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蚊子
但漸漸的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張叔並沒有吃什麽一直在和我喝酒,仿佛今天非要把我撂倒一般,我基本上是才夾一筷子菜就得喝一杯酒。
而鄧倩以開車的理由開心的喝著飲料,並且用著那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我。
“叫你昨天把我往死弄,今天我叔把你往死喝,哼哼。”
鄧倩趴在我的肩上小聲的朝我說著,現在的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早上鄧倩買著那麽多吃的,此時雖然桌子上有著很多的飯菜,基本夾不了幾口,全都是在喝酒。
十幾分鍾不到,我頭就有些?暈沉沉了起來,這樣下去真的要死……
半個小時之後,不管是我的胃還是我的頭都抱怨了起來,隱隱作痛著,張叔卻沒事人一樣。
“你叔喝的假酒吧,喝水一樣一口一杯的……”
“嘿嘿人家酒量好,白酒三瓶才入門!”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簡直嗶了狗的心情都有了,鄧倩絕對是故意的,自從她安排我接這個單子應該就是故意的。
但是不管為了麵子還是合同,我依舊得喝下去。
“額~寶貝我喝不下了你幫我喝點吧,你叔太厲害了!”
既然張叔以為鄧倩和我正在交往,那這種生死關頭大不了也賣賣隊友。
說罷便故意的拍了拍鄧倩的大腿。
我當然知道鄧倩不是什麽摔了一跤所以拍的時候也很故意的靠近腿上部。
別說,這一拍還真的挺頂用,鄧倩把嘴中的果汁都吐了出來。
“你妹啊……不知道我摔跤腿疼!我才不幫你喝呢!”
鄧倩伸了伸舌頭,並且將座位往後拉了點讓我夠不到她的大腿。
“你確定,正所謂酒後亂性,今天再來個一個半小時明天回公司看你不爬進去。”我超級小聲的趴在鄧倩的耳邊暗示著。
聽到了我這句話,鄧倩的臉色明顯的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喂你們倆還打情罵俏起來了,快來幹了小磊。”
我帶著一臉的得意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等等,叔叔他喝不了了……這家夥酒品不好,我陪你喝點吧等下大不了叫代駕。”
聽到鄧倩這句話我的心也是放到了肚子裏,偷偷的笑了起來,鄧倩並沒有說著什麽和張叔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
終於我解脫了,現在我和鄧倩輪著和張總喝酒,這樣兩個人都不會喝到難受也一同的陪好了李叔。
兩個小時過後,這個酒席終於結束了。
張叔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笑著從鄧倩的手中拿走了合同,簽完字遞給了我。
可現在的我胃裏翻江倒海著,眼睛看什麽都是花的,別說合同了估計今天都回不了家。
轉頭一看鄧倩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滿臉的通紅並不亞於昨天害羞一般。
“磊我愛你……”
看來鄧倩真的喝的有些多,桌子底下放著五瓶白酒兩捆啤酒全是我們三個人的戰績。
“那個等下我住你家好不好,回去給小小帶點吃的,不過今天晚上不許動我,昨天你把我弄得都走不了路了……”
鄧倩帶著渾身的酒氣爬到了我的懷中。
此時我還算有著一絲的理智,苦笑了一下,看著一旁已經快笑翻的張叔。
“小倩呀,你不是摔了嗎?”
“才不是呢……昨天這家夥弄了我一個半小時……”
我趕緊捂住了鄧倩的嘴以防她繼續說著什麽,然而張叔略含深意的朝我笑了笑便扶著我們倆一起出了門。
想必今天也是回不了家了,張叔很有套路的在飯店門口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將我們倆扔了進去。
“小磊我還有點事走了……你們倆開心玩哦。”
……
隨著張叔走了,酒精也慢慢在侵蝕著我的血管,在我僅有最後理智之時掏出了手機。
“喂小小,爸爸今天回不來了,明天接你好嗎?”
“爸爸喝醉了嗎?注意安全。小小會乖乖的!”
“愛你小小……”
心終於放了下來,畢竟回不了家第一時間我牽腸掛肚的永遠是我那可愛的女兒。
隨著意識的漸漸模糊,我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伴隨著黎明的鳥叫聲,伴隨著宿醉的頭疼,我睜開了雙眼,鄧倩渾身赤果的爬在我的身上。
再看看酒店的房間,亂的一團糟。
“昨天咋了,地震了?”鄧倩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鑽進了被子中。
“估計是吧……”
掏出手機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有一堆未接來電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個陌生的號碼……難倒是老婆昨天給我打電話了?
“喂?你是?”
“喂王磊?我是蚊子……咱們見一麵我有點事要給你說!”
蚊子是我大學的同桌,當時因為有著她的幫助我才和老婆走到了一起,隨著畢業因為結婚我就沒有這麽在聯係著她,這一次到是有些突然了。
“我現在在外地,明天吧!”
“你在給誰打電話?……嘟嘟嘟”
掛斷之前的最後幾秒鍾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老婆!
老婆現在在蚊子家中?自從我和老婆交往蚊子就一直在添油加醋的說我多好,兩個人自然的成為了好閨蜜,所以現在很有可能老婆就一直住在蚊子的家中!
“誰呀,你老婆嗎?”
“不我大學同桌,想敘敘舊見一麵。”
空氣沉默了一兩秒之後,鄧倩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收拾一下,咱們回家吧!”
不知何時,現在的鄧倩早已不介意在我麵前赤果著,也不知為何我就像默認了一般,就像是老夫老妻一般鄧倩經常在我麵前裸體和我打鬧著,我也並不在意著。
這些事情我和老婆都沒有做過,但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對鄧倩有著強烈的好感,但始終心裏隻有著老婆,哪怕在和鄧倩瘋狂著,她在心中依然代替不了那個位置。
收拾完畢之後,便再一次的坐上了鄧倩的車,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那個,我昨天喝醉有沒有說不該說的或者做什麽糗事。”鄧倩開著車,餘光一直盯著我問著。
“你還好意思提,該說不該說的你全給你叔說了,鬼知道晚上我斷片你做了什麽,從那雜亂的房間應該昨天很瘋狂……”
聽到了這句話,鄧倩沉默?了起來。
回去的路程並不像來之時,我們兩個人都沉默著,高速路上都一言未發,努力回想昨天所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