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我無敵你隨意
不遠處的林間,隨著玄雀的聲音落下,宛若一股洪流自林間奔襲而出朝著這裏湧來。
強大的氣場,甚至是卷起一股風暴,隱隱間可見其中一人麵色陰沉。
跪伏在地無法動彈的玄鵠掙紮了幾下,臉上戳著一絲獰笑,心中暗暗冷笑道:“陸鳴,真以為我玄門無人,今天看你怎麽收場……”
砰!
可就在這時,風暴戛然而止,緊接著有一人從半空墜落,而後如同是隕落落地一般砸在了玄鵠的身旁。
眼珠轉動看向身旁,目光所及玄鵠差點背過氣去。
臥槽,是玄雀!
他竟然也跟自己一樣,陸鳴隻是心念一動便能讓他跪地無法動彈。
玄鵠愣住了,玄雀也愣住了!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後驚懼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陸鳴,震驚的心在翻江倒海著,這得多麽恐怖的修為,才能做到如此蔑視的地步!
“別愣著啊,繼續!”
伴隨著陸鳴風輕雲淡的話語,蘇夢方才是回過神來,大嘴巴朝著玄鍾招呼了過去。
這時候的玄鍾,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還敢再抱怨一聲。
早知道陸鳴這麽霸道,這麽厲害!打死他也不敢來嘲諷陸鳴,早知兩位師叔都這麽慫,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來這兒,可現在後悔晚矣,兩位師叔隻是跪著可自己還得挨耳光。
陸鳴的霸道,震懾了所有人,無論是跪地的玄鵠還是玄雀,都不敢再出一聲。
“咳,那個……”
林間,一道輕咳聲掩飾著尷尬,有人快步走來,人還未至便拱手道:“晚輩恭迎陸閣主,這件事純屬誤會……”
砰!
那人剛走出林子,還沒有靠近,陸鳴雙眸虛眯一股強悍的氣息驟然而至,那人抵擋不住雙膝一曲直接跪在了地上。
沉默,男子跪地滿臉苦澀,一言不發!
“還有!”陸鳴心頭一笑,林間還有三人,而且一個比一個氣息渾厚,至此尚未現身。
等了半響,林間依舊沒有動靜,陸鳴這才是笑道:“既然不出來,那蘇夢你繼續!看來這玄鍾真的好好管教……”
“別別別,陸閣主,再打玄鍾就要扛不住了。”
終於是坐不住了,林間又有一名老者快步而出,朝著陸鳴而來,拱手道:“陸閣主,是我玄門管教無方,還請陸閣主息怒……”
砰!
陸鳴一個響指,老者立馬渾身一僵,下一刻肩頭似有山脈重壓當即跪伏在地。
葫蘆娃救爺爺,來一個送一個!
林間另外兩人也待不下去了,原本是來探查陸鳴深淺的,現在被迫不得不現身了。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從林間而出,朝著陸鳴而來,看這架勢明顯不敢動手,而是準備道歉示意。
可此二人更慘,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句話,已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占壓,當即跪在了地上。
在場,玄門眾人都看傻了眼,這片刻間山巔空地之上,已經跪倒一片。
玄猿的額頭上掛著一滴冷汗,背心都被汗濕了,他悄然看著陸鳴的背影心裏暗暗後怕,幸虧初見陸鳴便覺得此人豪氣,二人有種意氣相投的感覺,故而沒有刁難他,否則……玄猿都不敢往下想。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玄門大半強者恐怕今天都得跪在這裏。
一道黑影閃爍,自林間而來,不見其人隻見一身黑袍隨風呼嘯。
轉瞬間,人至此地,來者正是玄門使者,黑袍!
“黑袍拜見陸閣主!”
黑袍倒是聰明,不等陸鳴出手,自己雙膝一曲直接跪在了陸鳴的麵前。
無憂閣他已經吃過虧,知道自己不是陸鳴的一合之將,當即跪地道:“犬子無知,膽敢衝撞陸閣主,您教訓他是應該的,那是他的福氣,但還請陸閣主移步玄門。”
“他是你兒子?”陸鳴笑問道。
黑袍跪地,弓著身子,“正是犬子。”
負手而立的陸鳴,眼神示意蘇夢繼續,這才接著說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這兒子若不好好管教,極有可能給玄門帶來滅頂之災!”
黑袍嚇了一跳,急忙應是,“多謝陸閣主提醒,多謝陸閣主多家管教……”
一見黑袍都這麽慫,跪在地上的玄鵠和玄雀等人,心裏一萬隻草泥馬狂奔而過。
是他黑袍進言,要好好刁難陸鳴一番,挫一挫他的銳氣,以正玄門之威,故而才有了先前一幕,可他現在出現卻慫的一逼,早知如此玄雀等人安穩的待在玄門不香?非得來這兒下跪相迎?
可現在後悔晚矣,陸鳴明顯沒有打算就此結束的意思,任由黑袍卑躬屈膝可他依舊是無動於衷。
轟隆隆!
突然間,天空一陣炸響,一團黑雲驟然出現,緊接著翻騰的黑雲中浮現出一道老者的身影。
那人宛若天神降世,帶著一股極端恐怖的威壓,懸浮半空身體融於黑雲中俯視著山巔,憤怒的聲音如同雷鳴一般響起。
“陸閣主,你做的也太過了吧!我玄門七舵,大部分人已是跪於你麵前,你還想怎樣!難不成真要跟我玄門決裂不成!”
天空中,那人憤怒的喝道,威壓如同銀河宣泄而下。
陸鳴微微抬頭,嘴角勾笑批了一眼空中。
跪伏在地的黑袍,見陸鳴嘴角笑容就心知不妙,趕忙當先道:“父親大人,陸閣主替您管教孫兒,這是玄鍾的福氣……”
“放屁!”空中老者,怒道:“這是在打我玄門的臉,玄門子嗣豈容他管教!陸閣主,我玄鶴再問最後一遍,你當真要與我玄門決裂……”
陸鳴開口,打斷了玄鶴的話,“我不太喜歡仰望別人!尤其是你這種上梁不正下梁歪者,看來那玄鍾都是被你給慣壞的!”
言罷,陸鳴抬起一手,朝著天空微微一握,緊接著猛地往下一拽。
隻聽半空烏雲中一聲慘叫,緊接著強悍的玄鶴,被一隻手拽著直接拉了下來,轟的一聲砸在地上,堅硬的山巔岩石地麵砸出一個深坑,長老玄鶴就直矗矗的跪在那深坑裏,再也沒有了先前出場的那般囂張。
陸鳴俯視著深坑中跪著的玄鶴,問道:“怎麽,你不服?不服可以再叫人來,反正我無敵,你隨意!”
我無敵,你隨意?!
玄鶴傻眼了,身為玄門長老,竟然不是對方一合之將,再叫人?叫誰?
難不成要把玄門的太上長老叫來,把玄門的門主叫來?那即便是能勝過陸鳴,玄門的顏麵也丟盡了。
玄鶴悄然看了一眼神誌模糊,鼻青臉腫的玄鍾,再看了一眼跪在不遠處的黑袍,心裏暗罵道:這倆蠢貨,怎麽惹了這麽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