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樹立強敵
張新軍也有點煩躁的說:“倒不是很怕他們,隻是這黑鍋背的有點冤枉,無端的樹立一個強敵也實在沒必要。”
“那個也是。”
幾人吃過飯,喬梁帶著兩個兄弟先回酒店了,約好了晚上到別墅去。
到快下班的時候,羅寒雨也從政府回來了。
見到張新軍,她說:“新軍,你是不是在考慮一下你的設想?”
“怎麽,是不是買地的事情遇到麻煩了?”
羅寒雨‘哼’一聲,說:“有麻煩到好了,你都沒看到,人家一聽說我想買那快地,一個個都差點當著我的麵笑了,我估摸著,他們的心理一定在說我是個傻……”
“嗬嗬嗬,以為你是傻是吧?”張新軍把羅寒雨沒好意思說出來的話說了。
羅寒雨瞪他一眼:“所以人家熱情的很,又是倒茶,又是給優惠條件,弄的我現在真有點發虛了。”
“虛什麽啊?有老公在呢,趁熱打鐵,買回來。”
羅寒雨臉一紅,生怕辦公室外麵有人聽到張新軍稱老公的話。
“你小聲點說話,讓人聽到怪羞人的。”
“這有什麽啊,對了,寒雨,你那個結束了吧?”
“什麽啊?”
“額,就是那個。”張新軍用手摸摸羅寒雨的下身,覺得裏麵漲鼓鼓的,很有彈性。
羅寒雨一把打開張新軍的手,小聲說:“下流坯子,不看這是什麽地方?我,我還沒幹淨呢,你急什麽?”
“哎,能不急嗎?小鳥想家了。”
“噗嗤!”羅寒雨忍不住笑了。
晚上回到了別墅,柳家兄弟也都離開了,房子裏隻有喬梁帶著那個手下魏華在,現在柳漫風腿上的傷也差不多快好了,自己能扶著牆慢慢的走到客廳,這會正坐在客廳聽喬梁在給她吹牛呢?
喬梁說自己如何如何的招女人喜歡,如何如何的牛。說有一次一個空姐為了追自己,哭著喊著飛了大半個地球,最後自己還是很瀟灑的對她揮揮手,轉身離開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張新軍實在聽不下去了,說:“牛是少數,裝普遍存在,傻滿山遍野;牛需要相處一段時間才會覺得牛,裝一開始覺得牛,時間長了才知是裝,傻的一見麵就感覺很傻;牛處多個情人別人不知道,裝的總愛把情人帶在身邊,傻把妓女帶上當情人。老四,你覺得你是那種?”
這一下,幾個女人都嘻嘻嘻的笑了起來。
笑的喬梁很有點不好意思,忙轉換了一個話題說:“大哥,今天有點情況,我來的守候,有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在別墅外麵轉悠了一圈,後來我讓魏華悄悄跟上去,這人上了別墅區的一輛車裏,車一直停著,他鑽進去到現在都沒出來。”
“額,該不會是在車裏搞車震吧?”張新軍調侃了一句。
“嗬嗬,就是車震也隻有大哥你才能一次幾個小時吧,等閑的人能有這麽長的時間?”
“咳咳,嗯,是啊,一般人肯定不能和我比,這樣,看來真有情況了。”
張新軍心裏還是很高興,奶奶的,總算等到你們露頭了,不然還真的讓人天天擔心難受。
幾個女人也聽出了問題,都有點緊緊張張的。
張新軍摸摸羅寒雨的手,說:“不要怕,有我在。”
柳漫風嘴一撇,說:“哎,新軍啊,你這是厚此薄彼吧,你也關心過我的安全了。”
“嘿嘿,你和她不一樣啊,你武功蓋世,所向披靡的,誰能把你怎麽樣?對不對,真要是你有危險了,我一樣會奮不顧生的。”
“你就吹吧,反正我覺得你對寒雨妹子是太過關愛了。”
“都愛,都愛,要說起來,我和你關係更親密。”
“切,少說甜言蜜語。”
張新軍對手下的那個魏華說:“老魏,你晚上潛伏在外麵,負責應對對方增援,老四啊,晚上你負責二樓,保護好她們幾個,我在客廳迎敵,另外啊,要有選擇的使用武器,這裏畢竟是居民區。”
喬梁和魏華心裏都想去正麵迎敵,但看看張新軍認真的樣子,兩人還是習慣性的服從了他的指揮:“是。”
安排好了這些人,張新軍就扶著柳漫風到了樓上。
柳漫風說:“你還沒吃飯吧。”
“哎呀,一想到要回來見你,我就熱血沸騰,真還忘記吃飯的事情了。”
“說的跟真的一樣。”
“看看,我每次說真話的時候,為什麽你們就不相信呢,對了,你坐起來幹什麽,快躺下,躺下。”
說完話,張新軍也不管柳漫風願意不願意,過去抱起她就放到了床上,柳漫風擂著張新軍的凶膛,說:“我就想坐坐,你幹什麽啊?”
“嘿嘿,不幹什麽,我就想抱抱你!”
“張新軍,照你說的意思,要是我躺在床上的話,你肯定也要抱著我坐起來是不是。”
“耶,你答對了。”
柳漫風差點一口老血吐在張新軍的臉上,這什麽人啊。
躺在了床上,柳漫風說:“我這裏還有柳霸他們送來的一些鱉湯,你喝一點墊個底吧?”
“算了,這是給你準備的,我一會下樓弄點吃的,還要在下麵檢查一下。”
“今天很危險吧,你小心一點啊,真怕你有個什麽閃失?”柳漫風眼中就多出了一份關切來。
“是很危險,但想到你的安危,這點危險又算的了什麽呢,放心吧,我會用生命來保護你的。”
我日啊,張新軍找個機會,就把自己很是美化,高大了一把,聽得柳漫風眼淚汪汪的,她這一生啊,從來都沒有誰這樣對她說過如此煽情的話,換做別人,可能會發覺這話很肉麻,但此時此刻的柳漫風,已經被這濃濃的情感打動了。
要是她看到張新軍正在偷偷的笑,不知道柳漫風會做何感想?
張新軍一會又到樓下對整個戒備情況做了一次檢查之後,幾個人在廚房弄了一點吃的。
張新軍坐在羅寒雨的身邊,他聞到了她身上那種淡淡的幽香,心裏又不由得有點慌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