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媽,一個月後你來接我
嚴淑君被老媽堅決的態度所嚇倒,努力辯駁著,想盡量說服對方,回道:
“媽媽,不是我故意要去燒王根發的賬目的,誰叫他跟前妻私會了,還打我,我那是氣憤難當,所以,所以,我怒不可遏到無處發泄,恨不得殺了他,喝他的血,吸他的髓,我那是歇斯底裏的憤怒,你明白嗎?我哪想得到什麽五十八億賬目的事情,我簡直被他氣瘋了,我,我,我······”
嚴守城冷著臉看著女兒,心想:你不去瘋人院呆一回,看來你是不知道什麽叫瘋,什麽該瘋,當瘋子是什麽滋味!於是冷聲哼道:
“嚴淑君,你自己剛才說自己瘋了,瘋了,就得去瘋人院待著,這裏是正常人待的地方,等你回歸正常了,就回來,來人啦,把這丫頭給我綁結實了,然後給我送去瘋人院!給老子送遠些,別讓我再看到她!看到她,我就心煩,睡不好覺,吃不好飯!”
擁人們早就被風雅姿偷偷的叫了過來,等候嚴家老主人的吩咐,見嚴守城一聲令下,馬上擁了進來,拿的拿繩索,抓的抓人,還不等嚴淑君說什麽,那些人不容分說的將她按倒在地,動蕩不得,大家七手八腳的將她綁了個結實,領頭的是一個滿臉胡須,一副凶相,他看著嚴守城問:
“嚴老爺,我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綁好小姐了,接下來您吩咐,我們照辦!”
嚴淑君拚命的嘶喊著:
“我沒有瘋,你們把我放了,快把我放了!我沒有瘋啊!爸爸,媽媽,我真的沒有瘋······”她不斷重複著這些話,可惜有誰願意聽她說什麽,任憑她說什麽,吼了半天,喉嚨喊破了,就沒有人理會。
風一清冷眸凝視著嚴淑君說:
“到了青山醫院好好配合醫生,不然你這一輩子都出不來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嚴淑君知道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了,家裏的爸爸媽媽都已經把她當成瘋子了,她自己說自己正常,有用嗎!她知道哀求父母是沒有用的,隻好用哀求的目光望著風雅姿,希望她能幫自己說上幾句話。
風雅姿不敢直視嚴淑君的目光,她隻是個傭人,哪來的權利讓主人改變主意,支支吾吾的回:
“阿君,你,你好自為之吧!你也知道,我,我隻是你家一個傭人,說不上什麽話,當初,當初,你也沒有把我當阿姨看,說什麽,你,你都不愛聽,還,還,變本加厲的打死輕亮家的雞鴨,那時我就知道你惹了大禍了,這麽大的禍,不是,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解釋得了的!
我,我幫不上你什麽,希望,希望你進了醫院後,好好,好好接受治療,以後一定會回歸正常的,我帶著孩子,就,就不能陪著你了,你也知道,知道瘋人院是個什麽地方!那環境對孩子不利!今後你要好好珍惜自己,別在惹事生非了,否則,否則,你這一輩子就出不來了!保重!”
嚴淑君流著眼淚看著風阿姨,聽了她的話,頓感無助,搖著頭,聲淚俱下的說著:
“風阿姨,你早知道我不能去姥姥家,為什麽你不跟媽媽說,說我任性妄為,現在被我媽我爸誤認為瘋子,這其中有你的過失,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假如我不去姥姥家,就不會遇到這種棘手的事!我她媽的,好好的,就進什麽瘋人院,這不吃飽了撐的嗎?”
風一清看著淚流滿麵的女兒說:
“小君呀,不是媽狠心,你把姥姥害成那樣,我能有什麽辦法!我不送你去瘋人院,我媽媽那怎麽交差,你叫我今後怎麽麵對娘家的人?娘知道你沒有瘋,可是你離瘋也不遠了!還是早防早治療的好!免得到時候真的瘋了,想治療都治療不好了?去吧,去青山,我問過了,那裏不用坐電椅,對輕度患者有幫助!
如果去別的醫院,一天一回的電椅,恐怕你不瘋也要被折磨瘋掉,你覺得去青山好,還是東莞瘋人院,廣州精神病院好,你還有權利自己選擇!娘不逼你!”
嚴淑君已經到了這一步,還能說什麽呢?誰會聽她說下去呢?她眼淚汪汪的看著媽媽,硬咽著說:
“媽媽,我選擇去青山,但我想一個月後出院,我知道你無法向風家村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把我送青山醫院,隻是免去村裏人的悠悠眾口,隻得犧牲我,我懂!媽,一個月後,你來接我!你能答應女兒這個要求嗎?”
風一清點點頭,默許了女兒的這個要求,然後別過頭去,吩咐道:
“清高哥,這事就拜托你了,小君是你外孫女,你送她去青山精神病院辦理手續吧!走吧,越早治療越好!”她很不耐煩的擺著手,示意她哥將這個惹事生非的家夥快些弄走。
風清高二話不說,扛起五花大綁的外甥女走出門外,一路扛到車邊,司機早就打開車門,在裏麵接應了,兩人一拖一推的將嚴淑君弄到車座位上躺著,大舅看了一眼外甥女,就說:
“君君呀,對不起了,大舅得委屈你一下,把你的嘴給堵上,不然你不老實,在車上亂喊亂叫,別人以為我們綁架你了呢!”
風清高高高大大,五官端正,六十左右,憨憨的笑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毛巾,往嚴淑君的嘴裏一塞,嚴淑君想說什麽都難了。
司機關好門,風清高跟妹妹風一清要了一些手續登記的東西,然後就鑽進車裏,一關車門,司機一踏油門,往香港青山精神病院去了。
家裏的傭人見嚴淑君被送走了,大家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看來平時這些傭人平時沒少受她的氣!這少主走了,個個都偷著樂呢?
等女兒被送走後,風一清看著嚴守城說:
“老頭子,你覺得這丫頭真的瘋了嗎?”
嚴守城沉眸低頭,喃喃的回:
“瘋與不瘋都差不多,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小時候犯錯了,我打她,你老護著不給打,還跟我爭吵不休,害得她好壞不分,成了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現在好了,想吵也吵不動了,後悔嗎?後悔也沒有用了!”
風一清一聽嚴守城的話就不高興了,辯解道:
“你不是沒打過,每次你都背著我打的她,別以為我不知道,隻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而已,這能怪我嗎?這家夥天生就是敗家的,就算怎麽打,怎麽罵都是屢教不改!”
嚴守城眨巴著眼,急促的回:
“老婆子,我在打,你見她被打了,很傷心很難過,當著她的麵,處處說我的不是,就沒有給她灌輸人生正確觀,這三觀都被你毀了,還能教育出好孩子來嗎?
還有我打了她以後,你不但沒有告誡她以後不要犯同樣的錯誤,你還生怕她吃虧了,偷偷的煮幾個雞腿給她補身子,你這是要幹什麽呀?你說嗎?你那意思是我打錯了。
你不敢說我錯了,那意思就是我瞎打人,打人就是我的錯,你那雞腿吃進她的肚子裏,把她吃得滿腹幽怨,你這個蠢女人,你懂嗎?滿腹幽怨,現在成了她的個性,就算你做得再好,她心裏總覺得,你還是對她不夠好的!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