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宿命之戰下
“你終於來了！等你許久了！師兄！”衛莊看見來人的模樣，也是眼中流露出一抹期待鄭重，孤傲霸道的話語從他口中傳出。
??“你沒事吧！”緩緩走來的蓋聶氣勢平淡，雙眸緊緊盯著眼前的衛莊，在經過高漸離身旁的時候，也是不由得扭頭看向他。
??“沒事！你要小心，他的實力比起西域的時候已經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墨家就靠你了！”
??高漸離捂著胸口，氣息有些紊亂的看著眼前這個如今墨家唯一一個救星，多虧了他否則自己恐怕也會有危險！
??這如今的一幕不由得讓他回憶起一開始自己對對方的無禮蠻橫，喊打喊殺的場景！
??而現在卻是要多謝對方的救命之恩，真可是世事無常！
??“恩！你先退開吧，韓申以及班大師都在裏麵等你！”
??蓋聶聽到高漸離的話後，也是心中一動，他自然明白對方所說的必定不會是無憑無據，高漸離也算是一個劍客高手，自己也曾經與他交手，很清楚他的深淺。
??連他都這樣輕易的被擊敗，蓋聶心中的警惕心也是瞬間凝聚到了頂點！
??高漸離掃視一眼衛莊以及蓋聶兩人最後也是暗中歎了一口氣，自己與他們的差距還是太大了，為了避免影響蓋聶的發揮，他也是掙紮著起身，朝著後方退去。
??“小莊！我來了！你這樣煞費苦心不就是為了那一戰嗎？
??可是直到如今你還是無法放下嗎？那一戰有那麽重要嗎？
??連你都能放棄過往與帝國合作！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蓋聶望著那一個氣勢一如既往地孤傲霸道的身影，尤其是他那冷漠充滿戰意的眼神，更是讓其心中不由得歎息。
??他不明白衛莊為何會這樣耿耿於懷，對於鬼穀子的位置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想法，他還是記得在自己學成下山時，師傅交給他們的考驗：
??一個雙向通道，各有一頭玄虎，上麵還綁著兩個人，但是以他們的速度與猛虎出閘的時間相比，最多隻能選擇一個方向，隻能救下一個人。
??而自己卻是一直猶豫不決，最後反倒是因此連一個人都沒有救出，從這一方麵來看他無法成為那掌握天下局勢棋盤的鬼穀掌門，連師傅都是暗中搖頭，對於他的選擇好似早有預料。
??反觀衛莊夠果決冷酷，不僅成功救下其中一個，還將兩頭玄虎擊殺，為那一個喪命的人報仇了！
??到後來師傅還告訴他，那兩個人都是濫殺無辜之人，無論救沒救都要死！
??而自己卻一直優柔寡斷心懷仁慈，雖然這是一件好事，但是卻無法勝任鬼穀派掌門！
??“這本就是鬼穀派弟子的傳統，這是縱橫之間的宿命！
??無論你承認與否這一點無法改變！
??何況師兄從一開始你就是我一直以來的目標，雖然師傅沒有明說，但是一開始他是很中意你的，可惜你的性格始終無法達成他心中的期待！帝國又如何？
??他們也隻是我利用的對象，鬼穀弟子不會妥協臣服與任何人，縱橫就是天下！
??我時刻謹記！何況你看！”
??說著說著，衛莊也是同樣感慨自己的師兄還是一直沒變，仍舊那樣仁慈，但是無論怎樣為了他心中的執念或者是為了那個一直以來的目標，為了名正言順，他都必須完成這一戰。
??這一戰過後無論成敗自己都將升華更進一步！
??他想要刺激一下蓋聶，也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師傅的意思，他將自己的左手舉了起來。那個古樸滄桑的戒指在陽光下格外顯眼，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息。
??“這！這是鬼穀派的掌門戒指！這個東西怎麽會在你這裏！師傅呢？”
??蓋聶察覺到哪一個熟悉的東西之後，雙眸瞬間微縮，淩厲的目光直接盯著衛莊的眼睛，氣勢激蕩不休。
??頭一次見到一直以來沉穩鎮定的蓋聶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他有些詫異卻又有些不可思議，他不敢猜測，這個東西按道理應該是在自己的師傅手中，怎麽突然出現在了衛莊手中，他可不信自己的師弟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想要知道這一切嗎？那就來一戰吧！擊敗我你就能知道所有的東西，包括此時的隱秘！”
??衛莊看見神色變換，氣勢凜然的蓋聶之後，也是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雙眸一凝，兩道淩厲璀璨的劍光直接與對方碰撞起來，目劍之術震蕩虛空，漣漪陣陣，瑩然迸濺。
??“隱秘？難道小莊他們進攻墨家還有其他內情？想要知道這一切看來這一戰是在所難免了！”
??蓋聶心中念頭一閃即逝。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一切就做一個了結！”蓋聶右手猛地握住淵虹的劍柄上，白袍衣擺突然開始無風自動起來，四周狂風驟起。
??衝霄而起的浩然劍氣洞穿雲層，澎湃沸騰的劍氣殺氣同時醞釀泄露而出，劍柄以及劍鞘上開始出現一縷縷一道道宛若實質不斷旋轉的劍氣，殺氣擴散。
??浩然正大的劍意柔和卻又剛猛，縱橫捭闔，雙眸古井無波，深邃無比，在這一刻所有的心思情緒雜念全部消失，唯有一個念頭‘戰’！
??“好！”察覺到在場氣勢的變化，尤其是看著那認真起來的蓋聶，衛莊也是很高興的輕喝一聲，他也不再猶豫，黑金色的大氅同樣開始獵獵作響，一股不弱於蓋聶氣勢的孤傲霸道之氣同樣淩駕四方。
??衛莊左手抬鯊齒，之前入鞘的鯊齒這一次綻放出來更加恐怖的殺氣劍氣出來，橘紅色的劍氣殺氣瘋狂旋轉起來，右手赫然握緊劍柄，近乎同時兩人開始抽劍，一寸寸一聲聲清脆的摩擦鏗鏘聲響徹四方代表的是可怕的力量開始掙脫束縛真正釋放出來。
??淵虹湛藍瑩瑩的劍光和煦凝聚，倒映在蓋聶眼底，鯊齒霸烈光輝也同樣凝聚無比，虛空都開始扭曲割裂，當兩把長劍真正出鞘的時候，那更上一層的劍氣頓時朝著四方蔓延席卷開來，好似狂風暴雨，地麵開裂，樹葉木塊石頭都是陡然裂開，四分五裂整齊劃一。
??嗡！吟！兩道各不相同的劍鳴聲傳開，萬物靜謐，一切又突然從暴動的氣氛瞬間變換為風平浪靜，一切目光注意都集中在兩把名劍上，一把劍譜排名第二，一把雖然沒有登上劍譜但卻被譽為妖劍，號稱是名劍的殺手！
??兩者如同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不斷擴散的凜冽鋒芒頓時傳遍整個機關城，在兩人毫不掩飾的情況下無人不知無人不覺！
??“這就是鬼穀縱橫的實力嗎？當真可怕！沒想到在之前他竟然連一半的實力都沒使出！”
??高漸離有些沮喪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個時候遠在中央控製室的韓申等人也是察覺到了那空氣中彌漫的無處不在的鋒芒，他們也是追出來，一出來就看見那兩個恐怖的身影，如神如聖！劍意衝霄！
??“喝！”衛莊以及蓋聶同時開始行動，一縷落葉飄散而落，還沒落地就被空氣中縱橫交錯的劍意徹底粉碎化作齏粉。
??也是在這一刻，兩人同時化作離弦之箭，飛射而出，蓋聶長劍一招普普通通的直刺，看似簡單實際上卻是籠罩覆蓋住了前方虛空，無處可躲，返璞歸真。
??衛莊也是同樣一招橫掃狠狠裹挾著風雷爆裂之劍氣切割而去，以勢壓人，劍意橫空，一時間兩人無論是在精神層麵還是在招式上都是近乎同時激鬥起來，劍意在虛空碰撞。
??唯有高手才能看見的兩把氣息不同但卻有隱隱有著聯係的劍意如人一樣，瘋狂碰撞互不相讓，上空已經徹底成為了一個無人膽敢觸碰的禁地所在。
??刹那間衛莊蓋聶也是第一次轟然碰撞在一起，兩把瑩然長劍，湛藍之光匯通橘紅劍氣兩者相互混淆激蕩，“叮！”
??一聲刺耳回蕩在眾人心中的震撼聲響陡然傳開，劇烈的火光激蕩噴濺而出，一道正氣凜然，一道霸道孤傲，兩股劍氣縈繞虛空相互衝擊僵持，虛空傳出滲人的卡茲聲。
??兩把長劍一縱一橫交錯呈十字，兩人雙臂緊繃肌肉用力，地麵轟然開裂，湛藍的劍氣化作氣浪與橘紅色的火焰不住對抗，一道轟然擴散沸騰的餘波朝著四方波及，所過之處無不粉碎裂開，連旁觀之人也是不得不暫避鋒芒。
??“碰！”衛莊蓋聶同時後撤一步，露出足夠的空間，衛莊右手手臂陡然回縮彎曲，隨後利劍刺出犀利而又迅猛洞穿虛空一道黝黑紅光滯空不散。
??“鏗！”蓋聶察覺到來勢洶洶快如閃電的攻擊，也是麵色一動，雙腳原地不動，以腰為軸豁然一個側身，淵虹豎立在身側，嗡嗡！
??一陣火光閃耀，金屬碰撞聲清脆無比，鯊齒從淵虹側麵滑碰而過，沒有傷到蓋聶分毫，蓋聶趁這個時候也是右手朝下一壓，淵虹如同泰山壓頂一樣直接將鯊齒壓倒，長劍順著鯊齒的劍身橫推掃向衛莊胸前。
??一連串的火花激蕩，衛莊雙眸陡然一凜右手瞬間一個反手握住劍柄，身子直接一個轉動，借助這個旋轉的力量，右手狠狠朝上格擋住對方的攻擊，並且腳步猛地一踏，整個人頓時就帶著蓋聶朝著前方衝去。
??蓋聶右手握緊長劍，雙腳猛地一踏地，直接製止了後退的趨向，兩者相互較力，右手青筋冒出，火光照耀著雙方的麵容，眼神深邃鄭重。
??這個時候衛莊鯊齒之上突然激蕩醞釀起淩厲的劍光，好似激光忽的迸射而出，蓋聶見狀身子不由得一頓，右手手腕猛的一個旋轉，劍光霍霍，化作圓環，護住自身。
??趁這個時候衛莊鯊齒憑空在虛空中一個倒轉，身子微微朝右一踏，右手猛地重新正向握住劍柄，身子微微彎曲，一股力量從腳下開始傳遞，以腰為杠杆雙臂為輸出，豁然爆發！
??鯊齒劍身上橘紅色的光芒越發耀眼，隨著衛莊右手狠狠揮灑而出，一招橫貫四方瞬間鎖定蓋聶前後左右各個方位，劍招虛幻隱藏其中，招式變化不定，讓人難以察覺，一道殘月劍氣也是第一時間迸射而出，瞬息間就將蓋聶逼退。
??“橫貫四方？”蓋聶心中一凝，沒有猶豫蓋聶右手瞬間回收，豎立在前，瑩瑩藍色劍光開始積蓄醞釀，身子也是一個翻滾避開殘月劍氣，隨後在半空中長劍揮灑而出，藍色劍氣沸騰席卷起驚濤駭浪，波濤洶湧而奔騰而出，淹沒四方。
??長劍鏗鏘閃爍，右手連續變換，一閃即逝的光芒與對方的橫掃八方同時消弭平息，這一連串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看不清模樣。
??隻見到最後兩人又同時揉身而上，長劍揮舞，激蕩碰撞！
??妖冶凜冽橫掃八方的劍氣割裂四方，地麵虛空都是出現一道道劍痕，溝壑，手掌一轉一翻，衛莊右手橫握劍柄，猶如張開血盆大口的洪荒巨獸，偌大的森寒牙齒突擊奮進攻而來，空氣都為之震裂狂暴，勁風舞動烈烈作響。
??天地頓時陷入沉默黑暗，唯有橘黃色的浩蕩劍氣縈繞閃耀在這天地之間。
??察覺到這一狂暴的攻擊，蓋聶也是不甘示弱，淵虹之上湛藍色的澎湃劍氣驟然衝霄而起，恢弘絕美璀璨的劍光同樣不甘示弱的直接刺向衛莊，宛若長龍，淩厲正大，犀利絕倫，虛空都為之動蕩刺穿，力量內斂無一絲一毫的泄露。
??聲聲看似無聲實際上威力恐怖絕倫的劍氣在虛無中相互爆裂抵消。掀起狂風陣陣，甚至連地麵都開始裂開。
??“叮叮！鏗！”瞬息淵虹劍尖直接撞向鯊齒的碧綠側壁，一連串的火光劈裏啪啦綻放，令人震耳欲聾的碰撞聲傳遍四方，一圈圈蔓延開來的劍氣餘波掃滅周圍，枝葉狂舞，碎石湮滅。
??蓋聶感受著右手上傳來的磅礴力量，也是順勢一動，長劍在鯊齒之上直接劃過，劍尖猛地朝上一翹，雙方的碰撞直接結束避開，蓋聶右手稍微一側，身形也是同時隨心而動，淵虹綻放出藍色熒光，陡然朝著衛莊的麵容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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