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仗劍高歌
“賀家？”老煙鬥噗嗤一笑，道：“你也太看得起賀家了，你要滅賀家那還不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我是說天宗和無名一族。”
“殺！”
陸鳴眼眸一寒毫不猶豫，道：“古家囚禁我的母親，不念親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若阻我救母，殺之！無名一族，若草原餓狼，棲息暗中鼓弄是非，手段殘忍肆無忌憚，若插手此事，殺之！”
淩厲的氣息冰冷的殺意，反倒是迎來老煙鬥讚賞的眼神。
“敢愛敢恨殺伐果斷，不愧是古雨桐那丫頭的兒子，有血性。”老煙鬥縱聲笑道：“但你可知，在這之後還有五大秘境，還有更強的勢力，已經對你虎視眈眈。”
說到這裏，老煙鬥也不隱瞞，直言道：“據我所知，在高武學院柳玄風送你贗品五行環，當初離開昆侖秘境時你將其給了麒麟，此物咱可瞞天過海，但終究紙包不住火。貪婪乃是原罪，屆時你啊少不了麻煩。”
看著麵前的老者，陸鳴是怎麽都看不懂他。
老煙鬥給他一種宛若神邸般的感覺，即便是高武學院中關於柳玄風的事情，他竟然也盡數悉知。
難道……
他直言問道：“前輩跟柳玄風還有雙兒是一起的？”
老煙鬥聞言，直接搖頭道：“我們可不是一起的，我啊就是一閑雲野鶴，人家可是秉持天道，有著懸壺濟世之心的大勢力，我這把老骨頭可幹不了那些事情。”
不是一夥的？
那他如何知曉柳玄風給他五行環的事情。
見陸鳴愁眉不展，老煙鬥索性解開了他心中的所有疑惑。
“柳玄風送你五行環的事，雖然是隱秘，但也不是什麽秘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圈子，同一個圈子裏哪有什麽秘密。”
聽聞此話，陸鳴算是大徹大悟了，心裏也苦笑不已。
不同的人不同的圈子，這樣劃分的話，天宗和無名一族乃至那牛家，算是一個圈子的人！再往上，五大秘境乃是同一個圈子！而更上一層，便像是柳玄風所在的勢力和老煙鬥這樣的強者，又是另外一個圈子。
這一層一層還有一層，一山一山還有一山，不同的實力處於不同的層次，也就有了不同的圈子。
陸鳴眉宇舒展，笑問道：“那依老前輩看，我應該屬於哪種圈子？實不相瞞，自打出關後我還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到底對應哪個境界呢！”
而今靈氣複蘇，迎來了新的靈紀元，修真一途境界分明，共有四個大境界，煉精化氣和煉氣化神，乃是修真的境界，往上煉神還虛和煉虛合道便處於修仙的境界了。
而依次對應的各小境界，便是：煉精化氣：築基、開光、融合；煉氣化神：心動、靈寂、金丹；煉神還虛：元嬰、出竅、分神；煉虛合道：合體、洞虛、大乘，往後便是渡劫和白日飛升了。
但他陸鳴是個例外，丹田破碎本無緣修真一途，憑借煉體修煉霸王決，達到體質極限，而後解封五大秘境封印後，在其體內凝聚出五行環，替代了他的丹田。
可沒有對比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境界，隻能按照戰力來大概猜測，應該是在金丹期或者更上一層的元嬰期。
但金丹和元嬰雖然隻是一步之差，卻是兩個大境界有著天壤之別，金丹屬於煉氣化神，而元嬰則是更好的煉神還虛中的境界。
老煙鬥端詳著陸鳴，陸鳴也在等待他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
可半響後，老煙鬥卻搖頭道：“看不懂，看不透，說不準。”
“呃……”陸鳴無語，反問道：“那老前輩的修為呢？”
“我？我跟你一樣，也是迷茫呢！”老煙鬥苦澀的笑著。
不問還好，問了就是迷茫！陸鳴索性也隻能攤了攤手苦笑不已。
但一旁靜聽的蕭玲瓏卻從老煙鬥的話語中發現了兩個細節，其一便是他所說的是看不懂，看不透！由此可見，或許陸鳴的修為比老煙鬥還要更高一籌。
可疑惑的是，陸鳴稱其為前輩，老煙鬥卻並未反駁，這就有些鬧不明白了！
其二，老煙鬥自嘲，自己也很迷茫，不知自己修為幾何？
難道他也跟陸鳴一樣，丹田破碎乃是外物充當丹田，故而無可比可衡量性？或者是他刻意隱瞞？
不管怎麽說，蕭玲瓏覺得這個老煙鬥不僅深不可測，而且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一番閑談後，老煙鬥正色道：“歸根到底，你啊想獨善其身是不可能了，樹欲靜而風不止！你自己心裏也明白這一點，既然無法做到不問世事，那不如仗劍高歌，正如你所計劃的那樣，組建自己的勢力，有鬼醫閣這個後盾遇事也能多些幫手。”
“仗劍高歌？”陸鳴苦笑，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裏的陸無憂。
她正雙手托腮趴在石桌上，聽著那名男子講述著一些關於修真的事情，聽得津津有味。
這是他的牽絆，是他的軟肋，仗劍高歌固然灑脫，可女兒呢？也跟自己居無定所，飄蕩四野？
這時，蕭玲瓏順著陸鳴眼神看去，而後嗤笑道：“陸鳴，你誤會老前輩的意思了，所謂的仗劍高歌，並非是居無定所闖蕩這茫茫天下，而是一種隨心隨性的心態，也是一種力爭鋒芒的決心！”
“咦，陸夫人悟的透徹。”老煙鬥讚許的點了點頭。
蕭玲瓏盈盈一笑，接著說道：“既然很多事情，我們無法躲避，那就欣然麵對，這時一個修真盛行的時代，我們便高歌猛進何必隱於才華甘於平淡！”
她所說，正是老煙鬥之意。
但陸鳴已經累了，就像是遷徙的海燕經曆了太多太多，他隻想穩定下來，平靜下來！
修真盛行，孰強孰弱他不在意。
見他久久不語，蕭玲瓏還準備開口勸慰，老煙鬥卻搖頭道：“陸夫人，陸鳴的心境已是你我所無法揣摩的！他心中所想，乃是無為和有為的至高境界，多說無益！他心裏自有定論，你可聽說過老子出關的典故？”
蕭玲瓏不懂，這典故她聽說過一些，但不懂老煙鬥所指何意。
“還請老前輩指點。”
“指點談不上，倒是借此機會閑聊一番，或許於你於我也於陸鳴，會有所幫助。”
老煙鬥一邊塞著煙絲，一邊嘀咕著。
“這個典故流傳至今，若是擱在曾經說起來也得一板一眼，可如今靈氣複蘇修真盛行，再說此事便有另外一個版本，當是閑聊打趣跟二位念叨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