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形容一場上流社會的舞會?
最直接的印象是奢華,衣冠楚楚的男女掛著彬彬有禮的微笑。
還有大批英國淑女們。
她們來德國學習淑女禮儀。
這種風潮起源於十八世紀八十年代,英國貴族女性之所以青睞德國,主要因為倆國的上流社會,包括王室之間淵源極深,雙方通過聯姻建立起的親切感,在當時的歐洲一時無兩。
英國上流社會普遍認為,德國同一階層的儀態舉止更端莊,如果一位年輕的英國淑女也能對德國的文明曆史有所了解,那麽,必然會在社交場所更具備談吐魅力。
她們在這裏主要學習德語,睡覺,吃飯,聊天,跳舞,過著豬一樣墮落的生活,在回國以後能以更加高貴的姿態亮相蘇格蘭狩獵社交活動。
簡而言之,帥是一輩子的事,這是一場鍍金。
也許她們在回國以後可能嫁給一位公爵。
這些女孩目的明確,一些作為法(和諧)西斯代表,為英德倆國謀求和平可能,一些則與此相反,還有一些甚至是堅定的共產黨員,她們聰明,從不談論什麽時事政治以及納(和諧)粹的看法,她們隻和德國的上流人物交換彼此對德國古典藝術的看法。
一場舞會,無數的身影與目光,都有著各自的不同。
尋找各自的獵物。
暗潮洶湧。
容克貴族敵視魏瑪共和政府,期望以前美妙的時代,君主專製。
隻有一位強大的帝王,才能保證貴族們的利益。
所以,眼見著事態不妙,他們扶植推出了代言人,希特勒政府。
很好,魏瑪完蛋了,希特勒上台。
但是,雖然是個粗魯無禮的下士,但希特勒不是受人擺布的傀儡。
人們小看了他的演講藝術,許許多多的人是他的腦殘粉,視為神明。
現在,他很強壯。
大權在握以後,他們擔心一場清算。
羅姆就是這樣的瘋子,在他們看來。
國家社會主義革(和諧)命先鋒,他們大致上抗拒資本主義,提倡把主要資本企業國有化,擴大工人的控製權,沒收舊貴族的田產再分配,及社會平等。
這還得了,企業國有後,大資本家辛辛苦苦賺的錢算誰的,跟泥腿子一起公平分配?
而且真當我扛槍的容克貴族是泥巴捏的?
一群烏合之眾還想打贏我正規軍?
所以,他們需要希特勒一個態度。
新的蛋糕做成,接下來是分蛋糕的時候,獨吞可不行,所以,大家一起來排擠他,或者幹掉他。
希特勒的出席,本身就代表著一種信號。
而希特勒倒向資本貴族,也隻能說羅姆實在是個強大的領導人。
某個家夥會輸掉他的一切。
舞會很是熱烈,圓滿,成功。
活生生的屌絲逆襲走上人生巔峰在眼前上演。
薩福不得不承認,1929年,羅蕾萊家族的宴會上,那個氣惱摔門而去,人人愛搭不理的男人,現在則讓人高攀不起。
人生真是奇妙的無與倫比。
貴族們,壟斷大資本家們,眾星拱月的恭維著舞會中心那位小個子的男人。
他臉上神采奕奕,看起來神采煥發,燈光打在他身上,有著一種奇妙的神性光輝。
這讓薩福想到一個詞。
天命!
上帝派來一個惡魔來拯救德國人,然後這個惡魔打碎了世界。
舊歐洲在其鋼鐵洪流中哀嚎。
無數飽受列強摧殘的人,借此浴火重生。
沒有人來打破這個僵局,無數的民眾依然飽受舊勢力的壓迫。
然後,創造新世界。
結果說不上多美好,至少,不會比現在更壞。
這位,可比計生委滅霸強多了,也有魅力多了。
倆者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端著酒,薩福在宴會廳大樓俯瞰著下方的熱鬧場景,沒有加入進去的意思。
這艘破船遲早得沉,但薩福還沒拿定主意。
是去抱美國大腿,還是留在德國發戰爭財,發戰爭財的話,以什麽樣的身份介入,方便戰後全身而退。
“小姐,你是宴會裏最美麗的一位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薩福還在糾結日後布局時,一位金發青年找了上來。
看起來是位獵豔的。
薩福轉頭看向金發青年。
額,他很……漂亮。
戴上假發,穿上女裝,也絲毫不遜色於樓下名媛們的美麗奪目。
“我喜歡你的頭發,是基因變異嗎.……”看薩福妙目裏冷光閃爍,金發青年道:“我無意冒犯,她真是漂亮的顏色,這讓你與眾不同。”
謙和有禮溫雅。
一派標準貴族青年姿態。
不傲慢,不粗魯,彬彬有禮,良好教養。
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
“也許賽巴斯猜中了會有一次經典的邂逅。”薩福嘟噥了一句,說道:“德國人?”
“是的,小姐,難道你不是德國人?”金發青年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不解道。
“我想你是個典型的德國人,表麵上一本正經,實際上.……”實際上有個逗比的靈魂,這種話沒說出來,薩福說道:“也許你該先自我介紹。”
“抱歉,小姐,阿什福德家族,第六代,愛德華.阿什福德。”
薩福認真的打量著這個家夥,現在他還是奶油小生時期。
大名鼎鼎的安布雷拉公司三大元老之一。
此時,安布雷拉還沒建立。
在此後的南極研究基地與阿什福德的莊園裏,很多細節之處的裝飾與武器,都顯示出阿什福德家族曾是納(和諧)粹的一員。
邪惡的保護傘有邪惡的出身源頭,這很正常。
無論是金發碧眼,還是對於黑科技的濃厚興趣。
哇,大反派.……
後來一家人都非常慘的大反派。
不過眼前的家夥隻是生意人兼創始人,倒不是說得上十惡不赦,主要是這孩子死的早,後麵的犯罪沒他的事,且一直是用動物進行病毒實驗,直到馬庫斯打開潘多拉魔盒。
薩福看向樓下,一副馬仔樣忠心耿耿跟在希特勒身邊,黨衛軍黑色製服的男子。
下麵還有一個。
約翰.施密特男爵。
紅骷髏。
施密特從小就過的多災多難,飽受貧苦折磨,之後被送進孤兒院,逃走後過著乞討與偷竊為生的日子,在與犯罪,監獄,暴力一同度過十餘年後,施密特迎來人生轉機,他找到一份旅店跑堂的工作,還在服侍希特勒的過程中受到賞識。
這家夥好像更慘。
真是的,沒個悲慘的過去,都不好意思出門當反派。
話說回來,德國一直是近代反派發祥地。
也許是風水好的緣故。
“薩福.馮.羅蕾萊。”薩福伸出右手,說道:“有興趣談比生意嗎,阿什福德先生。”
“什麽生意。”
“藥品。”
阿什福德是醫療領域的大魚,經營的主要有醫療設備,藥品等。
“我很有興趣,羅蕾萊小姐。”
阿什福德伸手輕輕握住薩福的手。
白色禮儀手套遮擋下,沒看出是鋼鐵,隻是感覺到薩福的小手格外的有力。
一時沒忍住,疼的抽了抽嘴。
沒有了天才阿什福德,薩福到很想看看奧茲威爾.e.斯賓塞拿什麽創造安布雷拉。
更別說,始祖病毒那邊,耐斯特馬上就會有消息了。
毫無疑問,病毒的危害是恐怖的。
但是,這能促進人體進化,彌補人體基因缺陷。
換言之,隻要開發得當,就能斷肢重生,死而複活,加強人體。
重要的是,死而複活,加強人體,用好了,更能造福大眾。
惡魔喜歡挑戰上帝的權威,絕不允許在被從身邊輕易的奪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