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掙脫
秦霜和秦子揚去柴房將蕭城帶出來,大家商量了一下,留下宋來照顧顧絳,其他人都一同去蘇府。
可誰知蕭城剛被帶出柴房,就趁所有人不備,掙脫了傅仙網,控製了秦霜。
他手裏攥著的是秦霜的發簪,死死地抵在秦霜喉嚨上,隻要稍稍用力,發簪便會刺破秦霜的喉嚨。
秦子揚見秦霜有危險,不受控製地大喊大叫,試圖上前:“你到底想幹嘛?”
“秦公子,你可別對著我大吼大叫的,若是我這一個不心生氣了——”他手微微一用力,秦霜的脖子上便出現了微微紅點。
“你別亂來。”秦子揚再不敢上前一步,生怕蕭城傷了秦霜。
蕭城現在對他來就是個惡魔,殺人不眨眼,秦子揚不敢拿秦霜的性命去冒險。
“秦公子,你若是想救你姐,便拿顧絳的命來換。”
蕭城從頭到尾,目標都是顧絳,秦霜不過是無辜卷進來的人,但若是能用這無辜之人牽製顧絳,那是再好不過的。
院子裏動靜太大,顧絳聽得一清二楚,縱然再沒有力氣,他還是掙紮著爬了起來,穿著一身寢衣,推開了房門。
“這還真是曹操曹操到呢。”蕭城眼裏露出嗜血。
而顧絳眼裏閃過明顯的慌亂,他擔心秦霜。
隻是他現在不敢表現的太過關心,若是表現的太過明顯,蕭城知道秦霜對他格外重要,不定秦霜就真的沒有生的機會了。
“蕭城,你抓她幹嘛呀?”顧絳邊邊朝著蕭城走去,“她根本沒啥用,我又不喜歡她。”
眼看著就要走到他身旁了,蕭城卻突然用力,使勁的掐著秦霜的脖子,陷入一種極度癲狂的狀態:“你別過來,你若是再靠近一步,我必讓她血濺當場。”
顧絳頓住,再未上前一步:“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這會兒是真的慌了,也沒轍了,沒有什麽比心愛之人在敵人手裏更讓人痛苦的了。
蕭城早就看穿了顧絳的心思,他是不會上當的。
這會兒見顧絳陡然的失落,便知道他方才都是騙自己的。
“顧絳,你不是想救你娘子嘛,可以啊,你當著我的麵,刺你自己胸口一劍,我便放了秦霜。”
他倒想看看,顧絳到底用情有多深,會不會為了這女人舍棄自己的性命。
秦子揚聽到蕭城這種無理要求,立刻破口大罵:“蕭城,就因為你娘出身低賤,受不得寵,你便如此怨尤人,做些歹毒之事。你娘若是在有靈,肯定恨不得,後來沒生過你。”
字字戳心窩子,蕭城一張臉陰沉沉的,眼睛不自覺地眯著,帶著危險的氣息。
他這一輩子最容不得別人提他的娘親,他可以,他娘親不可以,秦子揚是徹底犯了蕭城的忌諱。
怒火滔,蕭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秦霜隻感覺尖銳的東西抵在自己的喉嚨上,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更怕自己一個大喘氣,簪子便刺破她白皙的皮膚,鮮血噴湧而出。
“秦子揚,你若是不怕你阿姐死在這兒,你盡可以多一些。”蕭城這話時格外的平靜,猶如波瀾不驚的水麵,泛不起一丁點兒漣漪。隻是他這話裏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威脅。
秦子揚也意識到自己的口無遮攔差點害了阿姐,若是方才蕭城真的發了狠,那阿姐便真的一命嗚呼了。
他這下是徹底不話了,就怕再次惹惱蕭城。
“你到底想怎樣?”
秦霜逃不開蕭城的桎梏,卻依舊使勁掙紮,完全不怪在自己喉嚨上的簪子,動作大了些,這脖子上便流了血,好在傷口不深,也就是輕輕擦破零皮。
看見秦霜受傷,顧絳就等不了了:“霜霜,你別亂動。”
他現在就怕秦霜,若是她真的出了事兒,顧絳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聽見顧絳焦急的話語,秦霜倒真的不動了。
她還沒完完全全冷靜下來,顧絳又:“蕭城,我來做你的人質,你放她走。”
到了這個時候,顧絳心心念念的還是秦霜,不感動是假的,秦霜眼眶瞬間熱了。
而比起秦霜,蕭城更喜歡顧絳,若是顧絳真的到了他手裏,還怕他搞不定嗎?
“行,既然你這麽想替她,你便走過來吧。”
蕭城這心裏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隻要顧絳過來,他便製服顧絳,讓顧絳跪在地上對著他搖尾乞憐,而這時他便會給顧絳一粒毒藥,讓他了此殘生。
眼看著顧絳越走越近,秦霜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就怕顧絳待會兒和蕭城動手,傷了他自己。
秦霜知道顧絳方才的那些話不過是權宜之計,並不是真的想將他自己的性命交給旁人處置,更別蕭城是顧絳的殺父殺母仇人。
顧絳邊走邊衝秦霜使了個眼色,隻要靠近,便可以給秦霜爭取逃跑的機會,到時候他控製住蕭城,秦霜便可以伺機逃跑。
顧絳又衝秦霜使了個讓她待會兒注意安全,注意腹中的孩子。
這才是顧絳真正關心的,他不希望秦霜和孩子出事。
時遲那時快,顧絳朝著秦霜和蕭城衝了過去,用盡了自己吃奶的力氣,奪過蕭城手裏的簪子,然後死死地壓在蕭城身上,給秦霜製造的逃跑的機會。
而蕭城本來就隻打算對付顧絳,其他人他可沒什麽興趣,既然顧絳都送上門來了,他自然得好好對付對付。
隻見他手腕輕輕一動,想掐住顧絳的脖子,可手還未伸出去,秦子揚和白衝了上來,秦子揚扶住搖搖欲墜的秦霜,白幫助顧絳對付蕭城。
經過方才的激打鬥,秦霜的肚子便一陣一陣地疼了起來,額頭冒著冷汗,她緊緊地抓著肚子,害怕到了極點。
秦子揚察覺她情況不對,趕緊詢問:“阿姐,你怎麽了?”
“你放心,我沒事兒。”
一顆豆大的汗水從秦霜額頭滑落。
秦子揚縱然是再眼瞎也瞧見了,更何況他這眼清目明的。
“阿姐,你趕緊進屋,別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