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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很顯然,齊景煬也在想著讓梁煥卿問自己,求自己告訴她這個真相,見到她方才看夏容馨屍體是那種憐憫的樣子,心中頓時就覺得很解氣。


  倘若梁煥卿知道其實自己中毒流產,以至於懷不了身孕,夏容馨也參與在其中,梁煥卿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很痛苦。


  一定會後悔自己沒有能親手殺了夏容馨吧?

  齊景煬真想看看那個滑稽的樣子。


  解決了心頭大患,齊景煬隻覺得萬般輕鬆,這種輕鬆是無法用言語去述的。


  夏容馨死了,自己母後的大仇得報;齊景欽摔下山崖,幾乎是九死一生,這麽高的山崖,齊景欽根本不可能活著。


  齊景煬根本就沒有去細想,就知道齊景欽現在定然是摔的粉身碎骨了。


  梁煥卿跪坐在地上,齊景煬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享受她眼神的殺意四起,但是心中隻覺得無限舒爽。


  “梁煥卿。”齊景煬很快就覺得這樣沒有意思了,他慢慢蹲下身子,眼神與梁煥卿平視,他道:“你當初在勤政殿上,不是能言善辯,挺牛的嗎?怎麽?現在不出一句話來了?”


  齊景煬的,正是今年除夕盛宴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那會兒梁煥卿當著百官朝臣的麵,當著父皇的麵,將陸家所有罪行都披露出來,一朝之間,陸家滿門抄斬流放,當年風頭正盛的陸高鴻,名滿下的陸高鴻,年少成名的陸高鴻,死了都沒有一個好名聲。


  齊景煬因為這件事,也深受其害——要不是因為陸高鴻失勢被斬立決,自己根本就不會到那種孤立無援的地步。


  當時的齊景煬已經失去了母後,失去了舅舅之後,根本就沒有人願意支持自己,也是啊,當初陸高鴻在世的時候,齊景煬就已經不行了,陸高鴻沒了,帶著一身的罪名離開,那些見風使舵的官員,還怎麽敢和齊景煬有任何交集。


  朝看著是九州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但實際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朝廷根基早就爛透了,現在的滿朝文武,皆是吃人肉喝人血的妖怪,德高為範兩袖清風的道德,早就忘在腦後了。


  這無不是因為先帝怠政所導致的,臣子欺下瞞上,當權者怠政懶政,這才導致了如今的局麵。x

  現在的爛攤子似乎越來越大,可是齊景煬依舊是想要當皇帝,被那所為至高無上的皇權蒙蔽的雙眼。


  “嗬嗬……”梁煥卿看著他冷冷的笑了笑,“當初勤政殿之上,眼見著我出那些話來,你一定很慌張吧?陸高鴻死了,陸家倒了,你便就注定一事無成,你這個隻會依附別饒廢物!”


  “梁煥卿!”齊景煬狠狠的捏著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道:“我敬你如今是皇後,你別得寸進尺了!若是你配合,到時候我登基為帝之後,你依舊還是皇後。”


  齊景煬想著:總之現在趙佩瑜死了,誰做皇後都無所謂了,若是自己真的能夠登基為帝,需要控製兵權,梁寂定然是很難控製的,有梁煥卿在身邊,就一定可以牽製梁寂。


  這樣就是相當於將她軟禁在皇宮之中,隻為了牽製梁寂。


  “呸!”梁煥卿用力的將頭扭開,隨後看著他:“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啊!莫皇帝沒死,就算是死了!上京有郡王世子,他們同樣也是皇嗣旁支,你斷然是不可能繼承皇位的!”

  聽到這話,齊景煬是十分生氣的,齊景煬是舍不得殺梁煥卿的,他還需要她有大作用呢。


  齊景煬笑了笑,貼著梁煥卿的耳朵,陰陽怪氣的道:“皇後啊,你且看著,看著我能不能登基為帝,我要你親眼看著,同我再上一次登基台!”


  梁煥卿別過來臉去不願意看著他,雙目焦急的看著來處:為什麽梁寂還沒有來……


  梁煥卿眼神自然而然的落在那些人身上,那刺眼的血跡,夏容馨可能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終有一會有這樣的死法,梁煥卿不由得覺得有一些惋惜。


  齊景煬見她看著夏容馨,便又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和她湊在一起,輕聲道:“怎麽樣,有沒有解你心頭之恨?這,就算是朕給皇後你的禮物了。不需要感謝朕。”


  梁煥卿一愣,不明白齊景煬在什麽胡話,轉頭望去,隻和他之間存在一寸的距離,梁煥卿連忙躲開,隨後轉過頭道:“我不知道你在什麽。”


  “我剛才和你的,你不明白嗎?”齊景煬笑著道。


  他靠的極其近,話的霧氣都噴在了梁煥卿的脖子上。


  梁煥卿回想方才齊景煬的那些話——


  “聽,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身孕了,是嗎?”


  “你一定在想,要不是趙佩瑜給自己下毒,自己就不會失去那個孩子,也不會永遠懷不了身孕,你現在一定特別恨朕,對吧?”


  “皇後,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呢?有人故意要你喝下那杯毒酒,其實……她是可以阻止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其實有時候朕也很後悔呀,孩子是無辜的……若是那一切都沒有發生,約摸今年秋的時候,朕的侄子就要出生了吧?”


  “那可是,朝皇室新朝的第一個皇子呢。”


  梁煥卿細細回想著方才齊景煬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她看著夏容馨,細細回想著齊景煬的那些話……


  忽然,梁煥卿像是想到了一些什麽,眼神愕然的看著齊景煬。


  齊景煬見到她這個眼神,忍俊不禁的笑了笑:“終於想明白了?”


  梁煥卿皺著眉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她問道:“是真的嗎?”


  當初春日宴上,趙佩瑜給齊景欽敬酒,就是那杯毒酒,夏容馨陰差陽錯的讓梁煥卿代為喝下,如果真的如齊景煬所的那樣,夏容馨是知道趙佩瑜的那杯酒是毒酒,她沒有阻止夏容馨,沒有當場揭穿,反而是讓梁煥卿喝下那杯酒……


  “我何必騙你呢?”齊景煬笑著道:“夏容馨想用你的性命,換齊景欽登基。你們梁家啊,就是夏容馨和齊景欽手中的棋子,隻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丟了也不可惜,還能為齊景欽除掉唯一的一個對手,你,夏容馨那算盤,打的精不精?”


  齊景煬笑著,像是在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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