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的演技太差(快上架了 求支持)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衝破不了身上的解禁,現下只覺得法術都用不上力,剛剛他快要掙脫了,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又回來了。真是他的剋星,剛剛他為什麼不逃走,他和這人周旋這麼久是為了什麼。
「我都說了,我是你的師傅。孽徒你現在也逃不走,我記得你身上的味道,不管逃到哪裡,我一樣會把你提回來。」
李明珠一臉笑嘻嘻欠揍的表情看著地上快要痛不欲生的男人,那男人的目光變得狠毒起來。
「別這樣看我,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我很感興趣,你到底是誰?」
那人,一個小姑娘,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對你很感興趣,一百多年了。從未如此被人這般對待過,還是一個比自己小了一百多歲的小姑娘。
「你如此聰慧,自己想」
那男人看了眼李明珠,把頭低了下去,現在他一點法術都施展不了,猶如一個廢人般。
「你的身子是半人半獸的模樣,但你卻修仙界。能讓你存在那裡的人,一定不簡單吧。」
那人看著李明珠不說話,但看那人的神情,李明珠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明目。
「剛剛你有那些記憶,應該是你攝取的第一個修仙者保留下來的,那個人不是被你逼迫的,他是自願的。可他不甘心,他想報仇,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讓你幫他玩成。」
沉默許久還是說了出來:「你怎麼會知道?」
李明珠坐在他面前,看著他笑道:「你的演技太差,你剛剛想麻痹我,然後把我射殺,你手裡的針是你最後的秘密武器。」
被人當猴戲耍的人臉立馬變了顏色,變得更黑,猶如身上散發的黑霧,如果現在有法術,他一定要了這人的命,他要把她挫骨揚灰。
「說說吧,什麼來歷。」
李明珠收回方才弔兒郎當的樣子,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這個人的本事不小,定不會是泛泛之輩,找神器的事她到現在還一頭霧水,看來找到關鍵人物了。
「那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眼見騙不過李明珠,那人也無話可說,此時他只想快速恢復身上的精氣,讓自己能施展法術,離開這裡。
李明珠也不怒,只是運了精氣,一道光劍直射那人四肢,把人深深的定在地上,血從光劍處流了出來。
「你」
四肢如鐵釘一樣,把他定在地上,他根本動不了,而且體內一絲精氣也沒有感覺到,一臉不可信的表情看著李明珠。
「我覺得我能找你的真身,你想試試嗎?」
李明珠冷冷的說著,手放在下巴處,食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來眼前這人是不來點歷害的,不肯開口。
那人抬頭起,看著李明珠,看李明珠的神情,明顯不是和他開玩笑,可他不想死,他想好好活著,他想讓那些嘲笑他的,欺辱他的人,都得死。
「你現在跑不了,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我會再來,我希望你能說些我愛聽的。」
李明珠說完便離開了,她剛剛沒有開玩笑,她現在只想把這人的真身找出來,有了真身這人才真逃不出去。
李明珠心中疑問太多,她現在只想找人解惑,姬才和家人相聚,定沒有空與她解惑。那只有去尋牛愛花了,來到他們現在所住的院子,李明珠直奔牛愛花房間。
「做啥子去了,浪個急?」
牛愛花看著李明珠,急忙問道。還貼心的給李明珠倒了一杯水,遞給在她手中。
「花花姐,我給你說……」
一個時辰后,李明珠終於把那神秘人的事從頭說到尾,把她心裡所有疑問都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條大魚,有黑多的事他都曉得。」
李明珠點點頭,不過那人嘴巴太緊,要讓他開口,太難。
「明天你帶我一起去見他。」
李明珠點點頭,她的打算便是如此,三個腦袋想的事總比一個腦袋強,不過掃視房間一圈,慕雪瑞呢?
「別找了,被老丈人叫起去了,哈哈,小瑞瑞不去,被拖去了。」
一想到慕雪瑞聽護衛說城主有請時,慕雪瑞的臉通紅,不想去的時候,他老丈人出現了,直接被帶走了。
看來今晚她們是看不到慕雪瑞了,兩人用完晚飯後,也未見慕雪瑞回來。李明珠想著好好睡一覺,畢竟昨天折騰了一晚未睡,早早上了床。
而牛愛花卻未睡,一直等李明珠房間燈熄滅,一個身影悄悄地離開院子,向地牢的方向走去。
一直躺在地上的男人,感覺有人走了進來,他根本沒法挪動身體,只能斜著眼看向地牢外。
看著躺在地上的神秘人,牛愛花臉上詭異的笑著,果然她沒有猜錯,這個人就是當初吸食她妹妹精血中的一人。
那人看著牛愛花詭異的笑臉,只覺得渾身有股不好的預感,只見牛愛花蹲下身細細的看著他。
「還有三人在哪裡?」
神秘人聽不懂牛愛花的意思,只是睜大眼睛看著她,李明珠卻騰空拿出一枝簪子,一枝小小的梅花形狀的簪子,直插那人的胸口。
看著有血冒出來,牛愛花眼裡冒著淚花,這血只怕也有她妹妹的吧,那個小小的軟軟的身體,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被這群惡魔吸幹了身體內的血。
「你不記得了?十二年前,蜀城牛頭寨後頭,一個穿著粉嫩衣裳,頭上梳著兩個丸子的小姑娘了嗎?也是合,你這種人吸食了愣個多娃兒的惡魔,不曉得還有沒得那個腦子。」
地上的人聽到蜀城兩字,腦子裡只閃過一個人,一個才入鍊氣的男人。可他的記憶中沒有一個小姑娘呀。
陷入仇恨的牛愛花,此刻早已失去了理智,見那人不肯說,簪子拔起直接插到男人的大腿內側,男人想大叫,可他根本叫不出來,彷彿有人捂著他的嘴。
李明珠睡了一個飽覺,只見牛愛花早已坐在她的房間里,整個人相似變了一個人一樣。只覺得有些孤寂和滄桑,像是一夜遭受了重大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