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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宇夜暗道不好,連忙命令道:“陸明帶著她快回去!”
陸明定了定神,他猶豫了一下後,隻好強行抱起極不情願還要反抗的魏羽茹運用渾身的功夫往岸邊跑去。
突然見到原本渾濁平靜的水麵上,徒然掀起滔天濁浪,在一瞬間湖水四濺,一張巨大的嘴帶著衝擊力直奔奔跑著的陸明而去。
趙宇夜動作更加迅速,揮劍砍向那還分不清是什麽生物的巨大頭顱!
那張大嘴本來馬上就要咬到陸明兩人,可能它突然發覺來自身旁的那束寶劍揮舞出的寒光,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那巨獸側頭躲避了一下,留出空擋致使陸明加快了腳下速度,一個飛身躲過去這致命的一擊,飛速跑回岸邊時陸明已驚懼得滿臉是汗。
珍珠使勁拉住想上前去接取妹妹的吳悠,生怕他出意外,吳悠還是掙脫他跑到岸邊迎回魏羽茹,轉頭看到那怪獸時也為趙宇夜暗自捏了把汗,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他始終堅信趙宇夜會安穩無事的回來。當陸明放下魏羽茹轉回首目睹到剛才那個怪獸的整體樣貌——那應該是一條巨大的蛇!在這條湖水裏怎麽會滋養出如此巨大的生物?漆黑炫目的身體上覆蓋著波光閃閃的鱗片,它也隻露出一個足有一口巨鼎那般大蛇頭和連接著的蜿蜒身體,後半截身體在水下支撐上部身體肆虐,此時正甩著巨大的腦袋和趙宇夜纏鬥在一起,岸上人的表情已經是張口結舌被眼前情景嚇得呆住了。
這大家夥在湖水中翻滾,致使整個洞穴都在震顫著,湖水飛濺。
趙宇夜在蛇身前纏繞,揮舞著鋒芒的寶劍刺向這條巨蛇的咽喉部位,但是被狡猾的大蛇躲開,趙宇夜揮出去的手沒辦法收回刮到了蛇的鱗片處,受了傷,鮮血瞬間流淌了下來。
就在眾人一擁而上想群起攻之時,那條蛇忽然甩頭彈開趙宇夜,看得出它是有意輕輕彈開趙宇夜的,好像生怕將其弄傷,之後它陡然直立起身體,仿佛在細細打量著掉落回堤壩的趙宇夜。
在這暗幽幽的洞中,陰森而又神秘,四周透著灰暗的幽光。一條巨蛇伸直了脖子低著頭,沒有比這再詭異的場景了吧?
那條巨蛇正用它那閃耀光芒的漆黑眼珠緊緊打量著趙宇夜,這樣一來使得本想動手的其他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突然那條巨蛇對趙宇夜點了點頭,但是它的動作更像是叩拜,沒看錯!它明顯是在給趙宇夜叩拜!
而此時趙宇夜筆直的站立在巨蛇對麵,仿佛接受這條生物對自己的敬仰,心中默念可能是這個家夥把自己當成了麒麟先祖,它應該是麒麟先祖的寵物或者圈養的什麽生物吧?能不與它發生衝突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想罷趙宇夜穩定心神做出君臨天下的豪氣狀態,衝著巨蛇甩了甩頭,意思是讓它離開。
那巨蛇仿佛讀懂了趙宇夜的意思,慢慢將身體縮回湖水中,最終看到湖麵遠去的波紋,它真的就這樣遊走了。
漆黑的水麵恢複了原本的平靜。
這時所有人才放下緊張懸著的那顆心,陸續踩著堤壩跟隨到趙宇夜身邊。
真是險象環生,這又是一關,終於也在趙宇夜的帶領下險過。
此時大家心安了不少,但是還在為杜鵑山的消失大傷腦筋,一個大活人突然會消失到哪裏去了呢?顯然這裏根本沒有線索,趙宇夜讓陸明等人搜索一圈也沒有一點蹤跡。
梁天仇隻好勸道:“也許這小子就這命吧,咱們也該往前走了。”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吳悠伴隨著魏羽茹怕她難過,小聲詢問道:“妹妹你沒事吧?”
魏羽茹故作鎮定的甩了甩頭:“他死活和我有什麽幹係?你妹妹也不是什麽人都配得上的。”此時的她語氣如此漫不經心。
吳悠見她嘴硬隻好伸手拉住魏羽茹輕撫肩膀以示安慰,這些天來杜鵑山幾乎就像個跟屁蟲般圍著魏羽茹打轉,魏羽茹始終高高在上的態度,要是別人早就不會繼續這麽投入了,可杜鵑山的卻是個執著的人,就是始終如一的這般粘膩的對待天天不給好臉的魏羽茹。如果他真的死了,魏羽茹雖然表麵上不見波瀾,實質內心很是難過,但這不代表魏羽茹喜歡上了這個小子。
吳悠深知妹妹的性格,知道此時的她是不好受的,所以極盡柔聲安慰著她。
和杜鵑山比較交好的陸明心情也很是悲痛,這個傻小子不是說一定要娶到公主嗎?怎麽會消失了呢?忍不住掉下兩行熱淚。
最終,趙宇夜命令眾人向前方進發!
向前方走了大概半個時辰時發現這條通路的斷壁之處,那裏是一幢巨大的青銅大門,這青銅大門下半半截泡在水中,此時是打開的狀態,就是杜鵑山開啟的這個大門,在門前緬懷了一下杜鵑山的付出後跳過大門之間的圍欄。
發覺這邊的湖水更加廣闊,但是通路還隻有這一條,仿佛行走在大海上一般。
足足走了兩個時辰,在這漫無邊際的湖水麵上行走一會便覺得頭暈目眩,但是大家相互搭伴牽著對方,生怕一個閃失墜入湖水中。
湖水中再也沒有異樣傳出,使得大家心安了不少,正在眾人幾乎絕望地認為根本走不到邊的時候終於在他們麵前出現了一排排直通向上的台階,這台階比通道要寬很多,抬頭看著高度望不到頭。
即使這樣,眾人終於不用在湖麵上行走了,仿佛終於見到曙光,商議了一下一起繼續向上攀爬。
中途休息了一會,又接著攀爬的大概半個時辰,終於看到台階的盡頭,該到最終的目的了吧。
爬台階可比走平道路更費體力,隻要上到平台後的人都走不動了,坐在那大口喘著粗氣。
落在最後邊的是不會武功的吳悠等人,趙宇夜一直陪伴其左右,最早上去的是梁天仇,這家夥體力不差,站到最高處喘著粗氣為沒上來的人們打氣呐喊。
吳三多背著梁尚雪,這兩個人現在是打得火熱,梁尚雪哪有那個體力走這麽遠,一旁的呂娣像個丫鬟一般,攙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