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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宇夜將染上血的暴血劍掄向那束白色花朵,為了防止它噴射腐蝕汁液,趙宇夜甩出劍後便攬著吳悠後退數步,以防萬一。


  還好他擔心的事情並沒發生,而懷中的吳悠也瞬間身體癱軟了下去像是被誰抽掉了靈魂,但是看他臉色正常呼吸均勻,應該不會太大問題。


  趙宇夜先將吳悠輕輕放在地上,然後過去拾起自己的暴血劍,觀察那束花朵並沒想象中那樣爆出汁液而是自然的折斷,花朵也掉落一旁,瞬間枯萎冒出一縷青煙嫋嫋揮散。


  如一個妙齡女子香消玉殞。


  趙宇夜對著那朵枯萎的花說了句:“告辭了。”然後頭也沒回的來到吳悠身旁,抱起吳悠順著原路返回。


  跳上洞口後,再回首輕瞟這片紫色花海,靜悄悄的沒有變化。趙宇夜深呼一口氣,又看向懷中的吳悠,隻見他還是一臉恬靜酣然入夢的樣子。


  輕聲喚醒他“小悠,你醒醒!”生怕這一切都是徒勞,而自己心愛的人不再複原。忽然間心緊縮了一下等待結果。


  睡夢中的吳悠仿佛受到了打擾,一臉倦容的睜開眼睛,當他看清楚眼前人時,頓時清醒過來,眼中裝滿神采,伸出雙臂摟住趙宇夜脖頸,將自己的頭鑽入他的懷中。用心的呼喚:“宇夜哥哥,你怎麽才回來?我好怕你出事。”趙宇夜終於放下一顆緊繃著的心,也是心如蜜甜緊緊抱著懷中的人,是他,我的小悠回來了。


  突然吳悠驚懼的抬起臉,緊張的問道:“哥哥你受傷了?”原來趙宇夜還穿著昨天那套衣服,胸口處破裂還染著血跡。


  吳悠連忙掙脫他的懷抱,仔細打量他的身體。趙宇夜輕輕放下吳悠,領著他站在洞口,對著空中那艘發光的小船問道:“悠,你看到那艘船了嗎?”


  吳悠抬起臉望著那邊空中一個發光的物體,驚奇道:“哥哥,你說那個東西是船嗎?”邊說邊抬起手臂指向空中。


  從這個距離遠觀並不會看出那艘船的具體輪廓,隻是看得到黑色洞穴高處一個發光的物體在空中懸浮,趙宇夜莞爾,是啊當時這艘船靠近自己也沒看出是個什麽,最後到了眼前才看出是船的,這麽遠小悠怎麽能看到那是什麽呢。


  兩人席地而坐,趙宇夜緩緩道來自己白天的奇妙經曆。吳悠乖巧的聆聽著,邊嘖嘖稱奇,趙宇夜說到他砍斷船帆跳下幽靈船時,吳悠被感動得熱淚滾滾,哥哥是為了我才不離開的,是為了我才又一次奮不顧身陷入其中的。


  趙宇夜攬吳悠入懷,這個小傻瓜,你還處在危難中我怎麽會舍得離開呢?


  兩個人麵對唯美浪漫又詭異的花海,當花海中的浪漫光芒照亮彼此的臉龐都是那麽精致的容顏,當兩顆真心交融,當兩人眼神彼此散發著蜜意,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麽美好的氛圍下,兩人正要相wen(親嘴,會不會被封啊?)

  突然身後傳來動靜破壞兩人相依相偎的美好浪漫時光,估計是那些朋友們見到他們兩個不在,而急著找來了吧。

  吳悠趙宇夜聞聽聲音連忙起身回頭向山洞中迎去,接著便遇到跑來的幾人,果真是陸明跟魏羽茹還有吳三多、梁天仇等人心急火燎的跑出來尋找二人了。


  見到兩人好好的站在這裏眾人先是吃了一驚,後又開懷不已。主心骨還在。


  魏羽茹見吳悠安穩的樣子放下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撲將上來,拉住吳悠責問:“哥哥晚上不好好呆著睡覺和他跑到這來幹什麽?知不知道人家多著急著哩?”她是真的著急說著說著眼淚都流淌出來,一副小女人的委屈狀。


  吳悠連忙伸手抹去魏羽茹臉龐的眼淚,口中念道:“妹妹不哭,哥哥不是好好在這呢麽。”突然之間自己也反應過來,為什麽宇夜哥哥會單獨帶著他跑到這邊來?回頭也好奇的看著趙宇夜。


  趙宇夜隻能歎了口氣,將吳悠被妖上身的事情和大家說了。


  吳悠吃驚的看向自己的身體,怎麽會?我一點記憶都沒有啊?

  趙宇夜點了點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妖可能和先祖有過節,她以你為要挾,我隻好聽她的將一顆靈花斬斷,現在想想有可能她是在陷害我。”隻因當時關心則亂,以吳悠要挾自己還能怎麽樣?也許自己就這麽一個弱點,吳悠就是自己的逆鱗。


  梁天仇不解道:“殿下何以言此?難道你認為斬斷的不是她的魂魄?”果然梁天仇腦子轉的最快。


  趙宇夜搖了搖頭,無奈的說到:“事已至此,隻好繼續前行了。我們根本也沒有退路!”


  眾人心中有數,看來是不見祖宗離不開這裏了,見到祖宗也許是什麽鬼怪也不好說。所有人的心不免陷入陰霾。


  回到營地,王濤稟報那些中毒的侍衛們好像脫離了危險,有些人甚至清醒了過來。


  至少這是今天唯一一條好消息吧!

  趙宇夜下達命令:“待所有人傷勢好轉後就離開這裏。”


  突然聽他說要離開,眾人吃驚問道難道找到了出去的道路?

  趙宇夜點了點頭,胸有成竹的說道:“的確,我在空中的時候就看到了一條通路,我記得方位,明天在休整一天,後天出發!”趙宇夜做了決定。


  第二天侍衛們基本都清醒了過來,吳三多在梁天仇麵前窮極得瑟,怎麽樣啊還是爺見多識廣吧。


  梁天仇不屑於他的臭屁,那果子是人家趙宇夜帶回來的跟你有什麽關係?

  趙宇夜讓侍衛在泉水處把自己的外衣洗幹淨血液,要麽一身桀驁的他怎麽能穿著渾身是血的衣服?洗完放在篝火邊烘幹,自此柴火也幾乎用光。


  突然有把守洞口的侍衛回來稟報,看他恐懼的樣子,趙宇夜不禁皺起眉來,怎麽一天天不得消停?


  趙宇夜質問為什麽慌張?

  那侍衛滿臉是汗渾身還在發抖的回稟道:“不好了,那花海的那些花全都凋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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