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要奴婢服侍你不
“粑粑,我不要王老師走!”
“你看,小小也舍不得我走……你家不是還有一個房間嗎?”
還有一個房間?那還有一個房間?小小一個房間,我和我老婆一個房間,還有一個房間是鄧倩的。但這事沒法解釋,尤其還當著小小的麵。
“別跟孩子一起起哄,怎麽當老師的,不能一味順著孩子,趕緊回去……”我一邊安撫小小,一邊讓王佩珊趕緊走人。
結果小小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我要王老師,粑粑,你別讓王老師走了!”
小小平時跟著小大人似的,很懂事,今天也不知道了,說哭就哭。孩子都是做父母的心頭肉,我也不例外,她這一哭,我就心軟了,原則就沒有了,底線就不存在了。有什麽麻煩都容後再說吧。
“行!我怕你了,小小,今天就讓王老師住咱們這,但是下不為例,王老師也有自己的生活,王老師也要休息,王老師還要談戀愛,不能老占用王老師的時間,答應就這一次,我就請王老師今天留下!”
小小止住哭聲道:“那讓王老師當我新媽媽,不就可以不走了嗎?”
我了個去啊!這孩子以為你爹是韋小寶啊,看見一個收一個。
“小小,你看王老師這麽年輕,這麽漂亮,怎麽可能跟爸爸……呢?就今天一次,答應,我就讓王老師留下,要不然,你再哭,我也送王老師回家!”
我正對小小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王佩珊插了一句話道:“本來我是看不上你,不過看在小小的麵子上,馬馬虎虎也能接受。”
我一聽,頭都快炸了,大姐,你能不能別添亂了!當小孩子的麵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啊!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啊,再這樣下去,我感覺我會英年早逝。
“別搗亂!”
經過我各種哄騙,小小勉強答應了,就此一晚,然後跟我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接著就一抹眼淚,開森的去跟王佩珊玩去了。
我尼瑪……
小小跟王佩珊都玩瘋了,兩個人光著腳丫子在屋裏瘋跑,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不過小小畢竟是個小孩子,精力有限,終於玩累了,拿著玩具熊,在王佩珊的腿上睡著了。
這樣也好,省去講故事的環節。
隻是暫時沒法洗澡了,我隻得打水給小小插一插,瘋的一身的汗,也不知道夜裏會不會因此尿床。
忙完這一切,終於隻剩我跟王佩珊了。
“小小反正也睡著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就這麽討厭我啊,老想趕我走!”王佩珊有些不滿的地說,“王磊,我幫你哄孩子,你這是不是卸磨殺驢啊!”
“有你這麽美的驢嗎?真的,家裏住不下,另一個房間也有人住的……”
正說著,門一響,我老婆回來了。
老婆進了門,換了鞋子,一抬頭,看到我跟一個漂亮姑娘站在客廳裏,也是一愣。問道:“這是?”
“王佩珊,小小幼兒園的老師,今天我們都沒時間接孩子,她就給送家裏來了。這不,小小一直賴著她不讓她走,剛哄睡著了。”
老婆一聽,趕緊過來表示感謝。
王佩珊懵了一會,然後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在旁邊有些納悶,這位瘋婆子,倒底腦補了些什麽玩意?我可什麽都沒說呢!
“我這也是忙一天,確實有點累了,王老師招呼不周,王磊,等會你幫我送送王老師。”
老婆打完招呼就回房間了。
王佩珊一見老婆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立刻神神秘秘的小聲對我說道:“我知道了。”
“什麽你就知道了……”我被王佩珊說的莫明其妙。
“這個應該叫離婚不離家,對吧!雖然你跟前妻離了婚,但是因為孩子,還有住宿的問題,所以她住在這個家裏。不過我也挺佩服你女朋友的,居然同意住在一起,她就不怕你們舊情複燃嗎?”
我了個去,大姐,你的腦洞也太大了!我都編不好的理由,讓你一個人給補齊了!不過某些方麵還真的接近了真相……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別打聽我的事了,我送你回事。”
“到底是不是我說的那樣?”
我被她問的煩,隻好點頭道:“是,是,是!全天下你最聰明,這都讓你猜到了,走吧,送你回去,你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得到我的肯定,王佩珊很是興奮,也不在意,我是拉著她往外走,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你也真厲害,同一屋簷下唉!你女朋友居然也肯,要是我肯定不願意!你知道明孝宗嗎?”
我不知道王佩珊的思維怎麽這麽跳躍,好好的怎麽跳到明孝宗那去了?
明朝我就知道朱元璋,朱棣,然後喜歡出宮的正德,張居正的學生萬曆,做木工的朱由校,最後一個崇楨皇帝,這個孝宗,還真不怎麽熟悉。
難道他也跟我一樣,離婚不離家?
尼瑪人家是皇帝,離個毛婚……
我隨便想著,關好門,走到電梯口按下挖的按鈕,問道:
“不知道,明孝宗怎麽了?”
“據說世界上第一把牙刷就是他發明的!”王佩珊回答道。
我哦了一聲,這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但是特麽這又怎麽樣?
我還沒開口問她,就聽王佩珊繼續說道:“這位孝宗皇帝雖然可以擁有三千佳麗,但他一生隻寵愛張皇後一人,張皇後去世沒幾天,他也因思念成疾跟妻子一塊去了。一個可以擁有全世界女人的男人,隻鍾情一人,這愛情多麽偉大啊,所以牙刷和男人,我決不與別人共用!”
好吧,這瘋婆子長篇大論,隻為了表達她對專一的感情的向往和追求。
她這是打算找個純情的處男嗎?
今昔非比,以前人的圈子很小,而現在可以說世界各地,也是朝發夕至,還有各種聊天交友軟件。麵對的選擇太多,麵對的誘惑也太多。
我前幾天在辦公室看報,上麵調查說,去年全國的離婚率是百分之五十二,今年已經到五十六了。國外也有很多國家,結婚的人越來越少,離婚的人越來越多。瑞士隻有百分之十二的人口結婚。
而鄰國太陽國,大部人把婚姻和感情分開對待,婚姻是為了搭夥過日子,繁殖後代。妻子允許丈夫在外麵找舞女,甚至還勸老公去。自己更是牛郞店的常客……
在這個世代下,有這種想法,值得敬佩,但要實現,很難。
就拿我自己說,我也不是個花心的人啊,這都招惹了這麽多風流債在身上了。
下了樓,我把五棱宏光的鑰匙遞給王佩珊道:“我平時就騎電車,省錢,環保,這車你還是開回去吧,正好這幾天你也沒車用。”
“我不開!”王佩珊聲音高了八度,仿佛我遞過去的不是鑰匙,而是一截狗屎似的,忙不迭的躲開。
“不開就不開吧,喊那麽大聲音幹什麽。”
“開這種車,我丟不起那個人!”
我想想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長的這麽美,開個不知道幾手的麵包車,確實有點掉份。
行吧,送佛送到西。
我隻好拉開車門道:“你不開我開,我開這車送你總行吧。”
王佩珊勉強點了點頭。
我腹誹道,尼瑪,又不是沒坐過,上次還坐了,裝啥啊!
把王佩珊送了回去,我掉頭回家。路上接到一條微信,是馮豔豔發來的。
她說,準備去京城發展了,後天就走,希望走之前能跟我吃頓飯。
雖然馮豔豔的歌跟我老婆是雙贏,而且是我老婆發現的,跟我關係不是特別大。但我看到一個妹紙,從人生的彎路踏上坦途,自己還從中起了點正麵的作用,幫了一些小小的忙,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於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回到家,老婆已經洗好澡,躺床上看書了。我瞅了眼,鄧倩房間燈黑著,好像還沒回來。拿了衣服洗好澡,回到房間,問老婆道:“馮豔豔那廣告上了嗎?”
老婆目光停留在書上,都沒看我,道:“你平時都忙什麽呢,已經在電視台播出了,反響非常熱烈,好多觀眾打電話問那首歌叫什麽名字。客戶的產品關注度大幅度提升,客戶都快樂瘋了。”
我心道,有這麽快嗎?掏出手機搜了一下。網上還真有,居然還上了熱度前十,雖然隻排第九,但是這才幾天啊!
我正看著手機,老婆在旁邊道:“你現在還是這麽招小姑娘啊。”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老婆說的是王佩珊,道:“那個是小小的老師啊。”
“我看你們也挺熟的。你上學那會就招小姑娘,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魅力不減啊,文子那個時候就讓你迷的五魂六道的。”
我聽老婆提起文子,感覺腰就有點酸,於是趕緊岔開話題道:“馬上都老頭子了,招什麽小姑娘,現在小姑娘可現實了,有錢的才叫大叔,沒錢的都叫大爺,我就快成大爺了。”
老婆放開書,扭頭看著我道:“那麽大爺,要奴婢服侍你嗎?”
看著明媚動人的老婆,我感覺腰部又堅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