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世態炎涼
楊晨和劉梅一唱一和,尖酸刻薄的的話,讓一旁的夏沫都聽不下去了。
“劉梅,這可是咱們的閣主,你怎麽能這麽說話!”
“閣主個屁!鬼醫閣都散了!”劉梅高傲的仰著頭,道:“我救濟曾經的閣主還有錯了?”
“劉姐這叫大方!”
“晨哥現在的收入,賞陸鳴一口飯吃,那是念在當年的感情。”
“晨哥夠仁義的了。”
一群人拍須溜馬。
楊晨更是滿臉得意,蔑視的撇著陸鳴。
作為陳氏集團的高管,有著不錯的收入,楊晨自以為高人一等,而今能將曾經高高在上的閣主陸鳴踩在腳下了。
夏沫怒了,她沒有想到這群人竟然變成了這樣。
“你們怎麽能這樣忘恩負義,當年閣主多麽照顧你倆,尤其是你劉梅,當初閣主在上廣市,你辦事不力反倒是受了傷,閣主親自為你療傷的,可你現在……”
陸鳴一擺手製止了夏沫,其中種種陸鳴心知肚明。
針對他陸鳴的原因,無非就是當年他替劉梅療傷的時候,劉梅對他暗生情愫,並且大膽表白可被陸鳴無情地拒絕了,從而懷恨在心才有了如今畸形的心態罷了。
果不其然,現實的劉梅冷笑道:“我忘恩負義,這話可不是這麽說的!當年我準備以身相許,是人家陸閣主看不上我!不過,也幸虧他沒有禍害我,要不然我可就慘了!”
“命,一切都是命啊!後來我遇到了楊晨,我倆走到了一起,而且一個月後就要結婚了!諸位猜猜,這次的證婚人是誰?”
眾人紛紛搖頭,而後恭維著。
“以現在晨哥的實力,證婚人的身份絕對不低。”
“晨哥是陳氏集團的高管,估計證婚人得是陳家的家主吧!”
“那可就倍兒有麵子了!”
“家主!”楊晨不屑一笑,故意看向陸鳴,提高聲音道:“證婚人乃是陳家,大名鼎鼎的供奉,丁浩!”
“嘶……傳聞就是那泰山秘境而來的丁浩!”
“我的天呐,晨哥威武啊!”
一群人誇張的說著,豎起拇指,就差跪地膜拜了。
一來是出於奉承,二來在他們的眼裏,丁浩這樣的人物,就如同神邸一般的存在。
眼見眾人這副嘴臉陸鳴倒是無所謂,認清了這些蛀蟲,也免得今後心煩,鬼醫閣從不需要這種風吹兩邊倒的人。
夏沫有些忍不住,她可是親眼見到丁浩在陸鳴麵前恭敬的就像是個仆人,也因此她成為了海瑞珠寶的大堂經理。
“丁浩怎麽了,他見了閣主還不是……”
夏沫未曾說完,陸鳴便是將其阻止。
微微一笑,放下酒杯,道:“道不同不相為謀!那就預祝二位幸福了!”
“閣主,我們走!”夏沫準備帶著陸鳴離開。
楊晨獰笑道:“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陸鳴收斂點,別以為你還是曾經鬼醫閣的閣主呢!”
一個螻蟻,陸鳴根本就不屑跟他廢話,抱著懷中的女兒出了包間。
一邊向著飯店外走,夏沫一邊氣惱的問道:“閣主,你就一點都不生氣?明明那丁浩對你恭敬有加,你為什麽不說出來,你瞧瞧他們那副小人嘴臉。”
陸鳴淡淡一笑,“世態炎涼世風日下,尤其是這個關頭,我們鬼醫閣決不能收這種蛀蟲!趁著今天這件事,我也好好叮囑你幾句,鬼醫閣的成員寧缺毋濫,我們要的一直都是那種忠肝義膽的兄弟!”
“往後這種事情,你直接稟報給霍軍,他會把關篩選!”
陸鳴輕撫著手腕的妖紋,他要給曾經的那些兄弟提供龍血,讓他們脫胎換骨,再度打造鬼醫閣的輝煌,決不能讓任何一個像是楊晨這樣的敗類,辜負了紅鱗的任何一滴血!
既然不念舊情,那楊晨等人便沒資格讓陸鳴的心境有任何波動,他跟夏沫交代了幾句後,就帶著女兒離開了。
沒有急於返回家裏,而是帶著女兒去了夜市,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看著陸無憂開心的樣子,抹的滿嘴都是油漬,陸鳴心裏暖暖的,細心地替她擦拭著。
直到玩得很晚,接到蕭玲瓏詢問的電話,陸無憂這才是意猶未盡的跟著陸鳴回了家,在出租車上玩瘋了的她就已經睡著了。
返回方家,已經臨近傍晚十二點了,客廳裏一名老者孤零零的股坐著,顯得有些滄桑。
方明海!此人便是方傑的父親,應該是出差才會來,有種風塵仆仆的感覺。
“方叔。”
陸鳴輕聲喊了一聲。
方明海猛地回過神來,看著門口的陸鳴呆了一會後,急忙起身笑道:“我聽老婆子和方傑說你來了,傍晚吃飯的時候沒見到你,聽說你是出去了!有些年頭沒見了。”
“快來,陸鳴啊,來,坐。無憂睡著了?”
“嗯,回來的路上睡著了。”陸鳴抱著陸無憂,在方明海的身旁坐下,笑問道:“方叔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方明海長籲短歎,歎了一口氣,“方傑那小子不爭氣,我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憋在心裏難受啊!正好跟你嘮嘮。”
“其實有些事,我本來不該跟你說的。當年我方家,承蒙你的照顧生意蒸蒸日上,可這幾年世道變了生意不好做了。再加我們一家曾跟你走得很近,賀家對我方家也是多方打壓刁難,搶了我們不少生意啊。”
陸鳴靜靜的聽著,並未開口回應。
“哎,這次你一回來就得罪了賀家、陳家、還有喬家。這事情鬧大很大,你入住我家的事,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就走露了風聲,尤其是賀家和陳家,這幾天對我方家的生意壓的是更狠了!”
“明早劉董會來咱們家,這份合同要是談不成,哎,趙家怕是要支撐不下去了。”
陸鳴何等聰慧,聽到這兒豈能聽不出他的言外之音。
微微一笑,道:“方叔放心,很快就是我跟玲瓏補辦婚禮的日子,在此之前我就會搬進婚房,不敢再叨擾方叔。”
“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你可別誤會啊,我剛才跟你吐訴衷腸隻是壓力大,心裏憋得慌,可沒有攆你走的意思。”方明海急忙拉住陸鳴的手。
陸鳴含笑點頭,他明白方明海的意思,他不是一個刻薄的人,但卻是個膽小怕事的人!
他感恩於心,願意默默的報答陸鳴,但不希望連累了自己的孩子和兒媳!
站在他的位置,陸鳴能夠理解方明海的難處,畢竟他連自保都困難,已經堅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