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出淤泥而不染
這個時候,白罡知道自己應該回家,可是他就是不想一個人待著,哪怕周圍的熱鬧跟自己毫無關係,白罡也願意找個熱鬧的地方,獨自喝酒。
車子開過鬧市區,再轉一個彎就到夜色酒吧了,酒吧老板是白罡的好友,去那裏喝酒,白罡至少不用擔心喝醉了之後會丟人現眼。
可白罡站在酒吧的門口,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小姑娘,昨晚上就是她帶著自己去了一個好玩的地方,讓他在周芷晴離開之後,還能有機會發自內心的快樂。
想到陳盼兒,白罡的眉頭不由又蹙了起來,不知道她夜不歸宿的事情是否被家人知道,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被家人責罰,看她昨天的樣子,家裏人似乎對她管的挺嚴,希望那個小姑娘並沒有被他拖累。
推開夜色的大門,白罡再次蹙起了眉頭,自己要是對她不管不顧的話,是不是有些忘恩負義了?
猶豫了一下,白罡大步走進酒吧,但是這一次他並沒有直奔卓清岩給他準備的包廂,而是穿過吧台後門,徑直的走進了酒吧的行政區。
辦公室裏,卓清岩雙腳搭在辦公桌上,一邊通過監視屏幕看著酒吧裏的一切,一邊品著酒紅,開酒吧KTV的,哪裏有不喝酒的,生活離開了酒,那還有什麽意思。
辦公室的門被白罡猛然推開,卓清岩一驚,手中的酒杯差點磕到桌麵。
看見來人是白罡,卓清岩的眉頭不由的蹙了起來。
“你幹什麽啊?怎麽?你的地盤被人占了?”卓清岩蹙眉白一眼白罡,探頭往監視器看,“沒有啊,你的房間是空著的啊。”
“你別管房間的事。”白罡蹙眉說道:“我問你,你上回說那個小姑娘是誰的人?”
“那個小姑娘?”卓清岩愣了一下,抬頭看向白罡。
“你少裝,再不老實點,你信不信我把你這給砸了。”白罡冷冷的說道。
卓清岩見白罡認真了,換了一副顏麵,臉上掛起了笑容。
“好吧,我就知道你要問,隻是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問了。”卓清岩笑嘻嘻的看著白罡,接著說道:“那女孩啊,是顧老大的人。”
“顧老大?幹什麽的?”白罡疑惑的問道。
“開了個小金融公司,代人做做賬收收賬什麽的,現在生意不好做,他倒是有辦法簽下單子,不過我懷疑他能簽下單子跟他手下的幾個女人有關。”卓清岩蹙了下眉頭,見白罡已經是皺眉看著自己,他又接著說道:“顧老大這個人精明著呢,十幾年前,從孤兒院裏領養了幾個小姑娘,當時還賺了一票美譽呢,現在姑娘長大了,都在他公司裏工作,那幾個女人,手腕可厲害著呢,就沒有她們簽不下來的單子。”
聽到這裏,白罡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偏頭看著卓清岩,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昨天的那個小姑娘,也是他公司裏的人?”
卓清岩笑眯眯的看著白罡,好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怎麽?對人家感興趣了?”
“滾蛋,問你話就好好說,你信不信……”白罡瞪著卓清岩吼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卓清岩打斷。
“信!信!信!天底下就沒有你白少不敢做的事情,好了吧。”卓清岩蹙眉瞪一眼白罡,道:“算我怕了你了,先說明白,兄弟我也是為你好,那個小姑娘來找你還衣服,我就找人查了一下她的底子,她叫陳盼兒,確實是顧老大十年前收養來的,但是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還拿到了海大的錄取通知書呢,那天來這裏陪酒,也是為了掙學費,這小姑娘還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呢。”
聽到這裏,白罡挑了挑眉頭,就算卓清岩不說,白罡也知道陳盼兒不錯。
“對了,不過我的人說,今兒早上,那小姑娘被顧老大趕出來,拎著個行李包在天橋那邊晃悠,這會不知道還在不在。”卓清岩一邊抿著紅酒,一邊不在意的說道。
“天橋?”白罡微怔,突然想到了昨晚上那個天橋,她果然還是因為夜不歸宿,被顧老大責罰了。
“恩。”卓清岩點了點頭,正準備在說點什麽,一天頭,就看白罡已經走出了辦公室,“哎,我說是走這麽快幹什麽。”
卓清岩慌忙放下酒杯跟了上去,白罡的熱鬧,可不是想看就能看上的,這麽好的機會,卓清岩可不準備放棄。
一輛豪華轎車急速而至,停住了天橋旁,車子剛剛停穩,白罡就快步下車,直直的走向天橋。
這個時候的天橋下麵,已經積聚了三三兩兩的流浪者,他們看見白罡徑直過來,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愣愣的看向他。
這種比平民窟還不如的地方可從來沒有來過像白罡這樣一身定製西裝的人,他的到來確實驚到了橋下的一眾人。
白罡在橋下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橋洞做裏麵,一個抱膝而坐的女人身上。
三步並作兩步,白罡衝到了那女人的麵前,他一把拉過女人的胳膊,劇烈的動作也嚇到了那個女人。
“你……幹什麽?”那女人的臉上髒兮兮的,看向白罡的眼神也是膽怯的。
看清楚女人的長相,白罡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抱歉,認錯人了。”白罡蹙眉說道,心中有些懊惱,他白罡什麽時候這麽沉不住氣了?
“嗬嗬,好像認錯人了。”卓清岩是跟著白罡過來的,待看清楚白罡麵前站著的人並不是陳盼兒之後,他不厚道的笑了。
卓清岩的笑聲讓白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有時間在這裏笑,倒不如去找找人,你不也說了嗎,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要是真的淪落到買皮相,那就是你造孽了。”
白罡的話讓卓清岩臉上的笑意更濃,“嗬嗬,搞的我造孽還少似得,你忘了,我開的可是酒吧KTV,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更是沒少見清純姑娘淪落煙花之地,我能做什麽?我連我自己都幫不了,怎麽幫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