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章.禍從口出
楚義楓很忙,從那夜的事情過後,他就忙得不可開交。
離舒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楚義楓了,不知道這家夥去了哪裏?在做些什麽。
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好無聊,無所事事,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麽。
這一刻,離舒多麽希望楚義楓可以在,哪怕是他捧著那雜七雜八的野花,她也不會冷臉了,她這樣想到。
都傑本是路過,他可以發誓。
楚義楓那惆悵的表情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很奇怪,不明白這丫頭是怎麽了?似乎是在思念某個人。
思念?都傑似乎明白了。
離舒看見都傑,覺得他的笑容很欠,欠打那種欠……
“你看什麽?”離舒忍不住怒火,問道。
都傑腆著自己臉皮笑道:
“廢話,當然是看美女啊,不然你以為我看什麽?”
美女?若是一般的女子隻怕是聽到都傑這話都會鬧個臉紅,可離舒沒有。
“看夠了?看夠了可以離開了嗎?”
這麽衝?都傑看著她,不由腹誹:難道鬼也有生理期?
他很像就這個問題進行一次深刻的討論,可明顯離舒沒這個打算。
“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麽?”都傑帶著疑惑地問。
離舒聽到都傑這話,眉頭一皺倒是錯估了都傑的臉皮。自己已經把話都說的那麽明白了,他還是沒有離開,看來這臉皮的厚度實在是讓人覺得汗顏啊。
“我當然擔心,家裏多了一個混吃混喝的家夥,我還能不擔心嗎?”
混吃混喝?都傑板著臉,很生氣。自己這叫混吃混喝嗎?明明是白吃白喝,混和白吃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都傑想要辯解,可卻有些無從辯解。
見都傑啞火,離舒臉上多了微笑,如春風拂麵。
“怎麽,是不是覺得理虧,心裏不好受啊?”
都傑瞥了他一眼,不說話。
離舒更加疑惑了:
“你……你什麽意思?”
有時候,沉默往往是最犀利的回答。
都傑還是沒有回答。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回答,因為對方好像說得很有道理。
難受,被人說了還不能反駁,這是真的難受。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最近犯困……”都傑打著哈欠,似乎真的很困。
其實他是心虛。他害怕離舒繼續說下去,讓他這厚臉皮發紅。
畢竟,都傑也是一個愛惜自己名聲的人。哪怕沒有,也愛惜。
都傑要走,離舒卻欲開口,可話到嘴邊卻突然忘了要怎麽說,隻能是看著都傑的背影漸行漸遠……
突然,離舒似是鼓足了勇氣,忙道:
“你……你知道楚義楓那小子去了哪裏嗎?明明說好跟我比武的,居然失約,簡直可恨。”
都傑看著她,目光裏滿是曖昧:
“真的隻是因為失約才恨他嗎?”
“不然?”離舒眉頭一皺看著都傑,想知道都傑這話裏的意思是什麽?
都傑沒敢回答,主要是怕對方會纏上自己,要自己和她比武。
都傑很討厭這種舉動,可卻又是無可奈何。
都傑遲遲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這讓離舒心裏很不爽:
“你支支吾吾不肯告訴我他的下落,難道你們是在做些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激將法,最蹩腳的激將法。
可都傑似乎還是中計了:
“是啊,他最近覺得自己憋了太久,身體不舒服,出去偷香竊玉了。”
離舒信嗎?離舒不信,可她還是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
“憋了太久,那他到底憋了多久?”
“二十多年吧,等等……為什麽你在意的是這個,難道你在意的不該是他偷了誰嗎?”都傑覺得離舒完全就沒有按照套路出牌,這讓他很鬱悶。
“我為什麽要在意他偷了誰?不過,你卻是告訴了我一個關於他的秘密。”
他的秘密?都傑認真回憶自己跟她說的每一句話,似乎沒有什麽是關於楚義楓的秘密的啊。
都傑的目光帶著狐疑,總覺得離舒這是在詐自己。
“有嗎?我什麽時候告訴過你二流的秘密了?”
“就在剛才啊。”
“剛才?”都傑很確定自己什麽都沒說,現在他的心裏篤定這是離舒在詐自己。
離舒見都傑臉上盡是一副不屑的表情,開口了:
“你剛才不是跟我說了嘛,楚義楓是個老……處男……”
“老……老處男?”都傑麵色很難看,他不知道楚義楓聽到這個消息後,會對自己做出些什麽意外的事情出來,正因為如此,他才膽怯。
都傑語塞,結巴道:
“我……我說過這話嗎?”
“沒有嗎?你可是說了他憋了二十多年,難道不就是變相地說他是老處男嘛;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黑,居然拐著彎地說他。”
離舒的說法讓都傑有些懵。的確,自己是沒有說過這話,可自己那話不就是這個意思嘛。雖然是自己無心之失,可楚義楓會管自己是不是無心之失嗎?
想到了這些的都傑,臉色變得很難看,沒有想到自己順口一句,居然是被對方抓到了破綻。
都傑覺得自己很冤枉。
都傑鬱悶的表情卻是離舒很樂意見到的。她現在很開心,開心得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似乎每一個和都傑認識的人,都很樂意見到都傑鬱悶的表情,至於為什麽這樣,沒有人知道。
“條件?”
“什麽條件?”離舒看著都傑,對都傑這突然冒出來的話很不解。
“廢話,當然是你不告訴二流這事,然後我答應你一件事,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都傑氣憤地說。
聽了都傑的話,離舒輕輕一皺自己眉頭,很不解:
“奇怪,我為什麽要你做什麽?我隻是很單純地想要跟楚義楓說這事。”
“你……”都傑很慌,所以他決定不惜一切代價:“隻要你不和二流說,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嗯……沒興趣……”離舒搖搖頭,很幹脆地就拒絕了都傑這個交易。
看著離舒離開的背影,都傑張著嘴,心裏全是臥槽。怎麽還有這種套路的?太不符合規矩了吧。
楚義楓在忙些什麽?當然是忙著搜集錢家的資料。
都傑想要對錢家動手,自然得把錢家摸一個清楚。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正是這個道理。
所以,這些日子楚義楓過得很累,不但要在周家和楚家合作上的事情探討,還得兼顧對錢家的監視。
楚義楓心裏暗暗發了誓:下輩子,自己說什麽也不要認識什麽都傑。
當然,下輩子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了。
楚義楓回府之後,便累到在自己的床上,他足足睡了兩天兩夜。
等都傑從府邸上的下人那裏知道楚義楓醒過來之後,便是馬不停蹄地趕到這裏,為的隻是要杜絕楚義楓和離舒的單方麵接觸。
可都傑還是失算了。
離舒望著火急火燎趕到這裏的都傑,臉上勾起一絲迷人的微笑:
“都大哥,你似乎很著急啊?”
離舒的語氣很甜,甜到膩。可越是這樣,都傑的心裏就越是緊張。
“著急,當然著急啊,聽到二流都累趴下了,我能不著急嘛。”都傑的語氣很關心,同時心裏也很虛。
楚義楓白了都傑一眼,沒好氣地說:
“少來,你要是真著急我,那後麵的事情你自己來。”
語氣裏似乎帶了三分火氣,這讓都傑摸不清楚離舒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麽。
離舒不打算在這裏多留,起身就要離開,隻是在路過都傑的時候,拍了拍都傑的肩膀:
“好好保重,哎……”
“什……什麽意思?”都傑牙齒似乎在打架,嘎嘎地作響。
離舒走了,沒帶走絲毫的灰塵,誰讓這家夥就是一魂魄了。
都傑現在的忐忑全落到了楚義楓的身上,生怕楚義楓會突然翻臉。
“其實,離舒全都告訴我了。”楚義楓說這話的時候,眉眼低垂,這讓都傑捕捉不到關於他任何的情緒。
罷了、罷了。
到了這個時候,都傑也不打算繼續逃避下去,反而是鼓起了勇氣,開口說道:
“怪我,是我口無遮攔,這才透露了你老處男的事實。”
“嗯?你……你說什麽?”楚義楓麵色大變,顯然是很氣憤都傑這話。
楚義楓的表現卻是讓都傑微微一愣:
“難道,離舒和你說的不是這事?”
“她隻是告訴我,你這些日子在府邸裏時時刻刻擔心我的情況而已;虧我還覺得你有點良心,沒想到你居然是個狼心狗肺的人,我……我……”
楚義楓左右看了看,沒有刀,也沒有棍棒;花瓶倒是有不少,可他舍不得,舍不得用花瓶去砸都傑這個狼心狗肺的家夥。
事到如今,都傑知道自己算是徹底被離舒給擺了一道。其實,離舒根本就沒有和楚義楓說這事,隻是她給自己營造了一種已經告訴了楚義楓的假象,讓自己在理虧的情況下,自己說出來。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看著已經快要暴怒的楚義楓,都傑做出了最後的掙紮:
“其實,我可以解釋的;這一切不過是離舒的陰謀,我……”
“陰謀你個奶奶,看拳。”
楚義楓含恨的一拳讓都傑眼冒金花,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禍從口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