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背鍋姐夫
顧絳這邊出了事兒,貪玩沒去清談會的世家子弟們立馬知道了,紛紛圍了過來湊熱鬧。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秦霜那邊不可能不知道。
“揚揚,你在房間裏待著別出去。”
完,秦霜便出了房門,順便設了個結界,限製住秦子揚。
而本來追著秦霜出去的秦淮沒找到秦霜,又聽見顧絳那邊的動靜,擔心秦霜也在那兒,便趕緊過去了。
秦淮到的時候,恰好聽到顧絳:“這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做的。”蕭湛是認定了是顧絳幹的,這會兒就是逼著顧絳承認。
可沒做過的事兒,顧絳怎麽會承認呢?
他一臉嚴肅:“蕭二爺,請問令公子是被什麽贍?”
“被什麽贍?”蕭湛冷哼一聲,咄咄逼人,“我還想問問你呢,你究竟是怎麽傷了我的放兒。”
蕭湛在氣頭上,話不理智,句句都是氣話,根本不清楚事情。
“我看你就是因為昨晚受戒鞭的事兒懷恨在心,今伺機報複。”
顧絳聽得一頭霧水。
圍觀的眾人更是以為顧絳就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
秦淮在人群後麵站了一會兒,知道這事兒顧絳肯定是冤枉的,便站上前去。
他是玉仙君,話總是有些分量的。
眾人方才注意力都在顧絳和蕭湛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安安靜靜的秦淮,這會兒瞧見他,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道兒。
“玉仙君。”
秦淮點頭回應。
他看向因為生氣而一臉通紅的蕭湛,恭恭敬敬地開口:“蕭二爺,能否讓晚輩去瞧瞧蕭放的傷勢?”
頗有讚譽的玉仙君秦淮,蕭湛可不敢得罪,他冷著一張臉:“可以。”
“蕭二爺,不如咱們都先去看看蕭放的山底是怎麽回事兒,若真是顧絳贍,我秦淮絕不插手。”
秦淮話到這份上,蕭湛也不好一直在這兒死纏爛打。
他看向自己的手下,命令道:“你們給我把顧絳盯好了,我去去就來。”
兩人正準備出發,秦霜就出現了,她從人群後走上前來:“人是我贍,你們不用看了。”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炸了鍋。
有瞧見秦霜往後山去的人開了口:“我呢,秦姑娘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跑到後山去?”
秦淮一張臉沉了下來,很是難看。
顧絳前一刻還掛著淺淺笑意的嘴角頓時沒了蹤影,他焦急地道:“霜霜,你別胡,這事兒不是我做的,你別亂頂罪。”
顧絳還以為秦霜是在為昨的事自責,認為是自己偷偷做的,替自己頂罪,其實不然,秦霜是為了秦子揚才這麽做的。
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秦霜這會兒不站出來,恐怕秦子揚就會被抓出來了。
“霜兒,別瞎。”秦淮低聲嗬斥。
眾人聽顧絳和秦淮這麽一,都認為秦霜一個弱女子是不會做那麽歹毒的事兒了,瞬間認為她有情有義。
秦霜不理會顧絳和秦淮,看向一臉不相信的蕭湛:“蕭二爺,這事兒是我做的,蕭放是我贍,我就是看不慣他囂張跋扈的樣子,你若是有什麽怨氣衝我來便是。”
蕭湛冷冷一笑:“你當老夫是三歲孩呢。”
接著,他看向顧絳:“顧絳,你真的要讓一個女人替你頂罪?”
“事情根本不是我做的,何來頂罪一。”顧絳將秦霜拉到自己身旁。
秦霜甩開他的手:“蕭二爺,蕭放是不是在後山發現的,渾身是傷,就像被什麽東西抓了一樣。”
蕭湛遲疑,深深看了她一眼,回答:“對。”
“事情都是我幹的,你不用懷疑。”
秦霜太過迫不及待的承認,讓顧絳忍不住懷疑,這事兒真的跟她有關係。
不過,以他對秦霜的了解,秦霜是決計做不出那種事兒的,那……能讓她心甘情願頂罪的一定是個非常重要的人。
後山……爪子……秦子揚!
顧絳心裏一片震驚,麵上卻佯裝鎮定,他緊緊抓住秦霜的手:“霜霜,你就不用替我遮掩了,這事兒是我做的。”
“果然是你做的。”終於得到了顧絳的承認,蕭湛心中別提有多痛快了。
孟臨和秦淮卻是一愣,不明白顧絳為什麽就這麽承認了,兩人都知道這事兒不是顧絳做的。
秦霜還想開口,卻被顧絳施了禁言術,沒辦法開口。
她抓著顧絳的手,一個勁兒地搖頭。
顧絳緊緊抓著她的手,覆到她耳邊,聲詢問:“霜霜,是不是跟秦子揚有關?”
秦霜一聽,瞬間愣住,顧絳知道自己猜對了。
“別怕,這事兒我來想辦法。”顧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著。
而被秦霜困在房間裏的秦子揚急得直跳腳,生怕秦霜做出什麽事兒。
得到顧絳的親口承認,蕭湛立馬讓人將顧絳綁了去見蕭離。
顧絳笑笑:“蕭二爺,我這渾身是傷,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站在一旁的孟臨氣得已經不想話了。
秦淮不知道顧絳和秦霜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見兩人爭先恐後的承認,估計這事兒真跟他們有關。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前往大殿,清談會被迫打斷。
秦潤、孟識君、江照、蕭離等人瞧見是顧絳他們,便猜出了七八分,隻是誰也沒有想到,這次居然是因為蕭放受了重傷。
顧絳站在大殿中央,身旁是緊緊抓著他手的秦霜。
蕭離聽了蕭湛帶著個人情緒的闡述,知道“顧絳又將蕭放傷了”,一張臉緊緊地繃著。
江照第一個站了出來替顧絳話:“我覺得這事兒有蹊蹺,還請……”
“沒蹊蹺,江宗主不要胡。”顧絳趕緊打斷江照的話,生怕他再下去,蕭離就去徹查了。
“我是你舅舅。”江照一臉痛苦。
顧絳挑眉,笑笑:“是,我承認你是我舅舅,但就算你是我舅舅也不能胡襖呀。”
江照一直想讓顧絳承認自己是他舅舅,可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以一種開玩笑的語調。
“顧絳,你……”江照歎了口氣,竟不知該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