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楚耀要的真相
太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樣的言語,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心中的失落,玉韻長公主,那是自己長久以來的一個夢境,是噩夢,始終襲擾著自己的心神,自己這瀟灑的日子還沒過幾天,玉韻長公主這個名字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之中,讓自己無法麵對。 楚耀看出了太後的無奈,心中全是猶豫,他不知道薛國的賢皇後會和母後有什麽關係,賢皇後的母親又和自己的母後有什麽關係,雖然母後沒有說話,但是她神色中的失神和落寞,是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 “母後,難道您知道薛韞歡的賢皇後和她的母親?”楚耀覺得這是唯一可以解釋自己現在迷茫的答案,可是任他怎麽想都不敢相信,母後竟然神通廣大到這個地步。太後看著自己的兒子,鄭重的點頭,薛國的賢皇後,不僅僅是自敵人的孩子,更是楚耀名義上的姐姐。 “那她是誰?”母後您一直在深宮之中,怎麽會認識薛國的皇後?薛國的皇後,怎麽會和自己的母親扯上關係。 “她應該算是你的妹妹,而且她是先皇的孩子。”太後輕聲的說話,而楚耀已經是滿臉的驚愕,太後看著楚耀驚愕的臉,輕聲的說了一聲:“不過她不是你的親妹妹,楚歌倒是她的親妹妹。” 太後的話讓楚耀徹底驚呆,自己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個姐妹,他更沒想到,楚歌竟然是自己的妹妹,這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自己一直視楚歌為自己心愛的女人,自己唯一的妻子,可是現在母後卻告訴自己,那是自己的妹妹。
楚耀不知道該怎樣和母親說話,臉上全是迷茫。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不知道該怎樣想楚歌,楚歌怎麽會突然的變成了自己的妹妹,那個容色美豔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母後從來沒有欺騙過自己,他也知道這時母親不會欺騙自己,但是當事實擺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楚耀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隻是看著自己的母親,希望自己的母親能給自己一個答複。 一個可以讓自己信服的答複,即使這個答複會讓自己絕望,但是他寧肯絕望都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複。 太後看出了楚耀眼神中的不悅,卻隻說了一句話:“母後什麽時候騙過你,母後說的是實話,不過這都是我們上輩人的事情了。你隻要知道他們是你名義上的姐妹就行了。”太後的話語很嚴厲,不知道什麽原因,自己不想對這樁公案多做置喙,更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知道這些事情。 那些事情,現在每次想起,都是帶著血腥的,自己已經雙手全是血腥了,不想讓自己的兒子也知道那麽多的汙穢的東西,太後本能的想保護自己的兒子,卻不知道她的兒子早已經不是那個隻迷信母後的孩子了。
“母後,楚歌不會是玉韻長公主的孩子吧?”楚耀雖然被母後保護的很好,但是他畢竟也是生活在這深宮之中,雖然自己不能目睹那些黑暗汙濁,但是這些東西自己不可能視而不見,所以自己想想姐妹兩個詞,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玉韻長公主的孩子。 玉韻長公主的孩子,是宮中的餘孽,在玉韻長公主殞命之後都消失了,而父皇除了這兩個女兒之後再無別人,在父皇臨終的時候曾經叫自己進寢宮吩咐,吩咐的就是讓他找到自己失散的兩個姐妹,可是自己卻無從查起,現在母後說起那兩個女人是自己的姐妹,那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兩個讓父皇臨死之前都念念不忘的姐妹,還有誰呢? 太後沒想到楚耀會知道玉韻長公主的孩子,所以隻問了一句:“皇上,你是怎麽知道的?”這是太後的第一反應,太後總是努力的讓自己的兒子遠離這樣的是非,可是還是不可避免的,這些是非出現在兒子的麵前,她不知道該怎麽說,不知道該怎樣的表達,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太後願意在任何人麵前做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可是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知道自己所有的陰謀和算計,自己想要的東西都很是簡單,隻是裏麵充滿了陰謀算計,自己不想讓兒子知道這些,自己希望兒子永遠都覺得自己的江山來的很是光明正大。
“你怎麽知道的?”太後輕聲的問了一句,話語中全是落寞,她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心,層層防範,自己終究還是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兒子,這是自己作為一個母親最大的失敗。 “是父皇告訴我的,父皇臨死的時候讓我找到我的姐妹,好好地對他們。”楚耀回答母親的時候很是鄭重,父皇當時那麽鄭重的托付自己,父皇當時的神色,是楚耀從來沒見過的樣子,楚耀至死都不會忘記,那鄭重裏滿含的是愧疚,當時楚耀覺得能讓楚耀愧疚的肯定不僅僅是這兩個孩子的母親,更是父皇深愛的那個女人。 後來自己在查找兩個公主的母親的時候,自己才知道了玉韻長公主的故事,當時自己知道關於玉韻長公主的故事的時候,自己的心中就全是震驚,不過震驚之後,自己心中更多的是哀婉,那是傾城絕色的一個女人,心智超出旁人很多,卻死在了自己母後的手中。 他甚至都知道,玉韻長公主的死是因為母後,他當時對母親很是失望,但是失望之後,自己也理解了母親的苦澀和無奈,如若沒有母親的這些心狠手辣的作為,自己可能還是角落裏一個不受關注的皇子,這樣的宿命,雖然楚耀喜歡,但是他也知道這樣的宿命也有這樣宿命的苦,屬於皇子的一切都不會降臨到自己的身上,而不應該有的權利的糾葛卻會是不是的襲擾著自己的心神。
“他竟然連這個都告訴了你。你是不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太後臉上閃過幾分不悅,但是隨即,太後的臉上又恢複了原先的平靜,隻是平靜中滿是擔憂,不知道該怎樣的和麵前自己的兒子說話,她的心底卻恨極了先皇,先皇臨死的時候不僅讓自己知道了他的愧疚,還讓自己的兒子知道了母後做的所有的事情。
太後對先皇本就沒有太多的愛,他們隻是表麵上的恩愛夫妻,太後甚至從來沒想過讓皇上的心中有自己,但是她卻想不到沒有自己的皇上的心中早已經後悔害死了玉韻長公主,雖然先皇愛自己的江山,但是在能保住自己江山的前提下,他會好好地喜歡自己的女人,江山美人從來都是男人最愛的東西。
對先皇的失望來的太晚,晚的那個應該被責怪的人現在已經不在人世,太後現在更為難得是該怎樣的和自己的皇兒解釋,她不知道自己怎樣說,才能讓自己的皇兒不再覺得自己的母後是個魔頭,可是她現在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她更不知道先皇對自己的兒子說了什麽,她覺得先皇肯定是恨極了自己,恨她害死了玉韻長公主,所以將自己所有的不看講給了自己的兒子,可是楚耀看向太後的神色依舊很是平淡,這一刻,他甚至明白了母後的擔憂,這擔憂,讓他的心底一片愧疚,不知道該怎樣的將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講給自己的母親,其實自己知道她做的一切,但是他不恨自己的母親,因為她做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母後,父皇並沒有說多少,是我慢慢的探查到的,我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曾經傷心失望過,但是現在我不傷心,不失望,我很感激上蒼給了我這麽優秀的一個母親,讓她護佑著我長大,隻是母親,還請您告訴我,玉韻長公主的長女怎麽會成了薛國的賢皇後?”這才是楚耀最想知道的,他不知道自己的那個皇姐怎麽就和不可一世的薛韞歡扯上了關係。
“是我把她送到薛國去的。”太後輕聲的言語一聲,臉上竟然浮起了陣陣的笑意,這是自己一直以來最為得意的一筆,自己將玉韻長公主的女兒送到了薛國,讓她做楚國的內探,作為楚國皇室的女子,她必須為自己的國家爭取,盜取一切重要的國家機密,而她卻愛上了薛國的皇子,所以自己將她弄死了,這樣,即使是先皇真的對玉韻長公主的女兒餘情未了,自己也可以坦然的麵對,因為是楚袖先背叛了自己的國家,這怨不得她。
“那她是怎麽死的?是不是真的是薛韞歡以為的,是你害死了她?”楚耀的聲音有些急切,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麵前自己的母後,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她竟然會將自己情敵的女人害死,不管那個女子是什麽樣的身份,那可是一國的長公主,更是父皇心上人的女兒,可是這樣不可置信的事情就是發生了,而且是自己的母後一手製造。
“薛韞歡說的是對的,她背叛了自己的國家,我怎麽能讓她活?你應該知道的,被咱們派出去的內探最終的結果隻有一樣,那就死,我不過是盡了一個皇後的責任,這不是我的錯,是她先選擇了背叛。”太後說話的時候,神色很是鎮定,好像隻有這樣強作鎮定,才能讓自己心安,才敢直視麵前自己的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