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我有一個條件
韓嬡芸整個人愣住,這段時間,她一直沉靜在這個悲痛欲絕的真相中。內心的擔憂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許聞帆見他的話起到了作用,連忙將她摟著坐了下來。
“芸芸,不是我們自私,我們也是逼不得已而已。難道你沒有發現,這段日子,你哥防我們像防賊一樣嗎?生怕我們帶著了韓家的一分一塊。”
“就連你媽媽也被軟禁了起來,你覺得他們對我們還有情義嗎?但凡有一點兒情義也不會做出這樣絕情的事情來。芸芸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你難道不為你母親還有肚子裏的孩子考慮嗎?你真的想讓他們一無所有,就連飯也吃不起嗎?”
韓嬡芸的雙眼紅了,拳頭也握緊了。想到她隻是一個跟韓家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漸漸的抹掉了那份最後的關心。
“想想老爺子,還有你的養父,這麽多年來,他們真的愛過你嗎?你把他們當成是你的家人,可是他們何曾將你當成是他們家人。芸芸別傻了,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就隻有我。”
“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了,我們就能夠過得最幸福的日子。到時把你母親接來跟我們一起住,再也不會讓你母親再受任何人的氣了。難道這樣不好嗎?”
“愛你的人跟你在一起,不愛你的人,你為何還要留戀?”許聞帆說得口若懸河,也漸漸讓韓嬡芸迷失了方向。抓住許聞帆的手,決定的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麽做?”
許聞帆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韓見天和老爺子現在一定會想辦法將韓駿禮弄出來,而這個時候,因為這件事情,集團必須會大亂。隻有我們去坐鎮,穩住集團,得到信任,才能夠從集團中,慢慢的得到我們應該得到的……”
許聞帆似乎早已經在等待著這個機會,而他就是要利用這樣的機會,讓韓駿禮輸得一敗塗地,要讓唐夢瑤看看他愛上的男人有多麽的窩囊。
韓嬡芸被說動了,帶著絕然的力量,和許聞帆一起來到了公司,以韓家大小姐的身份,直接插手集團的管理。
將不少重要的項目直接劃給了許聞帆來掌管。即使集團內部有不少人不服,可是如今已經蹲在大牢裏的韓駿禮,他們也無力反抗。
而這個時候,又有消息在傳,韓駿禮其實並不是韓家的孩子,這讓許聞帆手中所握的重權也就越來越大。
韓見天來過集團,原本想要掌控局麵,可他心累得一點兒也沒有精神。見有許聞帆和韓嬡芸在,就默認了兩人的位置,這讓許聞帆和韓嬡芸做起事情來,更加的得心應手。
而許聞帆直接找到肖伊航,談起了合作。詭異的臉上,露出更大的陰謀。
肖伊航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麽要背叛基雅?”
許聞帆盈盈一笑,“這怎麽能夠叫背叛呢?我隻是想要得到我應該得的而已。難道你不希望他最終落得一無所有嗎?”
看著肖伊航一副猶豫不絕的樣子,許聞帆又淡淡的說道:“肖伊航,別跟我裝什麽清高,我知道,你的內心其實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夠倒下。如果他不倒下,瑤瑤又怎麽可能還會有機會回到你的身邊呢?”
“不要告訴我你看不到兩人的真心。如果你一定要做那樣一個什麽也得不到的傻瓜,那大不了我找別人合作就是。反正基雅這塊肥肉,我相信有太多太多的人想要。”
許聞帆說著,就轉身想要離開。肖伊航不得已,隻能叫住。
“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基雅必須以集團的名義,重金尋找合適瑤瑤的骨髓。”
許聞帆聽了,眉頭也不眨的答應了。看著肖伊航一副深沉的樣子,竟然覺得可笑。覺得這樣的肖伊航很像以前的自己,以為還可以抓住那個女人,其實他們早就已經失去。
永遠也不可能回來了,不管你付出再多再多,唐夢瑤也看不到屬於他們的真心了。
談好合作的許聞帆,心情愉快的來到了江媚嵐的家裏。大搖大擺的走進她的家,嚇得江媚嵐魂不守舍。
“你怎麽就這樣進來?”一把將他拉進房間,冷聲斥責。
許聞帆掐住她的下巴,有些用力,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下流的說道:“當然是想你了?”
用力在她的臉上,咬上一口。江媚嵐想將他推開,卻根本沒用。反而讓許聞帆更加得寸進尺的在自己身上撫摸。
“許聞帆,你給我住手,你再敢亂來,信不信我真的閹了你?”
許聞帆自信一笑,在她的底褲摸了一把。“你舍得嗎?”
“你……”
“別你啊你的了,我今天來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江媚嵐停止了掙紮,聽著許聞帆將他的計劃說給了江媚嵐聽,江媚嵐整個小臉瞬間就露出笑容。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現在還舍得閹我嗎?”手抓住江媚嵐的胸,用力的揉了揉,眼中滿是淫蕩的神色。
江媚嵐整個人沉浸在報複的快感中,對於許聞帆的求取,也就漸漸放棄了掙紮,甚至還熱情的回應。一對狗男女,激情四射的在房間裏的各個角落,恣意做著,直到精疲力竭,江媚嵐要求道:“如果真的找到了合適的骨髓,你先告訴我。”
許聞帆揚了揚眉,掐了她一把。“怎麽?又有什麽壞主意?”
江媚嵐嬌嗔一聲,“當然是讓你也樂不思蜀的好遊戲啦……”
而此刻在獄中的韓駿禮,心緒也不寧,他最擔心的就是唐夢瑤的病情。據說,那日他被抓了進去,唐夢瑤就暈了過去,很久也沒有醒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唐夢瑤高燒了三天,這才緩緩的轉醒,宋惠蒽眼睛都快哭瞎了,覺得她的女兒為什麽要受這樣的罪。
而唐夢瑤一醒來,幹涸的嗓音,念叨的是,“駿禮……駿禮……”
守在她床邊的肖伊航,臉色漸沉。雖然一直知道她的心中,裝著那個男人,可是這麽久了,再次清楚的傳到耳邊,還是忍不住的讓他的拳頭緊了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