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千刀剮範統受刑
“姐妹們，把這些官兵統統押到我的屋子去”。“起來，快走”老鴰子和小雀子拽起地上的官兵押著走。有幾個動不了的官兵，女嘍囉就架在肩上強行拖走。
??“你這豬頭將軍，也跟我走”。趙婉兒揪住範統的甲衣領就走。“婉兒姑娘饒命，婉兒姑娘饒命”範統一直求饒，趙婉兒隻顧走路也沒理睬他。
??一會兒，趙婉兒拽著範統來到自己的屋前。蔡皆無和其它官兵已經被推入屋內，趙婉兒已經命人在屋子前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立了一塊靈位，上麵寫著“慈心觀師太及眾道姑之靈位”。靈位左右分別用白瓷盤供奉了清水，柳枝。“來人，把門鎖上”。
??“拿火把來”，趙婉兒命令道，小雀子立刻遞給她一隻火把。
??蔡皆無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命運，不住地在屋內磕頭哀求道“趙當家的，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啊，即時被你擒獲也罪不至死啊”。趙婉兒冷冷地說道“這我也知道，但是當年我向被燒死的慈心觀道姑們發過誓，會將自己抓住的第一批官兵燒死祭奠她們。算你們倒黴！”趙婉兒惡狠狠地答道。
??“婉兒姐姐，你真的要燒死這些大叔啊？”諸葛芸溪瞪大眼睛問道。“你要害怕，就趕緊躲起來”，趙婉兒說道。“姐姐要殺人了，芸溪怕怕啊”芸溪邊說，邊跑遠了。
??“四妹，你要他們的命做祭品？”賀百琳問道。“姐姐難道要阻止？”趙婉兒問道。賀百琳一把奪過趙婉兒手中的火把，扔在屋子上。火焰遇上火油，立刻將整個屋子包圍。“你的事就是姐姐的事我替你辦”賀百琳語氣堅決地對趙婉兒說。
??麵對熊熊大火，趙婉兒此時已經聽不見官兵的哀嚎聲，和他們最後為了求生的撞門聲。她看著燃燒的大火，仿佛又看到了慈心觀師太慈祥的麵孔以及眾位道姑的友善的笑容。
??範統在一旁被兩個女嘍囉押著。目睹部下被大火活活燒死，他嚇得腦門不斷流下冷汗。如果不是女嘍囉按住他他早就癱在地上了。
??官兵的慘叫聲慢慢停止了，大概已經被悉數燒死了。大火將整個屋子也化為了灰燼，也漸漸熄滅了。看著已經燒成灰燼的官兵遺骸，趙婉兒對著桌上的靈位放聲大哭道。
??“師太，眾位師傅們，婉兒終於給你們報仇了！已經一年了，你們的在火中殞命的情景，婉兒永遠忘不掉。如今，你們可以安息了，嗚嗚嗚”。
??賀百琳在身後，輕輕拍了拍趙婉兒的肩，趙婉兒才止住哭泣。賀百琳慢慢將趙婉兒扶起道“四妹，你這也算是為那群姑報了仇，也算是與心事做個了斷。”
??趙婉兒聽後點點頭，抹了一下眼淚，又說道“把這個範統給我押到倉庫去”。女嘍囉押著範統就走，範統大聲急呼道“趙當家的，你可不能殺我啊，我是朝廷官員，你不能殺我”。
??“四妹，你要如何處置範統？”賀百琳問道。“這回，輪不到我動手，周慧，跟姐姐走”，趙婉兒向周慧喊道。
??待趙婉兒拉著周慧來到倉庫前，女嘍囉們已經扒光範統身上的衣服，隻給他遮羞處圍上了一塊布，緊緊綁在凳子上。趙婉兒慢慢走進來，周慧則呆在門口。
??“趙當家的，你別殺我啊。我願做您的肉票，我府上銀子你開個價，我讓家丁送來”範統哀求道。“呸，誰要你的髒銀”，趙婉兒怒斥道。
??她看著範統身上盡是白花花的肥肉尤其是小腹處，隆起的肚腩像座小山。
??“看你這身肥肉，就跟頭豬一樣”趙婉兒摸著範統背部的肉說道。“是，我是豬，我是豬，哼哼”，範統竟然還學了幾聲豬叫。
??“哈哈”，趙婉兒被範統的醜態逗笑了。“周慧妹妹，快過來殺豬”。
??周慧聽到趙婉兒的呼聲，緩緩走過來，眼睛裏滿是問號。
??“把家夥拿上來吧”，趙婉兒向女嘍囉說道。
??不一會兒，女嘍囉端上一個托盤，裏麵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和一小缸鹽。
??“婉兒姐姐，豬在哪裏啊”周慧問道。
??“大肥豬，就在這裏啊”趙婉兒說完，操起匕首，慢慢在範統身上點著，她先從胸膛慢慢向遮羞處移動。
??範統兩眼盯著匕首尖，嚇得滿頭是汗。
??“趙當家的，別，別動刀，別割那裏啊”範統請求道。
??趙婉兒又慢慢走到範統身後，匕首也慢慢挪了過來。
??“周慧妹妹，你看著，姐姐這樣殺豬”，說罷，趙婉兒猛地用匕首在範統後背狠狠地劃了一道。
??“啊，啊呀”，範統疼得立刻驚叫起來。
??“哎呀，出血了”趙婉兒看著傷口流出的血假裝驚訝道。
??“來，本姑娘這就給將軍止血”，說完，趙婉兒從缸內抓起一小把鹽，直接抹在了範統的傷口上。
??“啊，呃，嗚，疼死我了”，範統疼得直跺雙腳。
??“周慧，看明白了嗎？”趙婉兒笑著問道。
??周慧看到範統這副模樣，明顯害怕了，兩個手不停地抖動。
??“來妹妹，姐姐叫你怎麽殺這頭豬”，趙婉兒握住周慧的手，在範統的肚腩上，又狠狠地割了一刀。
??“啊啊啊啊，別割了”，範統這回殺豬般的叫起來。
??“來，咱們再加點料”，趙婉兒把著周慧的手又將鹽抹在傷口上。
??“哎呦，疼死我了，你們殺了我算了，別再割了”，範統哀嚎道。
??“周慧，用這把匕首，給你娘報仇”，趙婉兒來到周慧麵前說道。
??“姐姐，我不敢，他太疼了”周慧小聲地說道。
??“周慧，你娘就是被他們逼得才自焚的，他們害死你娘的殺人凶手，為你娘報仇”，趙婉兒喊道。
??“鐺啷”，周慧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她拚命搖著頭。
??“妹妹，想想你娘被燒死的慘狀。如果不是他帶兵征剿咱們寨子，你娘還會和你天天在一起”，趙婉兒喊道。
??“我，我”周慧慢慢滴撿起匕首，慢慢向範統走來。
??“對，我的老妹妹。把匕首放在他身上，割下去，”趙婉兒在旁邊一步一步引導周慧。
??範統老不容易將兩處傷口的疼痛抵消掉，看著周慧正拿著匕首向他步步逼近，神經又緊張起來。
??“小妹妹，你是個好孩子，不要再折磨叔叔了”，範統央求道。
??周慧神色漠然，就好像有線牽著她一樣，走到範統跟前。
??“我不是人，我是豬，我不該帶兵害死你娘”，範統不停向後碰撞著自己的頭，以示悔過。
??周慧把匕首慢慢湊到範統身上。
??“來，小妹妹。把匕首刺向叔叔的脖子，讓我解脫吧”範統懇求道。
??“周慧，想想你被燒得麵目全非的娘！”趙婉兒又提醒道。
??周慧突然腦海裏浮現出自己娘渾身燒著烈火衝向官兵的那一幕，以及與婉兒姐姐在形如焦炭的身體上收拾骨灰的情形。
??“啊，壞蛋”周慧突然把匕首往下一挪，刺到範統的大腿上。
??“啊！”
??“疼死你這個大壞蛋”，周慧又抓起一把鹽抹在範統大腿的傷口上。
??“啊嗚！”範統疼得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
??而後，周慧往範統的臉上，左乳頭處各劃了一刀，抹上鹽。
??範統不住地哀嚎，“把他的豬嘴堵上”趙婉兒怕範統的叫聲影響到周慧的施刑。
??“是”。
??兩個女嘍囉上前，掐住範統的牙關，掰開他的嘴巴，將一團破布整團地塞在他的口中。
??範統隻能發出“嗚嗚嗚嗚”低沉的**聲。
??“你們幫周慧妹妹看著點，這肥豬要是亂動，就按著他”，趙婉兒吩咐道。
??“遵命，五當家”，女嘍囉說道。
??趙婉兒推門出去了，身後仍然響著周慧的罵聲，女嘍囉的怒斥聲，以及範統的**聲。
??“婉兒姐姐，你真想讓周慧妹妹活剮了範統啊”諸葛芸溪問道。
??“你說呢？”趙婉兒反問道。
??“額，我那個世界也有這種對待罪大惡極犯人的刑罰，叫做淩遲”芸溪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何為淩遲之刑？”趙婉兒繼續問道。
??“就是用特殊的剔刀，將身上的肉一塊塊割下來啊。這個刑罰的難點在於，在刀數沒有割完前，不能讓犯人斷氣了”。
??芸溪又接著說道“據史書記載，明朝有個大太監劉瑾，因為謀反，被當時的皇上判了三千刀的淩遲啊。光是受刑就整整割了三天三夜啊”。
??“哼，那範統能挺過半個時辰，就算他是條漢子”趙婉兒不屑地說道。
??正在這時，賀百琳走了過來，聽著裏麵的行刑聲，她對趙婉兒說道。
??“四妹，我了解你是想讓周慧妹妹盡快長大，但，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殘酷了”？
??“大姐，有些事情必須要自己學會麵對，才能快速長大”，趙婉兒說道。
??“我當年不也是養尊處優什麽也不會做的大小姐嘛，自從家中遭遇巨變，我就學著應對各種局麵”，趙婉兒正色道。
??“我原來連殺雞都不敢看，卻獨自一人麵對慈心觀被燒焦的道姑的屍體；我原來從不吃粗麵點心，可為了加入你們山寨，連泔水裏的食物都吃了；周慧隻有學會麵對這些，才能快速成長。咱們的寨子，以後早晚要交到她們這些孩子手中”。
??“四妹，想不到，你為周慧想了這麽多，是姐姐多慮了。”賀百琳表示理解。
??半個時辰後，兩個女嘍囉從倉庫走出來。
??“五當家的，已經結果了”一個女嘍囉對著趙婉兒說道。
??趙婉兒走進倉庫的時候，看著周慧不僅滿身是血，就連臉上也濺上了斑斑血跡。雙手緊握著已經有些發鈍的匕首，目光呆滯地坐在地上。
??再看範統，已經被活活地疼死了。渾身上下已經滿是傷口，傷口處鼓起一個個水泡，就像一隻掉到開水鍋裏煮的癩蛤蟆一樣。
??他雙眼向外凸起，嘴巴張得大大的，頭歪在一旁，似乎已經死去了許久。
??趙婉兒慢慢蹲下，握著周慧的手。
??“啊，我不割了，我不割了”，周慧發瘋地叫道。
??“妹妹，是我”趙婉兒喊道，她搓著周慧滿是鹽渣的手心疼道，“妹妹，那個大壞蛋已經被你殺死了。你娘的仇已經報了，你長大了”。
??“婉兒姐姐，不要讓我再殺人了，我好害怕啊”周慧撲在趙婉兒的身上，哭著喊道。
??“你別怪姐姐啊，我曾經也像你一樣，麵對了很多從來經曆的，可怕的事情”，趙婉兒安慰她道。
??“婉兒姐姐，我不恨你，以後，你就是我的親人，親姐姐”周慧輕聲說道。
??“好妹妹，姐姐帶你去洗洗手”，趙婉兒領著周慧離開了倉庫。
??當夜，賀百琳集結幸存的姐妹，商量著山寨今後的事情。
??“經此一役，譚無厭那老賊肯定還會派兵征剿的。如今我們實力大損，該如何是好呢？諸位妹妹，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賀百琳說道。
??“那還不簡單”殷無雙說道，“咱們現在有的是銀子，再招些受苦餓肚子的姐妹，隊伍不又壯大了”。
??“嗬嗬，想得真美啊”諸葛芸溪捂著嘴笑道。
??“芸溪妹妹，你笑什麽呀？”殷無雙不滿地問道。
??“無雙姐姐，我們現在連四十人不到了，寨門盡毀。如果譚無厭再派大軍征剿，如何應戰？”芸溪問道。
??“這，我沒想過”殷無雙答道。
??“芸溪妹妹，你就把你的想法向大姐說了吧”封如萍笑著說道。
??“嗯，那好吧”芸溪站起身說道“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什麽，你是要我們棄寨子”，賀百琳聽後有些驚訝。
??“沒錯，賀姐姐。這個寨子真不能要了，第一，離有官兵駐守的荊陽城很近；第二，寨子的防禦能力已經喪失，還繼續呆在那隻能等死”。
??“唉，我和無雙，璃兒兩個妹妹自被義母收養後，就再也不有離開這個寨子啊，這就是我們的家啊”賀百琳感歎道。
??“芸溪也知道姐姐對寨子的感情，但命都沒了，留著寨子又有何用呢？今日的撤退，就是為了明日風光的殺回來！”
??“你說，我們還能再殺回來？”，樊璃兒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了”芸溪充滿自信地說道，“等我們在別的地方發展好，一定會殺回來的”。
??“可，我們去哪安身呢？”賀百琳擔憂道。
??“賀姐姐放心好了，我可以用手機衛星導航來找新的下寨子的地方”，芸溪拿出手機說道。
??“衛星導航？”賀百琳聽著新鮮的詞匯有些發懵（meng）。
??“大姐，你就交給芸溪吧。她這個穿越而來的小機靈鬼兒，有太多你我無法理解的能力了”，趙婉兒摸著芸溪的頭說道。
??“好，就隨芸溪尋找新的山寨。眾人今夜收拾衣物，多帶銀兩。明早咱們棄寨”。
??這天晚上，包括賀百琳所有人都睡不著覺。大家想著想著，天就慢慢亮了。
??眾人已經集結在聚義廳門口，人人攜帶包袱，唯獨不見大當家賀百琳。
??“二姐，三姐，大姐怎麽沒來？”趙婉兒向殷無雙，樊璃兒問道。
??“唉，她肯定還在自己的屋子那”樊璃兒說道。
??“我去找她”趙婉兒說道。
??“哎，等等，我們也去”，殷無雙和樊璃兒帶領著其它姐妹跟在趙婉兒身後。
??此時，賀百琳一個人呆呆地站在自己的屋子前。她手裏握著火把，準備將這帶不走的記憶統統燒掉。
??她看著屋子裏熟悉的陳設，仿佛又看見義母收她們當義女的場景；仿佛看到義母拿著寶劍教她們姐妹三人練劍；仿佛看到姐妹三人，因為犯錯，被義母責罰跪在地上拉著耳朵的情形；
??殷無雙和樊璃兒悄悄來到賀百琳身後。
??“姐姐，我們也不想走啊”，殷無雙幾乎哭著說道。
??賀百琳左邊拉著殷無雙，右邊拉著樊璃兒道“來，妹妹們，再給義母磕個頭吧”。
??三個人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起身後，賀百琳將燃燒的火把丟到屋子裏，強忍住淚水道“棄寨”。
??而後，頭也不回地帶著眾位姐妹離開了紫雲寨。
??“就這樣，我的先祖老鴰子隨趙婉兒陛下尋找新寨子去了”耿金鳳結束了回憶。
??“從紫雲寨血戰範統大軍以來，咱們巾幗大軍就從來沒有自動向敵人投降過，更沒有貪生怕死之輩”陳勝男說道。
??“陳將軍，耿將軍。我算是明白龍邑複國軍真正慘敗的原因了。我們缺的就是那股視死如歸的英雄氣概。而你們，從小小山寨開始，即使是周大娘這樣的婦人，也具有強大的信念。反觀我龍邑軍，不論兩百年前還是現在，還是不凡貪生怕死之輩啊”，厲天鼇痛心說道。
??“謔，想不到敵軍之中，竟有這樣見解的年輕人”陳勝男讚賞道。
??“厲公子，我有點欣賞你了”，耿金鳳也笑著說道。
??“唉，可惜啊”陳勝男歎了口氣說道“可惜你是敵軍的人，不然我和耿大姐倒可以為上官府上保一位上等的女婿”。
??“哎呀，陳姐姐，你瞎說什麽啊？”，上管蘭珠紅著臉說道。“厲天鼇，我們走”。
??說罷，沒等厲天鼇應答，抓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小蓮拜別二位將軍”小蓮也隨後跟了出去。
??陳勝男和耿金鳳也走出了營帳，望著上官蘭珠拉著厲天鼇走的背影，耿金鳳不禁歎道。
??“還是那個風風火火的性格啊，和她母親年輕一模一樣”。
??“耿姐姐，你覺不覺得那個叫厲天鼇的長相特別像一個人”，陳勝男說道。
??“像誰啊？”耿金鳳問道。
??“先帝！”陳勝男答道。
??“啊？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啊”耿金鳳說完，看看四下有沒有人在。
??“哎呀，姐姐，我就是隨口說說嘛”，陳勝男笑道。
??“你啊，就愛開玩笑，我先進去了”，說完，耿金鳳先進了營帳。
??“像，真像啊”，陳勝男望著厲天鼇的背影接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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