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清醒下
“是!屬下這就去!”
正如穆輕塵所料,這些人都在殿外等著呢,聽到阿紫傳喚,眾人心中一愣,這就將人救好了麽?
到了內殿之後,一股子濃鬱的血腥氣味鋪麵而來,聖尊大人如今頭頂上裹著一紗布。看起來倒是異常奇怪。
“這是怎麽回事?”墨瞳指著聖尊頭頂上的紗布,還有穆輕塵身上的傷痕說道。
“能是怎麽回事,你家聖尊雖然沒有中毒之類,但是卻是中了他人的攻擊所致,攻擊的部位剛好在頭部,被頭發所遮擋住了,所以大家沒有發現,之前也是頭部失血導致的氣虛血虧之狀。”穆輕塵說著指了一下傷口包紮的地方。
“這處原先有一個巨大的淤血包,幸好發現的及時,不然的話你家聖尊就是醒來怕也是個白癡了。”
這大殿中央有一盆血水,看的人膽戰心驚,若是一個正常人留下這麽多血液該是死了的吧,更何況是一個原本就昏迷不醒的病人呢?
“那現在呢?”
“現在回去睡覺啊,各自回自己房間睡覺,等到明日一早怕是就要醒過來了。”
“若是醒不過來呢?”陸飛嫣問“聖尊的健康關乎到我們整個聖殿上下,你隻是一句等就能夠打發的麽?若是聖尊還不醒來,是不是應該以謀害罪來問罪你?”陸飛嫣說完,穆輕塵冷笑一聲。
“聖女這話說的倒是有些奇怪,為何剛剛你們一個人都不過來,治病的時候都是躲閃,但是這若是需要承擔責任的時候,也是推脫責任,反正剛剛聖尊也是昏迷不醒,這一次最多還是昏迷不醒。本姑娘又有何罪?”
陸飛嫣指著還在昏迷之中的聖尊說道:“有何罪,你可知聖尊對於我們聖殿意味著什麽,你若是不能治療,便說不能夠治療的話就行,為何還要逞強說要救治聖尊,如今聖尊腦袋上麵的傷口誰知道是你弄出來的,還是之前的傷,我們之前可都是沒有發現聖尊頭上還有傷口的。若是聖尊有個三長兩短,那不是你的罪過麽?”
“你不能誣陷我家主子,我家主子,為了你們聖尊,辛辛苦苦這兩個時辰的忙碌,自己身上都被你們聖尊的血液沾汙,我們主子還沒有讓你們去賠償便是好的,你們怎麽能夠說主子有罪?依我說,要有罪,定然也是你們有罪,這聖尊腦袋上麵的傷痕,並不是他自己造成的,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別人留下的,這別人是誰不言而喻,定然是你們聖殿之中的人!”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婢女,竟然敢這般和本聖女說話?穆姑娘,你的人你也不好好管管,你若是不想管,那本聖女來代替你管教!”
穆輕塵將阿紫拉倒自己身後:“管教,嗬嗬,管教之事,便不勞您費心了,我自己的人自己會管教,而且剛剛之事,我也覺得我家阿紫說的沒錯,何至於要管教呢?”
“聖女!”陸飛嫣剛要接著說話,卻是被墨瞳一句話給嗬住了。
“真是不好意思,剛剛聖女有些失禮,我代替她向你們陪著不是。”墨瞳對著穆輕塵行了一禮。
穆輕塵上前扶起來對方說了一句:“聖子客氣了,既然答應說要治好你的聖尊,我定然會用全力,今日讓人看護著你家主子,別讓最後給發燒了。”
這做了手術之人,最忌諱的便是發燒,隻要發燒,那性命便就堪憂了。
“明日早晨我再過來看看,我隻能說這聖尊什麽時候會醒我不確定,但是如今身體要調養著,就在這一兩日了。”
“那就多謝穆姑娘了,等到尊主醒來,你天女的身份再做公布吧。”
穆輕塵冷笑一聲:“做不做天女到無所謂,本姑娘還不想要做你這聖殿的天女呢,若是真是有心的話,也不至於今日會說出這般的話語。”
這般是那般。穆輕塵說的,墨瞳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定然是說陸飛嫣說的那些話語。
“這樣吧,我先帶你們下去休息,等明日再來看吧。”
穆輕塵點頭:“不過我可不想要別人在此守護著,聖子若是無事倒是可以在此地守著。”
不是穆輕塵小心,而是穆輕塵壓根就不放心陸飛嫣這個女人,從來都是說一套做一套。
“這是何故,讓子墨守在這裏不就好了麽?”陸飛嫣開口:“墨瞳好歹也是聖子,如今在此做一個侍從做的事情,卻是有些不大合適,我看就讓子墨和念離一起守著吧!”
“不用多說,既然穆姑娘說了,今日定然凶險,自是由我來守,什麽侍從不侍從的,聖尊是什麽身份,我替聖尊守一晚上也算是孝義了。”
穆輕塵以前沒有發現這墨瞳還蠻有正義感的,尤其是和陸飛嫣兩者做了比較之後,便更加能夠看出來。
穆輕塵點頭,“子墨姑娘便帶著我們休息吧,若是你不放心,倒是可以過來和聖子一起守護著聖尊才是。”
墨瞳點頭對著子墨說:“去吧,將諸位客人安置到西邊的院落之中,那裏應該是收拾好的了。
一到聖殿之後,墨瞳便安排下去,將住處安排停當。
穆輕塵倒也不推辭,她著實是有些瞌睡異常,所以便也不做托詞,直接跟著子墨的身後。
“輕塵,你真有把握麽?為何我看著那聖尊那般凶險呢?”這能不能醒來還真是不好說。
韓明晰說完,就察覺到四處有眼神瞪著看著他。
你說這穆輕塵的丫頭看著自己也就罷了,為何連著百裏流雲都這般看著自己,還真是護犢情深。
這兩人之間的情形雖然是知道一些,但是還不到這個地步吧?
“有沒有把握這第二日就見分曉了,如今我可算是立了一個軍令狀了,你們可得對我有些信心才是。”
“信心是有,但是那腦子張在一起之後,還能夠好麽?”
穆輕塵白了對方一眼:“你且等著看,明日午時之前,若是這聖尊不醒來,本姑娘將頭割下來給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