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理直氣壯的跟我這些話?你什麽時候也變成這樣了?”
青霄簡直不敢相信,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
自己跟唐瀾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麵?並沒有很長的時間啊,為什麽唐瀾這麽大的改變,簡直就是不要臉麵的行為啊。
“難怪青霄這麽多年了,你還是自己一個人。臉皮厚一點,才能有道侶這個事情,你難道不曉得嗎?”
唐瀾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道。
“……”
青霄已經不想要跟這個人講話了,真的是沒有話可以。
“好了,我也沒有跟她的太多。就是因為我很擔心她。我跟她我是來曆劫的,實際上我卻是來解決問題的。現在,我還不知道我能堅持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樣的日子了。”
唐瀾有一些唉聲歎氣的。
他有一種明明跟自己沒有什麽關係,為什麽一定要將自己卷進來呢?連自己觀看唐鬱的機會都沒有了,隻能偶爾瞧一瞧,真的是太浪費自己的時間了。
“你在下界的修為有一些限製,我看你還是先想想保證自己的安全才好。”
青霄明白唐瀾的強大,可是到底還是受到了限製,所以注意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
“你的話,我明白。隻是,這個事情可能並不能著急,一時之間我還能有點時間去看看鬱兒。”
唐瀾對此還是比較放鬆的。
“你好歹也是負責一點吧。事情,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麽輕鬆,你也少去找唐鬱,免得她遇到危險。”
“知道了。”
唐瀾雖然嘴上著知道了,還是忍不住去見唐鬱。再了,唐鬱就算是沒有自己,也不會有什麽簡單的事情去打擾的,唐鬱碰到的,肯定都是麻煩的事情。不過,唐瀾也相信唐鬱一定可以解決的。
唐鬱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住了,回到那個自己住的院子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萬俟,看起來好像是在等待自己的。
“等我嗎?有什麽事?”
“之前的那個事情,你要不要去露個臉?”
萬俟想了一下,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讓唐鬱參與一下比較好。
“這個事情啊,我就不插手了。如果你願意,你自己就動手一下吧。偽裝什麽的,你也一定會的。到時候,偽裝一下,你就可以成為第二個人了。”
“…”
萬俟是知道唐鬱並不在乎這些事情,可不在乎到了這個程度,也是太誇張了吧。
“我有自己的事情,這個事情既然交給你了,我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懷疑。再了,這個好了也是你受益,不是嗎?”唐鬱萬全不在乎對方的心思。“好了,我今忙碌一了,我需要好好的休息,請不要叫我吃飯之類的,應該是隻要不是有任務,請不要來打擾我。”
“知道了。”
萬俟想,唐鬱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麽自己沒有必要抓著不放這個事情。
唐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放鬆了。
今看到了青霄的時候,對方還是很輕鬆的樣子,想來事情應該不會是太嚴重的樣子。那麽自己也可以稍微的放輕鬆一點了,至少不用像之前那麽的緊張了,或者是沒有之前那麽有壓力了。
等到唐鬱睡的好好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自己不能動不,還有一點頭腦發脹的感覺,是房間裏麵有什麽東西嗎?進過自己的房間的人,基本上是沒有的。而且,妖獸也沒有什麽動靜啊。
“看來,是窗外飄來的。”
唐鬱感覺到了有人靠近,隨後就已經沒有任何的意識了。
院子。
紫正卿回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味道,總覺得這個味道好像是有一點點不對勁。可是,還不等自己想到什麽,就聽到了一聲尖劍衝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蛇正纏繞著懷采。
“這是怎麽一回事?”
紫正卿一眼就明白,這條蛇應該是唐鬱叫來的。可,為什麽糾纏於懷采呢?難倒…
紫正卿很是擔心唐鬱,想要進入卻被蛇妖阻攔了。
“糖糖,你在房間裏麵嗎?”
紫正卿呼喊著,房間裏麵並沒有人回應。
“糖糖!”
如果房間裏麵沒有人,蛇妖應該不會有動作的,那麽事情就是唐鬱遇到了什麽危險了。
響動也驚動了萬俟,他看到了被一條巨蛇纏繞的懷采,還有在門口叫喊的紫正卿,這是什麽情況啊?
“萬俟,糖糖是不是回來了?”
紫正卿雖然是這樣問的,可如果唐鬱沒有會來。懷采不會來這裏,蛇妖不會纏繞懷采。也不會不讓自己進入。
“是。剛才她還呢,自己好累的。絕對不要被打擾,你們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萬俟雖然是有一點迷糊,現在基本上也算是明白怎麽一回事了。看來是懷采有什麽想法,可惜有什麽想法也沒有能夠實現,就已經被人給抓住了。
之前自己就曾經過懷采,如非必要不要去招惹唐鬱,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是誰都不想的。
“發生什麽事情了?我也想要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紫正卿看這懷采。“我很想知道,懷采你來找糖糖嗎?”
“是。”
懷采艱難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唐鬱不希望被打擾,自己敲門敲半都沒有回應,就想著要不要打開門看看,唐鬱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了。誰知道,門一打開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原來是這樣。”
紫正卿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
不過明白了是一回事,為什麽會發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要進去看一看你的主人怎麽樣了。畢竟,要是她一直在房間裏麵,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危險。”
紫正卿想了一下,自己現在就隻能先跟蛇妖商量一下了。
很期盼對方能夠明白自己是什麽意思,這樣好歹自己能進入房間裏麵。可惜,自己的商量沒有能夠成功,蛇妖並不準備讓紫正卿進入房間裏麵。
“現在可怎麽辦才好?”
萬俟看著萬全沒有辦法移動的懷采,這個裙地是做了什麽,看那條蛇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那種簡單被冒犯的感覺,很有可能是懷采做了什麽。可是千萬不要做什麽不能挽回的事情啊。
唐鬱聽外麵的聲音逐漸清醒了,氣勢自己昏睡、失去意識也就是一會兒而已。
“嘶嘶…”
房間裏麵傳來了一些聲音之後,蛇妖就放過了懷采,進入了房間裏麵。
“糖糖,你醒過來了?”
“行止哥哥!”
紫正卿的出現,倒是讓唐鬱稍微的放鬆了一點警惕。
“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現在可以進去嗎?”
紫正卿想要查看一下唐鬱的狀態,可之前聽了萬俟的話之後,貿然進去可能不會太好的。
“可以。”
唐鬱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就請對方進來了。
“門口的幾位,一起進來吧。”
唐鬱能夠感覺到門口並不是一個人。
等看到進入房間的饒時候,想想事情也是這樣一回事,自己這房間門口的動靜那麽大,除非有人出去了,要不然是絕對不會沒有人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等待事情的結果的。
“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是懷采過來找你,被你的寵物給纏繞住了,要不是因為這樣,我們可能也不會過來的。”紫正卿解釋了一下。“對了,你發生了什麽事情了?為什麽剛才我叫你的時候,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段時間有一點意識模糊。感知不到外麵的情況,可能是睡的太沉了吧。”
在場的人太多了,唐鬱並不想要太多。
“那麽你現在已經清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再修習?”
“不用了,我沒有什麽胃口。”
唐鬱一點都不想要吃東西,而且經過了剛才的事情之後,唐鬱更加不想要出門了。
“那好吧,等會兒我吃完之後,給你帶一點過來。”
紫正卿完就準備離開了。
懷采是想要追究一下自己剛剛差點受傷甚至於死亡的事情,可是被萬俟給拉走了。
“我,萬俟你拉著我做什麽?”
懷采不高心看這萬俟,也不明白為什麽要拉走自己。
“其實,我更加的好奇,你無緣無故的,你去糖糖的房間做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裏是怎麽想的嗎?我剛才就在你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你真的動手了?”
萬俟不高心看著懷采。
如果懷采能夠一擊必中的話,那麽萬俟什麽都不會的,可懷采顯然是沒有這樣的能力的,既然沒有這樣的能力,那麽最好就不要輕舉妄動,麵的將自己給搭進去了。就好比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唐鬱的寵物還算是有一些收斂的話,那麽懷采直接死翹翹了。
“是,我動手了。你知道嗎?每次我看到糖糖跟行止在一起,我的心裏就非常的嫉妒,所以我沒有辦法不去想,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糖糖消失。”
看這個事情已經沒有辦法隱瞞下去了,懷采索性就承認了。
“這個事情已經開始了,就沒有辦法回頭了,你知道嗎?”
萬俟看著有一些憤怒的道。
“糖糖一定會報複的。這個事情,她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就憑剛才的事情,你覺得你是對方的對手嗎?”
懷采聽了萬俟的話,真的是有一點害怕了。
至少,剛才被蛇纏繞的時候,懷采是真的覺得自己可能是要死掉了,隻不過幸好事情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的糟糕。
“那,那我現在怎麽辦?”
懷采已經沒有辦法了,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這個時候,她想到了萬俟,既然萬俟能夠分析出這麽多的事情來,那麽一定有辦法讓自己避免一些問題。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你覺得我真的有辦法嗎?”
萬俟原本以為懷采就算是不聰明也絕對不會是一個笨蛋,可現在看起來對方就是一個十成十的笨蛋。麵對自己不了解的人,首先要先了解一下對方的,明白彼此之間的差距之後,再來琢磨琢磨自己要怎麽出手。
現在懷采是什麽都沒有明白呢,就直接出手了,這樣的結果就隻有一種可能。要麽就是懷采解決了唐鬱,這還得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的結果,要麽就隻有一種可能,唄唐鬱殺死。
這樣的事情基本上也不會是什麽意外發生的事情,因為唐鬱的實力真的是深不可測啊。
“難倒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懷采艱難的看著萬俟。
“萬俟,我們才是一個方向的,行止跟糖糖他們是不會相信我們的,你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
萬俟何嚐不想要想出來一個辦法,奈何這樣的事情真的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解決的。至少,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唐鬱那邊絕對過不去的。
另外一邊,紫正卿草草了事的解決了餐飯,就端了一點食物進了唐鬱的房間,進來的時候順便設置好了結界。
“發生了什麽事情?睡得很沉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出現在你的身上的。”
紫正卿還是很了解唐鬱的,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話,那麽自己在院子裏麵聞到的味道,就非常的可疑了。
“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我原本是睡著聊,後來聞到了一股香味,隻不過那個香味讓我沒有辦法動彈,隨後就有點暈,最後失去了意識。”唐鬱解釋了一下,道。“幸好我早有準備,要不然還不知道結果呢。”
紫正卿明白唐鬱的是身邊的蛇妖。
“你覺得動手的人是誰?”
“還能是誰?不過,你覺得我若是吊著對方幾,對方會不會崩潰了呢?”
唐鬱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點點的惡趣味了,覺得這個時候可能會是一個出手的好機會。
“對方會不會崩潰我不知道。可她一定會再動手。別忘記了,萬俟也算是一個聰明人,他怎麽可能不幫忙想一個萬全的辦法呢?”
紫正卿的擔憂不是不可能發生的,沒有機會也可以製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