍微發燙的臉上,那發自心底的溫度,讓人控製不住的迷亂,控製不住的想捉住這屬於自己的溫暖。
玲瓏控製不住的抬起自己的胳膊,想將麵前的這個男子抱住,但是剛剛伸手,就落了下來,但是她這微小的動作,全落到了薛韞歡的眼中。
“你喜歡我?”薛韞歡的話依舊帶著暖意,如噴薄的暖流落到玲瓏的耳頸處,在玲瓏的身體裏激起陣陣風雨。
“玲瓏……不敢……”玲瓏輕聲的話語,帶著身子輕微的顫抖,她抬頭,有些哀怨的看著薛韞歡,她不得不承認,麵前的這個男人又強大的氣場,在這樣的氣場麵前,自己都不敢仰視這個男人。
“喜歡就是喜歡,我薛韞歡不喜歡吞吞吐吐的女人,再說,楚歌應該也不是吧?”薛韞歡說完話之後看著玲瓏,心底卻還有另一個聲音,在另一個世界的袖兒也不是吞吞吐吐的女子。當年他不喜歡袖兒的直爽,但是後來確實是直爽的袖兒救了自己,到現在都明燈一樣的指引著自己的方向。
“玲瓏願意伺候皇上。”玲瓏再次低頭,這次說的話語卻很是幹淨利落,這本就是自己心底最深處的聲音,既然薛韞歡說了,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了。
“那好,把衣服脫了,上床上來伺候吧。”薛韞歡輕聲的說了話,就轉過頭去,不看玲瓏,隻是兀自將頭轉向床的裏側,看著床上雕著的遊龍戲鳳圖。
玲瓏看看身後站著的太監宮娥,心底一陣羞赧,她不知道該如何做,尤其是在這麽多人麵前脫衣,這是自己原先從不敢想的,但是麵前那個隻留給自己一個背影的男子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將自己迷惑,讓她最終下定決心,戰戰兢兢的脫掉了自己的外袍,按著薛韞歡的指示上床,隻是心底戰戰兢兢的,不知道哪個地方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她看了許久,最後還是跪到了床下,默不作聲的等著薛韞歡的反應。
“怎麽還不上來?上床的裏側來。”薛韞歡並不回頭,隻是挪動了一下身子,這聲音讓玲瓏更加確定了薛韞歡的意思,隻是這意思來的過於迅疾,讓玲瓏都不知道該怎樣應對。
男女之間的事情,玲瓏是不懂得,更別說玲瓏,就是楚歌也是不明白的。玲瓏明白薛韞歡的意思,卻不知道這意思是以什麽樣的方式呈現在自己的麵前,她隻能站起身來,上床,躍過薛韞歡寬廣的身體,跪到薛韞歡的床上,身上隻穿著紅色的肚兜,那繡著鴛鴦戲水的肚兜,紅豔豔的,如張揚的旗幟,呼喚著薛韞歡的理智。
“想做我的女人,在床上的時候應該是躺著,而不是跪著。”玲瓏顫顫巍巍跪在自己麵前的情景激起了薛韞歡心底的怒火,這個女子,雖然是楚歌最親的侍女,但是卻不像楚歌那樣,她太馴順,像極了自己後宮中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心中是不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