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種東西叫做數不清的緣分
“好可惜呢，第三次聖杯戰爭與吾完美錯開呢！”
??阿爾泰爾此刻正在羅馬尼亞的街道上站著，再環視周圍一圈之後，發現這個世界的時間還在凝固著，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不過，阿賴耶似乎隻把這次聖杯戰爭有關人員和英靈的大體信息給了自己，順便給了自己一份英靈百科的資料，並且把自身安排在了Ruler的職介上，但她並沒有把如何解除時間凝滯的做法告訴自己呢。
??“阿賴耶！”阿爾泰爾利用自己記載的位麵坐標呼喚著阿賴耶。
??靜等了1分鍾後，沒有傳回阿賴耶的通訊，隻傳來了一封簡訊。
??‘如果你認為可以了，打一個響指就可以接觸時間凝滯，現在的時間暫停在了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去找貞德的路上，她和你一樣是Ruler，按照約定，兩個樂章你不能使用，而後續的曆史隨你造。’
??“真是粗獷呢！”阿爾泰爾爽朗的笑了起來，她好久沒有這種即將放肆的感覺了，這次，一定會是場有意思的“演出”呢。
??想了想，在腦海中搜索著貞德行進的地方，阿爾泰爾的半邊臉被陰影籠罩，露出的一隻眼睛滿是狡黠與陰險。沒有立刻解除時間凝滯，一道藍光閃過，阿爾泰爾消失在了原地，風的波紋才剛出現也和周圍的環境一樣，停了下來。
??在阿爾泰爾消失了幾秒鍾後，整個世界掃過一陣不可視的抑製力，時間恢複了流動，一切恢複如初，所有人都沒有發現時間暫停的事。
??包括紅黑雙方，也沒有意識到，第二個Ruler加入這場遊戲中。
??就在阿爾泰爾離開這裏的一瞬間，獅子劫界離行走的動作剛好恢複，耳邊就傳來了莫德雷德的聲音。
??“Master！小心，剛剛有什麽東西？！”莫德雷德感受到那一股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強大力量，不知為什麽，那股力量竟與那人相似得可怕，不！比那人的力量還要強大。
??“怎麽了？”獅子劫（全名看起來也麻煩，所以就用獅子劫來稱呼啦）停下腳步，警戒著周圍。“神父他們動手了麽？”
??因為在自己的右手本就放在褲兜中，摸到衣兜也就兩三秒的時間，但在魔術師的戰鬥中，往往兩三秒就可以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
??所以獅子劫不敢有絲毫猶豫，用最快的速度握住上衣兜中放著的一些能最快施法的魔術材料，雖然對英靈來說自己用這種材料構建的防禦猶如紙糊，但用來逃跑，也是可以的。
??“不是，我剛剛.……”莫德雷德聲音別扭，充滿疑惑與不確定性，“感受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氣息。”
??“是其他的Master和Servant麽？”獅子劫把衣兜裏的手鬆了鬆，整個人微微放鬆了些，他可不希望那個神父現在追上來，如果真的是他，那自己是絕對要付出些代價才能走掉的。
??“我隻是感知到那股氣息離我們很近且很奇怪，但隻有一瞬間，應該已經離開了。”莫德雷德思索了一番後，對獅子劫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所以說，要去看看麽？”獅子劫問道。
??如果是才剛離開的話，如果是Master，用一些追蹤魔術說不定還能知道對方是哪個派係，能力如何，同理，即使是Servant，運氣好還能找到些殘餘氣息，說不定莫德雷德還能認出對方的真名，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有利的信息。
??莫德雷德自然也知道獅子劫的想法，頓了頓，說道：“我們跟上去。”
??隨後，兩人朝著阿爾泰爾原地消失的地方走去，一個轉彎走幾步就能到，也難怪莫德雷德會發覺。
??……
??阿爾泰爾並沒有直接傳送到那公路上等著，現在還是白天，難道要她等一個不確定性的時間麽？
??走在羅馬尼亞街道上的阿爾泰爾沒有變成島崎刹那的樣子，而是照搬了艾克特的模樣。
??說實話，艾克特也就身高、臉、身材和呆毛王不一樣了，發型什麽的也就少了跟呆毛。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阿爾泰爾是想變成島崎刹那的樣子，還天真的以為，不會有任何影響。
??可她哪曾想到，當她開始偽裝模樣，身體的外形一點點改變的時候，卻赫然發現，另一個位麵的島崎刹那博士莫名昏倒了？
??無奈的，接收著分身傳回來的信息，阿爾泰爾這才想起分身不能重複替換的事，隻能複製，不能粘貼，這算啥？！
??可現在看看，事實就是如此，她如果變成其他樣子，說不定會被穿越者認出來，阿賴耶可特地提醒過，這次聖杯戰爭中，有穿越者代替了原本的人。
??這類小說她還是看過的，刹那給她的，簡稱“魂穿”，而這些穿越者擁有什麽鬼係統之類的玩意，所以他們知曉未來？反正阿爾泰爾是不在意的。
??最後，在不經意間阿爾泰爾回想起艾克特，她是屬於自己的一部分，無過去也沒有未來，正好可以拿來用用。
??阿爾泰爾認真思索了一會，等她從角落走到街道的時候，完全變了一個模樣，畢竟穿著軍服在這個大街上走難免引人注目，最不好的情況，是被人認為是**崇拜者，被警犬圍起來也說不定。
??“這裏的食物雖然粗糙，味道卻比日本的更勝一籌。”
??時間回到此刻，一身白色機能風服裝的阿爾泰爾坐在咖啡廳外的外置位置上，看來那兩個小家夥已經過來了啊。
??從阿爾泰爾改變模樣的時候開始，她就感知到有人在窺視自己，為了讓對方看得更清楚些，她還特意模擬了魔術師的氣息，讓對方的魔術能夠正常實施。
??果不其然，這才過了一小會，對方就找上門了，更好玩的是，對方竟然是那個瓜娃的禦主，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孫女了吧。
??“吸溜~”
??飲下最後一口咖啡，阿爾泰爾起身走下樓梯，咖啡錢她已經提前付過，所以服務員隻是鞠躬感謝她的光臨。
??小心翼翼躲在不遠處拐角的獅子劫看到白發女人離開，他有些疑慮。
??獅子劫：“要跟上去麽？”
??莫德雷德：“我們走吧，Master。”
??雙反意見達成一致後，獅子劫跟了上去，可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到處亂竄，害得自己差點跟丟，難道對方發現了自己在跟蹤？不可能啊！英靈也收斂了自身的氣息，自己也使用了掩蓋氣息的魔術，對方應該發現不了才對。
??“Master，小心。”莫德雷德的心髒一直處於莫名的畏怯狀態，她不知道她一個戰士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這種情況以前隻有那一個人才給過自己，那就是鐵血公爵艾克特，也就是自己的祖父，雖然並無血緣關係。
??自己從小崇拜的，除了父王阿爾托莉雅，也就隻有祖父艾克特了，但是，自海灣戰役結束後，祖父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所有人都說，艾克特公爵為了國家英勇犧牲，但莫德雷德感覺她並沒有死，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
??為此，她還特意去找亞瑟王說明自己的想法，請求她允許自己去尋找鐵血公爵，但每次都被亞瑟王訓斥，然後驅趕出王宮。
??原本以為亞瑟不在意艾克特，後來在蘭斯洛特等人的口中才知道，她是因為自責，艾克特祖父是為了救亞瑟王所以生命耗盡，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後來她找到梅林詢問此時，梅林給出的答案也十分模糊，但在一次王宮談話中，莫德雷德聽到了梅林說的關鍵信息。
??“白色的惡魔，榮耀的軍裝，異界的邪神，鐵血的遺憾指引末世的盛開，遊戲中的森羅萬象，裁決的假象，聖杯的不可視者，王的遺憾……”
??莫德雷德當時聽得雲裏霧裏，亞瑟王也問過梅林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梅林也搖搖頭，手輕搭在亞瑟王的肩上，安慰她說道：
??“如果艾克特公爵還在，她一定不希望你現在是這副模樣，活在自責與王的束縛中，我現在突然有點後悔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呢。”
??亞瑟沒有說話，劉海遮住了麵容，看不清亞瑟的表情，莫德雷德看到這裏也就離開了。
??從記憶回到現實，莫德雷德把梅林說的話告訴了獅子劫。
??獅子劫撓了撓臉，這句話的意思真的.……讓他難以理解啊，如果王說的是亞瑟王，那她的遺憾是艾克特公爵還是卡美洛？還是說兩者都有，鐵血或許是艾克特，那她已經消亡，又為什麽要指引末世的盛開？末世是世界的消亡還是指一個時代，或許是一個戰爭.……戰爭？
??！
??聖杯戰爭！
??“Master？”莫德雷德感受到獅子劫的情緒突然劇烈波動，懷著著關心的心稍作問候。
??“不，我沒事。”獅子劫手撐著額頭，或許是自己想多了，但是艾克特公爵的記載在裏始終也是隻有出現在亞瑟王的生平記中呢.……
??“我想說的是……目標丟了哦！”
??“納尼！”
??莫德雷德頭疼的提醒了一句，獅子劫也是立馬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去，在一個幽靜的巷口停了下來。
??但巷道裏黑暗沒有一點光線照射，昏暗無比，這可真的頭疼了，看來對方早就發現了啊。
??“汝跟了半天，十分有趣呢。”
??“什麽？！”
??“Master！”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獅子劫迅速向前一翻，空中翻躍的過程中從衣兜中拿出一張寫滿咒文的羊皮紙，施放了一個護盾魔術，格擋在兩人之間。
??落地翻滾一圈，從腰間拿出死靈術式雙管散彈對著從頭到腳一身白的女人。
??對方是使用了高階的隱藏魔術麽？莫德雷德也沒有提醒自己，連英靈都察覺不到麽？
??‘Saber，你也沒察覺到麽？’
??獅子劫用精神溝通對莫德雷問道，但許久莫德雷德也沒有回複自己，類似敵人的女人也沒有動手，對方就想看小醜一樣看著自己，那種表情的真有點讓人惱火啊。
??‘騙人的吧，這怎麽可能……’
??聽到莫德雷德凝重的話語，獅子劫不敢往那方麵去想，因為他感受到自從這個女人出現，莫德雷德的狀態就有些不對，如果真的是……
??“唰！”
??莫德雷德從靈子化狀態變成了實體，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竟然與自己的祖父頂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突然莫德雷德臉上的表情由震驚替換成戒備，呈現攻擊姿態，拿出大劍對著阿爾泰爾，陰陰說道：
??“你到底是誰？！”
??她並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感覺，而是麵前的人給她的感覺和艾克特的感覺截然不同，充滿了未知、強大、深邃、黑暗、光明、無情.……太多太多複雜的感覺孑然一身，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位邪神！
??邪神？！
??莫德雷德緊了緊手握住劍柄的雙手，聯想著梅林的話，麵前的女人一身白，再加上自己的感覺，那就是兩點，會不會就是.……
??“哦~！親愛的莫德雷德，或許吾該叫汝小莫.……對吧！”
??“什麽？！”獅子劫渾身僵硬，無法行動，他甚至不知道對方使用了什麽魔術來禁錮住自己，就這樣出現在了身旁莫德雷德的身後，給她來了個賽蕾嘉式Play。
??莫德雷德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身為一流英靈的她就這樣被對方禁錮住，然後對方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身後，一隻手在腰部，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龐，說出那個隻有父王叫過自己的名字。
??現在的她，怒火被點燃，為什麽？明明你還活著！卻要讓父王一生活在自責中！你知道她有多辛苦麽！自從你走後，她就再也沒有笑過！沒有注意過去他人！
??當然，這些話她並沒有說出口，隻有表情在訴說著自己的憤怒。
??等到禁錮解除，獅子劫發現對方重新回到了原地，不，說成對方一直沒離開那個地方才更加正確。
??獅子劫剛想開口，莫德雷德首先憤怒的叫喊道：“混蛋艾克特！你是艾克特對吧！為什麽.……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其實莫德雷德是想問她到底為什麽要那樣做，但話到嘴邊始終變了，那些她始終問不出口，她心裏始終在懼怕那些答案的沉重。
??“.……”一旁看著的獅子劫沒有吭聲，而是靜靜看著兩人的發展。
??“我憎恨父王，但我更憎恨你！”莫德雷德的情緒有些波動，開始不平靜起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莫德雷德放下劍矢，平靜了一下自己內心的衝動，她忘了麵前的人不一定是她的可能性。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和她頂著一樣的臉？”
??獅子劫鬆了一口氣，看到剛剛莫德雷德的狀態，他差點認為已經要打起來了，他都準備使用令咒的說。
??“小莫~我.……是艾克特哦！”
??“嘣！”
??阿爾泰爾慢條斯理的說道，莫德雷德臉一黑，腳下的地磚崩裂，一旁的獅子劫差點被波及到，他往旁邊的站遠點，因為在白天英靈是不允許戰鬥的，雖然現在已經要到黃昏，那也是不行的。對方又是魔術師，所以站遠點到時候可以讓Sebar製造混亂，自己也好用令咒帶著Saber離開。
??阿爾泰爾看著莫德雷德周身聚起的紅色閃電與氣息，可真是與艾克特記憶中的莫德雷德沒什麽變化呢，明明是希望亞瑟王能夠做自己，能夠綻放笑容，卻采取了極端的方法，和現在她可是一模一樣呢。
??那就讓事情更加有趣點吧！
??阿爾泰爾不快不慢的下身行了了一個標準的淑女禮，隨後起身打了一個響指，周邊的環境開始變換起來，慢慢被黑霧包圍，無論莫德雷德和獅子劫用什麽手段都不法破開這些黑霧。
??“Master！”莫德雷德不斷揮舞著長劍，她發現自己的魔力無法調動，隻能依靠蠻力驅散這些黑霧，然後努力朝著預祝的方向摸索，那個自稱是艾克特的女人也不見了蹤影，周圍隻有黑霧，無盡的黑霧。
??“Saber！”獅子劫這邊狀況也差不多，隻不過他發覺自身魔力無法動用就放棄了抵抗，畢竟從可以封鎖自己魔力這點來看，對方壓根就不是與自己是一個等級的，自己是1，對方就是10，或者更高，這樣還有反抗的必要麽？
??————現實世界————
??阿爾泰爾看著麵前倒下的兩人，看來自己借助英靈的憤怒與欲望成功釋放了『路基艾爾黑暗』啊。
??看著麵前的兩個實驗成功品，阿爾泰爾把抵在手臂上藏著的黑暗火花滑到手心中，剛剛她利用淑女禮提裙的動作把黑暗火花施放需要的時間準備完畢，正好機能風衣服寬鬆的這一特點完美做到了這點。並且在起身的時候把手中的黑暗火花一轉，順勢把左手緊貼側身，讓對方隻看到對方做了一個禮儀而已。
??這樣的話，眼前這兩個人恐怕要在恐懼回廊裏被折磨一番了，迫迫當時有麓銘大嶽丸幫助，他們，能堅持多久呢？
??緣分這種東西真的沒有科學可言，就算是安排好，也會有變數。
??阿爾泰爾把黑暗火花放回異空間，分別提住兩人的衣領和鎧甲，徑直向巷道深處的方向走去，在黑暗的幫助下，沒人回注意到如玻璃玻碎開的異次元，一切是那樣的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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