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悸動,風雨止歇。地變了顏色,一片烏褐。
神獸匍匐在地上,低吼著,全無往日的傲氣,它們仰望空,戰栗到了極點。
空中的那個男人,一襲白衣,卻是那麽耀眼。
他是一界的王,地位尊貴,實力更是恐怖。這一界有王十二個,瓜分著這一疆界的十分之九。在他們之上,有一界之皇。皇掌管十二王。
他是十二王中最強的,被寄予厚望,有望成下一個皇者。這一界並不隻有十二王最強,王與皇是可以被取代的。
但須知皇之上還有帝,但是傳帝已經坐化,他的帝軀葬在這一界的剩下的十分之一的無人區,也就是人們所的禁忌之地。
但是這一千年來,這一界未有人成帝,也有人懷疑那位帝還未坐化。因為一界隻有一帝,一帝隕落,便有一人化帝,亙古不變。
“以吾之名,葉陽彌霄!以己身之血,眾生為引,千種神兵破禁忌。喚吾愛之人桐婉之靈!抗道,承因果!”
那個男人葉陽彌霄的麵前,出現了一具水晶棺。她,桐婉,似睡在了棺中,但已經沒了生機。可她卻依舊是那麽楚楚動人。
葉陽彌霄的眼睛微紅,往昔已不在了,他一直追求成為皇者,統禦這一界。可是就在他馬上要成功時,他的至愛之人,桐婉卻與他人兩隔。
他快瘋了一樣的尋找著複活她的方法。回想著他與她的過往。
他曾經想成為皇時,隻有她支持他。他曾經麵臨死亡,隻有她不願舍棄他。他曾經的一切,好像都與她有關。
可她已經不在了,成皇又如何?葉陽彌霄眼睛赤紅,已經陷入瘋狂。
他雙手結印,口中頌出祭詞,於虛空中凝出一道大道印,繁奧詭麗,散發著無盡的恐懼。
“禦!”他輕叱一聲,於他的儲物器中飛出數件神兵,浮在空中,嚴陣以待,以防不測。
“祭!”他運轉周,凝出一滴心尖血。這是王血,蘊含著極強的威能,一滴血便可轟開一座普通山。
“大藥!”彌霄取出一根灰質古樸的木棍,那根木棍於混沌中產出。傳中複活過一個皇者,給此界帶來了一些麻煩。
“火來!”他引動周身劫地火,以焚木棍。劫地火是他收集的最烈的火。
木棍被火燒著,卻不見著火,隻是有些灼黑處,隻可以刮得些灰燼,卻也是夠了!彌霄招手,取來一柄神劍,手中道紋綻放,在木棍上取得一些灰燼。隻是在片刻間,那隻神劍變成了廢鐵!
彌霄顫抖著,已不顧其他,他牽引著他的血,與那灰燼融合,引入大道印中,牽動劫地火,以大道印為爐,又在其中熬練其他神藥。
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時辰,終於,藥成,隻有一滴神液,卻給人以威壓。據古籍記載,這種藥有引死人靈魂之效。
“歸來吧!我的愛人!”彌霄將神藥打入桐婉身體。他的眼睛又一次紅了。
地降下雷劫,這種與逆道的事情招致了禍患。但是彌霄無懼,他的陣法了得,在周圍布置了諸多大陣。這就是皇遲遲未到的原因。
可是如今的雷聲已經將這裏的一切都公之於眾。
“阻止他,隻要那桐婉未複活,我們就還有機會。”一道神光降下,驅散了烏褐。彌霄叱出一口神光,將那道光擊碎。
皇,他們這一界的皇,鍾鴻,帶領其餘十一帝降臨。鍾鴻與彌霄素來不和。
鍾聲傳來,鍾鴻帶著他的鴻蒙鍾殺來。其餘十一帝緊隨其後。
“彌霄!你怎敢與抗衡!今你抗命,妄圖複活死人給這一界帶來災難,今日,誅殺你!”鍾鴻的身後浮著一座鍾,這是一座大殺器,沾染過無數強者的血。
鍾鴻化作一道光,手裏握著一把由他的道紋築成的大劍。
“鏹……”一道聲音從而臨,大陣已破,雷劫降臨!鍾鴻揮手,一道手臂粗的雷被他擊飛。
“我不去找你,你倒是來找我,今日我雙喜臨門!八卦圖,現!”彌霄的背後懸著一張黑白相間的八卦圖,是蒼穹法圖,可以成一方土地!
那十一個王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圖。向彌霄殺去。法圖,有大道,無極,蒼穹這三個境界。隻有修為達到一定境界才可以修煉出來。
法圖是大殺器,動輒就是湮滅地。但這一界有秩序符文,太強的法圖會被壓製。
“父親,我來遲了!”彌霄的曾經收養的孤兒葉陽言攜法圖而來,他的實力,也該有王的水平。
“螻蟻之輩,滾開!”鍾鴻催動法圖鴻蒙鍾,一股鴻蒙氣化作一把神劍,向葉陽言擊去。
“你敢,”彌霄眼看兒子被擊飛,一條手臂被斬下,怒氣衝,“都去死!”
彌霄催動陰陽圖,向鍾鴻殺去,空中道紋轟碎,蕩起漣漪。雷霆劈下,可是對眾人卻無太大的影響,他們都站在這一界的頂端。
“父親,母親!”葉陽言急得大吼,他的手淌著血,沾染大地,地黯然。已顧不得傷勢,他一步踏,法圖閃耀,將一個欲要去傷桐婉的王震開,自身卻吃了一道雷擊,另一隻手臂頹然垂下。
彌霄回頭,看見這場景,怒不可遏,撇開鍾鴻,一個瞬間便到了那個王的身後,一道劍鋒閃過,那個王被削首!
一道光從那個王的頸處飛走,這是他的元神。
“禁錮!”彌霄發動法圖,將那個王的元神禁錮,手中凝聚一把道紋劍,欲斬他元神。
“竟然瞧我,撇開我不顧!”鍾鴻趁著彌霄殺王之際,掐無上道決,催動法圖,竟然將彌霄的一部分元神斬下,封於鴻蒙鍾中。
彌霄的手瞬間沒了知覺,這就好比戰士沒了刀槍,而對方全副武裝!
“元爆!”彌霄的元神受損,不敢再拖延時間,直接使用法圖,與他們硬碰硬。光與暗交織,黑與白碰撞。
周遭的世界炸開,雷電閃爍,彌霄連中了兩道雷擊,不斷咳血。
山河飄雪,東水倒流,一座座山峰被斬開,這一片土地變得瘡痍。法則向他們鎮壓。
那個王隕落,他的元神處於元爆的中央,被打散,法則之力流轉,使他元神的元神無法在凝聚。鍾鴻也咳血,眼中有血流出。
忽然,他望向桐婉處,一陣心悸,頭皮發麻,他顧不得眼中的傷,將速度提到極致,他的法圖被他運轉到極致,手中捏印,他要發動最強的一式,摧毀桐婉的身體,否則會有大災難!
“呔!”極其詭異的聲音從桐婉的棺中發出。
“不好!”鍾鴻凝聚皇氣,一個極大的鍾從而降,帶著無窮的威壓,撒下道道劍氣,割裂地,向桐婉鎮壓。
“不準你害我母親,”葉陽言亦發動最強一招,欲抗其威勢。
“快走!”鍾鴻愈發的心悸,讓剩下的十王先走,但十王沒有一個人動。
“多少年,老朽我觀這一界有多少年,終於,這一界老朽收了。”
隻見葉陽言被一隻手提起,他的最強一招被眼前這個“桐婉”一揮手化解,他的眼中滿是疑惑,還有震驚!
鍾鴻的最強一招落下,“桐婉”反手將葉陽言扔出,後者被砸進了地下。
“桐婉”結印,一條龍形從虛空中飛出,直接將那鍾撞碎。
桐婉變了,似一個魔神,無盡的妖異。
“婉兒……”彌霄抱頭痛哭,“不……”
桐婉未被召回,來的是一尊外界的魔神。古籍是假的,這是個陰謀。
“葉陽彌霄,一起上,否則這一界要完!”鍾鴻終究是沒走,他意識到桐婉的災難性。
唯有這一界的帝可以與之抗衡!鍾鴻眉頭微皺。他其實完全可以走,但讓他舍棄這一界,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身死!這是皇者的尊嚴。
他催動鍾殺去,十王緊隨其後,都將自己的法圖運轉到極致。不可以放任不管,我是一界的皇,留下她危害太大,關乎這一界的存亡。
“嗬!螻蟻!”“桐婉”笑了,很詭異,她的聲音很滲人,直擊人靈魂。她揚起一隻手,身後浮現一張八卦圖!
“元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