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六章蠱術的可怕
陳偉光這一會威脅一會又拉攏的話,把劉韓生給搞暈了,他一時間僵在那不知該怎麽回答了。
“別跟他們玩了,還給他們吧!”
陳偉光依舊是那個陰惻惻的聲音,不但劉韓生怕,就連他的那群手下,也被這個聲音給嚇得不清,一個個心驚膽戰的看著皂衣蒙麵的陳偉光,而根本沒注意幾個背搶的同夥,早就被人家繳了械,現在一個個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真是一群不禁逗的家夥,這麽快就慫了。”
喬順海也學著陳偉光的聲音,他這是天生的能力,學什麽像什麽,同樣讓人心裏直抽抽。
原來橋順海他們早就借著車馬的掩護和劫匪的大意心態,把幾個端槍守護的劫匪全部都放倒了,那些沒有拿槍的匪徒,根本就沒注意那些已經不省人事的同夥,擺著各種詭異的姿勢靠在馬車上,手裏的槍也都被人家給繳械了。
劉韓生看著自己的手下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裏多少有些英雄遲暮的感覺,這種被人戲耍的感覺真的很窩心,要是真的是明刀明槍的輸了,那他也無話可說,可是就這樣被人家無聲無息的給團滅了,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但是他也知道,就算是真的擺開陣勢,他們這些人估計也是送菜,所以他才會有一種遲暮感。
“怎麽樣?想好了嗎?我這人不喜歡囉嗦,行與不行一句話!”
陳偉光之所以想要拉攏他們,他也是被他們這次的搶劫給啟發了,不是說他看見搶劫有利可圖,而是發現自己居然忽略了一件比較重要的事,就是消息網,他們幾個人,隻是局限在省城這一塊,了解的消息都是世人皆知的,一些細節性的東西,根本就不清楚,而眼前這夥流匪,雖然隻有二十幾人,但是居然消息如此靈通,商隊的路線和行程掌握的如此詳細,無論是巧合還是另有途徑,他們的打探消息的能力絕對是值得學習的,陳偉光就是基於這一點,直接就來個威逼利誘,把人弄到自己的手裏,然後再一點點挖掘他們的潛力,這樣省心省力的事,豈不是比自己盲人摸象來的幹脆多了。
“劉韓生見過閻王大當家的,從今以後,韓生唯大當家馬首是瞻,願隨大當家建不世功業,永無二心!”
劉韓生也是個明白人,眼下的情勢沒得選擇,所以他很光棍,直接單膝跪地,算是拜了山頭了。
“幹脆!是個人物!鞭子撣了(商隊劫完了),下場了(該撤了),挪窯了(回老巢了),有什麽話到那再說。”
陳偉光看了一眼劉韓生,沒再廢話直接吩咐道。
“是!大當家的。”
“弟兄們,下場了!挪窯!”
劉韓生一聲高喝,有橋順海他們幫忙,這群土匪看起來都很服從劉韓生,愣是沒一個啟刺的,就連那些被喚醒的被偷襲打暈的匪徒,也隻是愣了愣,就沒人吭聲了。
丟下一群瑟瑟發抖的車夫和夥計,還有一輛馬車上的幾個人,這兩馬車是隨著商隊的家眷,外麵有兩個老媽子,車裏應該是個富家小姐,陳偉光也沒打算看究竟是哪家的千金,劫財不劫色,既然劉韓生都已經這麽做了,他更是不會去關心了,他可是連財都沒打算劫,他的目標隻是劉韓生和他的手下這群土匪。
有了陳偉光發話,也沒必要檢查了,除了人和那輛家眷的馬車,其餘的十幾輛馬車,全部帶走,那個商隊管家模樣的男子,估計也被後來出現的陳偉光給嚇到了,像是傻了一樣,隻是癡呆呆的看著車隊越行越遠。
走了大概能有二十多裏地的時候,喬順海跑了上來。
“老大!那輛馬車跟上來了,怎麽辦?”
“別管他們,繼續觀察,過了前麵岔路口,看看他是不是還跟著再說。”
陳偉光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後麵,身邊跟著小雅和劉韓生,喬順海的話劉韓生也聽得清清楚楚,他沒有開口,隻是意外的看了一眼陳偉光,原來陳偉光和喬順海此刻沒有使用那種讓人膽顫的聲音,而是原本的少年聲音。
“很奇怪是嗎?”
陳偉光打發了喬順海,看了一眼身邊的劉韓生微微一笑道。
“老大神人!韓生不敢妄加猜測。”
劉韓生趕緊低頭表示自己沒有不敬的念頭。
“就是為了便於行事,不過也好,起碼有個標誌,你不是就被這個標誌嚇到了嗎!嗬嗬!”
陳偉光倒是不隱瞞,直接說明了原因。
“後麵的馬車是個麻煩,我們要不要。。。”
劉韓生沒有再說別的,隻是看了一眼身後,有些不放心的對著陳偉光比劃了個一不做二不休的手勢。
其實要是按照劉韓生的慣例,那些手無寸鐵的車夫和夥計,他們都是直接綁了丟在原地,這樣就可以安全撤離,沒有後顧之憂,可是今天陳偉光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部署,既然跟了人家,就沒必要在自作主張,一切都聽新當家的就是,所以對那些人就任其自由,沒有捆綁為難。
過了岔路口前麵的領路的人得到陳偉光的吩咐,直接下路往東南行去,這就有些走回頭路了,也可以遙遙的看著大路的情況。
後麵的馬車上坐在外麵的是那個商隊的首腦,也就是那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而車裏的小姑娘,一個勁的催促車夫跟上那些土匪,她倒要看看這些土匪究竟要去哪?堂堂錢家大小姐,居然被一群穿的跟乞丐似的土匪,不屑一顧的丟棄在荒野,她本來還擔驚害怕的心思不見了,滿肚子的怨氣讓她忘記了土匪的窮凶極惡,居然要跟上來看看他們究竟是怎麽想的,難道他們的老巢都是美女不成,看不上自己這個黃毛丫頭?
女人,即使是十七八歲的小女人,這心裏的奇葩想法也是無人能猜透的,陳偉光他們根本就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跟上來的。
依舊是鍥而不舍的緊隨著車隊,這已經太明目張膽了,就連陳偉光都有些皺眉了,這簡直是不知死活的行為,難道真的是沒見過世麵的世家千金?可是看到那個商隊的管家坐在車沿上,陳偉光就有些怒了,這家夥還真是拿自己當根蔥了,以為不敢對他怎麽樣,看來不給點教訓,真的是不行了。
有人說了,這太假了吧,弄死不就完事了,幹嘛還留著活口啊!這簡直就是敗筆,其實不是這麽回事,陳偉光留下這個商隊管事,就是為了給他個說話的機會,沒有經曆哪來的傳說,他這是在造勢,也是給道上的人提個醒,他陳偉光是個什麽樣的人,另外他也借機招攬一些人才來投,這是一舉兩得的事,你說他滅口幹什麽?至於女人和夥計車夫什麽的,更是這個原因,俗話說,三人成虎,一個人的話也許沒人信,三個人的眾口一詞,就是假的也成真了。
這個管事不識抬舉的舉動,讓陳偉光差點起了殺心,但是他還是忍了下來,留著這樣的人活著,比弄死他更有價值,所以他看了一眼兩側灌木叢生的山崗,撮嘴發出了一聲奇異的哨聲,這是蠱術馭獸篇中的驅蛇術,黔貴大地別的不多,蛇蟲那是漫山遍野,所以山裏威脅最大的不是大型野獸,而是無處不在的各種毒蛇毒蟲。
隨著陳偉光的哨音越來越尖銳,兩側的山崗上沙沙的聲音不絕於耳,就連車隊的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這聲音太熟悉了,那是毒物成群穿梭於樹叢的恐怖聲音,功夫不大,上千條各色的毒蛇巨蟒出現眾人的視野裏,陳偉光又是一聲刺耳的哨鳴,這些毒蟲,扭動著滑膩的身體,開始向著大路上的馬車潮湧過去。
這也太恐怖了吧!就這一手誰還敢跟他作對啊!簡直太他麽變態了,這都不用自己出手,就這些東西,就算是武林高手怕也窮與應對吧!所有劉韓生的手下,包括劉韓生本人,此刻算是深刻認識了這個閻王的恐怖一麵。
馬車還在大路上往這邊趕,車夫其實早就已經魂不附體了,可是車上的管家和車裏的大小姐,那都是隨便哪一個都能輕易要了他小命的主,所以盡管心裏一百個不願意跟上來,可是不跟的話,估計死的更快,隻有硬著頭皮,在管家不知哪來的槍口逼迫下,慢慢悠悠的跟在車隊四五十米遠的身後。
“啊!蛇啊!全是蛇!媽呀!”
車夫忽然發現路上和車身兩側被一群各色的毒蛇巨蟒所包圍,頓時嚇得魂飛迫散,怪叫一聲,丟下馬車狼狽的往身後的空地,連滾帶爬的跑去,什麽跟蹤,什麽威脅,見鬼去吧!不跑,連個囫圇個的屍體都留不下了。
“噢!天哪!對不起了!錢小姐,恕我無能了,啊啊!”
這個中年的管事也受不了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嚎叫一聲,撒丫子逃命了。
“外麵怎麽了?吳媽?”
車裏的錢小姐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