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他想要她
沈楓跟人聊的時候,隨意的從侍從盤子裏拿了一杯酒,剛喝下,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被人下藥了。
作為沈氏集團的總裁,他雖然看似強大,可連一點醜事都不能傳出去。
沈楓不動聲色的找了借口離開,強撐著走進屬於他的房間裏。
剛進去,他就看到了床上的女人,一個身姿姣好,隻穿著內衣的女人。
沈楓的目光狠厲起來,讓他知道,誰給他下了藥,他一定會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床上的女人似乎很不舒服,扭動著身子,一聲聲嬌媚從喉嚨傳出。
竟格外的誘人。
沈楓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他向床邊走近,女人正好轉過頭來。
“晚晚?”沈楓覺得身體更熱了一些,他渾身的勁被堆積在身體裏,想要好好的發泄出來。
麵前的人顯得格外的迷人,每一個動作都在挑逗著沈楓。
讓他想要,占有她。
可是看著床上難受的人,沈楓卻愣在一邊,忍著身體的不適,大腦也像著了火一樣。
這是晚晚,如果他和她在一起,晚晚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如果是其他女人也就罷了,可是偏偏是晚晚,是他唯一一個,想要好好珍視的人。
“熱。”喬晚晚呢喃著,看起來難受極了,她的臉蛋紅撲撲的,紅唇粉嫩。
沈楓抱起麵前的人,走進浴室,放進了浴缸裏。
然後放了滿浴缸的冰水。
喬晚晚的頭發濕了,皮膚在冰水下顫栗起來,可是卻覺得減輕了身體上的不適。
這樣的她,楚楚可憐的,更加的迷人。
沈楓覺得自己的喉嚨就要冒火,他拿起淋浴器,往自己的身體上淋著冷水。
可是還是很難受,快要讓他堅持不住的難受。
他想,把麵前的女孩吃掉。
泡在冰水裏,喬晚晚渙散的意識回籠了一些,她睜開眼,雙眼迷離,打著顫,“冷,冷。”
意識回籠一些,卻沒有讓她覺得好受,反而更清楚的感覺到了身體上的不適。
她的身體懂得快要失去知覺,胸口卻又有一團不斷擴大的火苗,冰火兩重,讓她覺得自己快要爆炸。
“晚晚,忍忍,忍忍就好了。”沈楓強撐著意識,安撫浴缸裏的人。
喬晚晚卻根本聽不見他的話,隻重複著,“冷,冷。”
看著她臉頰坨紅,又不失性感的模樣,沈楓大腦空白,呼吸顫抖,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來,去觸碰她的臉,“晚晚……”
然而就在這時,浴室的門突然被一腳踢開,席言言臉色冰冷鐵青,眼神更是恐怖,像是從地獄裏走來。
他一拳打在沈楓的臉上,沈楓沒有什麽抵抗力,直接被他打倒,摔在浴室冰冷的瓷磚上。
他的身體與瓷磚相碰發出巨大的聲音,被席言逸打過的地方也迅速的腫了起來。
可是席言逸卻覺得不夠,他上前抓著沈楓的領子,一拳一拳的砸在他的臉上。
席言逸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想殺掉麵前的人,他一拳一拳的打著,心中的怒火卻沒有消散半分。
“冷,冷。”喬晚晚微弱的喊聲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席言逸的眼睛紅得不行,裏麵滿是紅血絲,透著不能控製的極度的憤怒。
見喬晚晚難受不已,席言逸這才放過沈楓。
他把喬晚晚從浴缸裏抱出來,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喬晚晚的身上。
然後又用被子,將喬晚晚圍了起來,抱上,帶出宴會。
現在是宴會的高峰階段,幾乎所有人都在大廳裏。
席言逸一下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更好奇他懷裏的人是誰。
可是喬晚晚被遮得嚴嚴實實的,根本一點也看不出來。
席言逸沉著臉,眼神卻很溫柔,哄著懷裏的人,“晚晚,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一會就不難受了。”
蘇站在二樓,落魄的倒在牆上,看著大廳裏發生的一切。
她本來想不管怎麽樣都不告訴男人喬晚晚在哪間房間的,可是見他真的會殺死她,在意識消失的前一刻,蘇怕了,所以她妥協了。
這樣狠厲的一個男人,愛人會付出一切的男人,為什麽,得到他的愛的偏偏是喬晚晚!
她本來以為喬晚晚一定很優秀,一定很美麗,一定有什麽特殊而迷人的地方,才能得到他的愛。
可是和喬晚晚上班快一個月,她覺得喬晚晚根本配不上他。
她哪裏比喬晚晚差了,憑什麽得到他的愛的人不是她!
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
眼淚從蘇眼裏流下,她看起來無措極了,眼裏卻滿是憤恨。
她不會放過喬晚晚的,她才是最配得上席言逸的女人。
席言逸像是一個無畏的英雄,抱著喬晚晚,大步向前。
在場的女性,在不知道席言逸的懷裏是誰的情況下,都多麽希望,被席言逸這樣保護著的,能夠是自己。
到達地下停車場,席言逸將喬晚晚放在副駕駛,替她係好安全帶,一路奔馳去醫院。
喬晚晚中的是那種藥,她的症狀,席言逸一眼就看出來了。
身在他這個高度的人,少不了有人憤恨,然後在背後玩些不入流的手段。
其實如果晚晚一直待在浴缸裏,症狀就能慢慢的好轉。
可是,他舍不得她受這樣的苦。
沒有冰水,喬晚晚的身體更加熱了起來,她難受不已,不停地扭動著身體。
她無意識的發出聲音,每一聲都足夠嬌媚,能夠讓人的欲望到達頂端。
喬晚晚藥效更深,除了在剛進浴缸的時候有些意識,現在大腦完全一片混亂。
她隻覺得很難受,想要觸摸涼的東西。
喬晚晚無意識的尋找著,手在席言逸的身上摸了摸去。
席言逸聲音沙啞,被她弄得有些分心,語氣卻寵溺不已,“晚晚,別鬧。”
席言逸一手握著她的手,防著喬晚晚在他身上點火。
喬晚晚每次被握住都從他手裏掙脫,然後繼續摸著男人。
她不知道該怎麽排解身上的難受,隻能誤打誤撞的行動著。
席言逸覺得口幹舌燥,將車的速度開得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