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女鬼示愛
聽聞此話,秦穀不由得好奇向腳下看去,疑惑道:“可我們與這笑麵鬼走得都是同樣的路啊,我怎麽沒看出有什麽區別?”
“道路一定是要根據你腳下所走區分嗎?就不能夠按照你走路姿勢區分嗎?”
“腦溝子幹嘛那麽窄?”
“…”
聽到對方話語,秦穀沉悶半天,才道:“狗屁道理。”
“嗬!”
“在駭煞詭地這裏就是這樣,一大堆狗屁規矩。”
白狐狸言語間也滿是嫌棄。
“為什麽要這樣?”
如此古怪,秦穀不免疑惑道。
“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在駭煞詭地,規矩重於一切。”
“既然主宰規定了三個等級要按照三個不同姿勢走路,那他們自然就要遵守,誰讓這是主宰定的呢?”
“荒唐古怪,一向是這裏之特征。”
“慢慢習慣,世間荒唐事比這還多著呢。”
“狐狸,你不是說咱們被笑麵鬼拐到這裏是做生意來了嗎?究竟做什麽生意?”
一路亂蹦,秦穀感覺自己頭蹦得都有些難受。
“看見前麵笑麵鬼了沒?”
白狐狸聲音同樣有些百無聊賴:“它會把我們帶到真正和咱們做生意的那人身邊,哦,不對,是那個存在。”
“駭煞詭地,自上古時期便已存在,有眾多奇異存在。屍族有,鬼魂有,一切死去之物這裏都有。作為已死之人,它們難免需要一些奇異之物。但駭煞詭地這裏有嚴苛規矩,其中死靈不能隨意出入,所以便有了笑麵鬼和哭麵鬼這樣存在充當兩界商人。”
“帶領咱們的這個笑麵鬼身上並無特殊標記,也就意味它在這裏地位並不高,所招攬客人也就是些孤魂野鬼,不是什麽厲害角色,所做生意自然不會是什麽大生意,咱們能應付。”
“而像先前所遇見的那個車隊,屬於臣,它們的生意一般都不會太好做。”
不多時,一處陰森小樹林映入眼中。
隻見樹林中停有一紅色小轎,四角掛香囊,其主人顯然是一女子,不對,是一女鬼。
見到那紅色小轎,笑麵鬼連忙迎了上去。
突然,一隻慘白玉手從轎子遮簾中伸出,抓著一碧玉手鐲。
那手鐲是上好玉石打造,通體碧綠,渾然無一絲雜色。其中玉紋繚繞,顯然是上好冰種。
接過那玉鐲,笑麵鬼邁著詭異步伐走到秦穀麵前。
“嘖嘖,不錯呀,想不到這孤魂野鬼竟也有些好東西。這手鐲看著怎麽也有三四百年的年頭了,想必也凝聚了不少陰氣。”
“這麽說來…”
思索了會兒,白狐狸再道:“穀小子,把你納戒中的寒玉拿出五塊遞給這笑麵鬼。”
秦穀立馬照做。
看到那泛著幽光的上好寒玉,笑麵鬼眼睛瞪大幾分,看向秦穀眼神熱情了不少。快步上前,將寒玉順著遮簾遞了進去。
被其誠意感動,那轎中主人老半天沒有回複,過了好久,一麵戴紅紗的女鬼才從中探出了頭。
模樣俊俏,尤其是一雙丹鳳眼妙目含春,隻不過麵色實在慘白了些,看著便讓人感到怪異。
意味深長地看了秦穀一眼,她對著笑麵鬼招了招手。
明白了對方什麽意思,笑麵鬼臉上立刻出現了驚異之色,快步走到秦穀身邊,硬生生將其拽了過去。
秦穀當然想要反抗,但發現對方力氣大得很,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穀小子,不要抵擋,如果狼爺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碰上好事了。”
見此一幕,白狐狸嘴角出現些古怪笑意。
就當秦穀走到轎子旁時,那女鬼竟是臉色嬌羞地將一方紅手帕珍重放到了他手中。
看看那紅手帕,再看看麵色嬌羞的女鬼,秦穀一臉不敢相信。
到了現在,他再蠢也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麽。
自己活了兩輩子,竟然被一個女鬼給示愛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不由得一陣怪異。
旁邊,白狐狸更是好笑道:“哈哈,這下好玩了,穀小子,看來你是要留在這裏當壓寨姑爺了。”
聽到對方這混賬話,秦穀立刻急了:“你別在那看熱鬧,快告訴我現在該怎麽辦?”
“哈哈哈哈哈——”
白狐狸笑夠了才說道:“這個簡單,你把那手帕還給她就得了唄。反正現在生意已經完成,駭煞詭地這裏又沒有強迫外人與這裏女鬼成親之規矩。”
秦穀連忙把那紅色手帕歸還到女鬼手中。
手中一動,他才注意到手帕中硬硬的,仿佛有什麽東西。
見自己心中如意情郎竟是將自己示愛之物退回,那女鬼臉色頓時變化,淒淒慘慘兮兮,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旁邊,笑麵鬼更是直接對他怒目而視。
氣憤之下,其身體往前一走,狠狠把他往旁邊一撞。
隨後,它和那女鬼身影一同消失在原地。
感應到對方真的消失,白狐狸趕緊迎了上來,問道:“穀小子,怎麽樣?你感受到那手帕裏放的是什麽了嗎?讓狼爺好歹知道這個俊俏女鬼對你究竟動心到了何種地步?”
“放的什麽東西?”
思索了下,秦穀答道:“不太清楚,反正是個又長又硬的東西。”
“哦,那就是一般。”
明了地點了點頭,白狐狸道:“應該是送了你條肋骨。”
“肋骨?!”
聽到這話,秦穀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她對我示愛,送我條她的肋骨?!”
想起剛才自己竟握了對方肋骨半天,他頓時一陣惡寒。
“有什麽稀奇的?大驚小怪!”
嫌棄地看其一眼,白狐狸解釋道:“在骸刹詭地,就是這個規矩,死靈如果對其他死靈有好感的話,便會送些自己身上之物。像剛才對方送你根肋骨,這就算比較平常。如果再對你上心點,沒準會送你個手骨,那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她真的瞎了眼,除了你此生不嫁的話,便會送你顆她的眼珠,隻不過那樣情況很少。”
聽的秦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惡寒道:“這裏風俗這麽詭異的嗎?”
“習慣就好,你覺得詭異,人家不覺得詭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