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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和解

  直到遠遠瞧到從外邊走來的墨行修。


  一見墨行修走來,烏蘭雲裳水汪汪的大眼中又蓄滿了淚水,兩步跑上前去,帶著哭腔說道,“王爺,我被……”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墨行修就打斷道,“我知道你不小心掉水裏了。雖是春天,這裏風大,你的腿傷又剛好,趕緊去馬車上吧。”


  “可是我不是自己落水的!”烏蘭雲裳還要爭辯。墨行修直接問她,“以你的功夫能落水已經很奇怪了,不是自己落水,難不成是別人推的嗎?”


  烏蘭雲裳一時間張口結舌,白洛兒在一旁看著好笑。這就是從小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弊端,想裝個委屈可憐,立刻就會被拆穿,沒辦法,這兩個人實在是太熟悉了。


  “聽說皇後還沒給你們麵子,說話十分不客氣,你沒事吧?”墨行修上前拉著白洛兒的手。白洛兒忙將手抽了回來,“王爺,皇宮大內如此舉止不甚雅觀。“


  墨行修輕輕笑了一聲,用隻有白洛兒一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你什麽時候如此懂規矩了?也罷也罷,就聽娘子的吧。”


  說完墨行修同白洛兒一起向外走去。其實並肩走這也是十分不合規矩的按道理,該是夫君走前,娘子在後,不過白洛兒是打現代來的,也沒在意那麽多。卻叫先前站著的烏蘭雲裳瞧在眼裏,怒火中燒。


  見墨行修不信自己的話,烏蘭雲裳覺得在站在這裏無趣,並率先上了馬車。不過這種情況下,白洛兒可不願意和她共車。她對一旁站著的小喜說道,“小喜你去同你家夫人坐一輛車吧,青禾你坐後麵的車。王爺,至於我?”


  她故意留了這個問題給墨行修,墨行修立馬明白,笑著點點頭。“今日風和景麗,我們二人便步行回府吧。”


  看著他們二人現在似乎重修就好,青禾很識趣的笑了一聲,便躲到了後麵的馬車裏。看著車隊向王府內走去,白洛兒憂心忡忡的問墨行修,“王爺啊,今個兒我們可給你丟臉丟大發了,明日上朝必有人要笑你。”


  墨行修無奈的聳聳肩,“沒辦法呀。不過對於被笑話這件事情,我早已習慣了。”


  二人一路上邊走邊看著四周往來的人群、商販,時不時閑聊些。墨行修終於忍不住問道,“前段時間你冷落於我,怎麽今日參加了一場桃花宴,發生了一些風波,遭受皇後奚落一番,之後你便像是開了竅一般就不再生我的氣了呢?”


  白洛兒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笑,有沉思了半晌,組織好了語言這才說道,“這可要感謝烏蘭雲裳對我的提點。在桃花林內,她說我經常為你惹禍,身為你的王妃不多多幫你反而跟著添亂,這一番話要提醒了我。我冷落於你並不是真的生你的氣,而是在怪自己做的不好。我其實是在介意我自己配不上你。


  不過剛才經曆了其他事情,我想配得上配不上都沒關了。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你又並沒有嫌棄過我,我若真覺得自己不好就更加努力。除了商業也該多讀書多了解排兵布陣,最起碼也該將王府打臉的井井有條,這樣我自己不會自卑,麵對你便更能坦然。”


  白洛兒覺得自己說的這一番話十分令人感動。不過等來的不是淚眼汪汪的墨行修,而是無奈的翻白眼的大男孩。


  “你真是個傻瓜,想那麽多做什麽?”


  “怎麽可能是我想的多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墨行修無奈的用手做肩膀,“你說的都對,可是有一條你沒提到,那就是你如此有趣!便是再要更多的女子換你,我都是不肯的。”


  “有趣?”白洛兒不解的側身看了看旁邊高大的身影,“有趣又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在笑話我吧?”


  墨行修無奈的搖搖頭,但還是耐心的解釋道,“我從小長在皇宮中,身邊見過的女孩,個個都知書達理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的窈窕淑女,可是我瞧她們卻十分無趣。除了每日繡花寫字就是議論別人。不像你,雖然這些做的馬馬虎虎,可是分外活潑又好玩兒,我想你我在一起經曆過的那些事情,若換成其他女子必然會勸我。


  不是勸我上進,就是勸我同皇兄搞好關係,同朝堂上其他官員搞好關係。要我循規蹈矩,不可丟了一世英名,也隻有你會同我一起玩鬧或冒充別人的身份,甚至是你裝婢女我裝侍衛。這樣的事情換成其他任何一個女子,我是想都不敢想。”


  “誰都沒有你如此古靈精怪,淨想些常人難以想象的主意,這就是與眾不同。”


  先前白洛兒剖白自己的心意的時候沒有換來一雙感動的眼睛,可是在自己聽到這些話時卻淚意盈盈。雖然是大街上人來人往,她還是忍不住地錘了墨行修一下,“你真的是太過分了!”墨行修笑嘻嘻地看向她,卸下了往日威嚴的將軍的麵具。


  隻看見白洛兒撅著嘴,一派嬌俏可愛,“幹嘛說這麽感動的話,害得我都要哭了,人家今天好不容易上好這樣美麗的妝容,要是一會哭花了臉在大街上丟人就都怪你。”


  墨行修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白洛兒的頭,“沒事,你丟人啊,我早已經習慣了。”


  “你簡直太過分了!”白洛兒追著墨行修就要打,墨行修笑著躲了過去。二人追追打打的在街上鬧了起來,惹得旁邊路人忍不住抱怨,“哎呦,這是做什麽呢,大街上大呼小叫的,沒瞧著我們做生意麽?”


  “是呀,穿的倒是挺華貴,人模人樣的,這麽這麽大的人還像小孩子一般,簡直是不知羞!”


  若是尋常人聽到這話必然已經害臊,可是一心追逐的兩個人絲毫沒將其他人的話語放在耳中,繼續用笑鬧著,直到走到睿寧街附近二人才又裝成一副成熟的樣子,頗有主君主母威嚴的氣質,儀態萬方的出現在睿王府的大門口。


  烏蘭雲裳的院落內。這一路回來衣服已經幹的差不多了,小喜正吩咐這幾個丫鬟準備熱湯。烏蘭雲裳怔怔的坐在那裏,突然說道,“準備一桶冷水,我要進去泡澡。”


  “什麽?”小喜以為自己聽錯了,“夫人是要熱水泡澡嗎?”


  “涼水!”烏蘭雲裳又鄭重的強調了一聲,然後告訴小喜,“記得讓小丫鬟去門口等著,等世子爺回來千萬要講今天我如何被王妃推下水的故事,講清楚”


  小喜明白了,特意叫了一個小丫頭,十分口齒伶俐的給她講了個故事,並交代她如何在“不經意間”轉述出去。


  所以等到墨雲落一放學便飛奔到烏蘭雲裳的院落中,瞧見的便是因為泡了涼水澡而發高熱的烏蘭雲裳正氣息奄奄的靠在床上,滿臉燒的通紅。


  墨雲落心疼他娘,上去一把握住了烏蘭雲裳的手。烏蘭雲裳另一隻手用帕子捂著自己,猛咳了一陣,滿臉疲倦,但是仍然囑咐墨雲落,“孩兒啊快離開,你要遠一些。你要真是傷風了可就不好了,你靠得這麽近娘會傳染給你,過了病期你還怎麽讀書啊。先生,這幾日教的課程不是說很難嗎?你很該下些功夫,娘沒事很快就會好的。”


  見到自己的親娘已經病成這樣了,還一心擔心自己,墨雲落心中更加不安,可是他還是不敢相信那個小丫頭說的話。母親向來是多麽和善的人啊,怎麽可能會當眾將娘推下水中呢?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娘,真的是我母妃把你推下水的嗎?”墨雲落雙眼緊緊的看向烏蘭雲裳,希望聽她說不是,可是她看到的卻是烏蘭雲裳淒涼躲閃的目光。


  “哎呀傻孩子,問這麽多做什麽呢?總之在這個家是我突然出現的,事外來者你也不要怪她。她隻是還不習慣我呢,慢慢就好了。”


  “什麽叫慢慢就好了?”墨雲落心中氣憤,難道母親真的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嗎?就這麽容不下自己的娘嗎?可是會不會搞錯了。在墨雲落的眼中母親為人一向和藹,不慣與人爭執,怎麽會推娘呢?更何況還當著那麽多貴族女眷。


  “女子瞧到自己心愛的男子要分享給別人,看到自己養育的孩子也要分享給別人,自然心中不快。我們女子啊,不像你們男人做事思前想後、謀定而後動。我們難免感情用事,太過衝動,以至於會做下類似的蠢事。


  這本也是常有的事,你年紀小又何嚐見過。不過說到底還是用情至深,才會不管不顧當眾做這樣的事情,讓咱們睿王府在皇後娘娘麵前丟了臉。”


  騙墨行修騙不過去,可是騙墨雲落這麽大的孩子再騙不過去,那烏蘭雲裳這麽多年才算是真的白活了。她小心翼翼的說出這一切,似乎要將自己的心酸和無奈都壓在心底,一副為了大家好,她可以忍氣吞聲的樣子,這一套表演又如何能讓墨雲落不相信呢?

  “既然如此,我便替母親去討個公道!”


  墨雲落此時想去找白洛兒對峙,還未走開便被烏蘭雲裳一把拉了下來。


  “孩子這種事情哪裏有什麽公道不公道的,說到底她還是太愛你們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同她計較。這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父王的福氣。好孩子,她才是正室嫡母,以後你的前途也同她息息相關。


  將來不管是你求娶哪家的姑娘,都是她出麵求親,你可千萬不要惹惱了她。你是孩子,不懂這其中的厲害就聽娘的吧。再說聖人都說了忍一下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又有什麽過不去的呢?”


  擔心墨雲落再揪住這個問題不放問一些細節,到時候自己必然露餡,畢竟這孩子也算是人小鬼大,又有他老師和墨行修的細心教導,可不好糊弄。烏蘭雲裳忙轉移了話題,又是問他功課,又是讓小喜端了他喜歡吃的點心果子。


  小孩通常都是沒什麽長性的,注意力已被轉移了,很快便將剛才的問題拋出腦後,也嬉笑著和烏蘭雲裳分享近日在學堂發生的事情。


  烏蘭雲裳一回來便將墨雲落叫了過去,沒多久還請了太醫說是發高燒,這些細節白洛兒本該注意到並且留心,這樣她之後也不會和墨雲落產生誤會。可惜冷了墨行修幾個月,他夫婦二人的感情剛剛修複,正是幹柴烈火,哪裏顧得上其他。兩人你儂我儂的整日都粘在一起,正是小別勝新婚呢。


  “我以後叫你達令好不好?”躺在床上,白洛兒突發奇想想要和墨行修科普一下英語。墨行修一隻手枕在腦後,懶洋洋的問道,“達令?那是什麽意思?’


  白洛兒說道,“這是洋文啊,洋文裏”親愛的“的意思。一般妻子和丈夫可以如此相互稱呼。’


  “洋文?”墨行修不屑的哼了一聲,“哼,那些番幫來的鳥語有什麽好學,既然要叫我達令,倒不如直接叫我親愛的,我也這麽叫你。”


  白洛兒嬌笑的擰了墨行修一下,“你也好意思?而且即便是我好意思叫你好意思答應嗎?”


  墨行修笑著躲開白洛兒的攻擊,“你我可是正頭夫妻,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進來的夫人,有什麽不好意思?”


  白洛兒無奈的叫道,“可是與禮不和呀!”墨行修反問道,“什麽時候你還在乎過禮規範,真是難得,你還是我的夫人嗎?該不會是讓人掉了包了吧?”


  “我不管,以後我就要這麽稱呼你。而且外人又聽不懂是什麽意思,我叫的也好意思,不然他們都能聽懂,那我就不好意思說了。”白洛兒撅著嘴叫道。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行嗎?”墨行修無奈的妥協道,像天下所有的丈夫一樣,在這些小事上自然要讓著妻子一些。


  他夫妻二人之間的私密事暫且按下不表,且說墨雲落自從白洛兒上次提點過後。倒是日日都來請安問好。不過最近白洛兒也察覺到他對待自己說話的方式和眼神似乎同往常有些不同。白洛兒還以為是自己同烏蘭雲裳在宮中被皇後訓斥的事情傳了出來,小孩子可不比大人的臉皮,若被同窗好友恥笑了,自然是心情不好。


  白洛兒想當然的以為——墨行修能理解的事情,墨雲落也應該明白。卻忘了他還隻是個孩子,更何況撒謊的那個人還是他的親生母親。白洛兒沒想那麽多,可讓烏蘭雲裳鑽了空子。她還幾次三番的和墨雲落無意中提起了這件事情,又特別慈悲大度的表示千萬不可以讓墨雲落和白洛兒計較。


  沒想到墨雲落可是個聽話的,沒有理解烏蘭雲裳的這一番“苦心”。還真乖乖的不去和白洛兒計較,也日日請安問好做個好兒子,這可把等著看戲的烏蘭雲裳急壞了。若真如此,那她豈不是白白生病一場了嗎?烏蘭雲裳暗自在心裏考量著,覺得自己還是要出手再推波助瀾一把,不然墨雲落這個傻孩子是真的不上道啊。


  這一日烏蘭雲裳的丫頭小喜過來特意向白洛兒請示說烏蘭、夫人落水生病多日不愈,還請王妃遞了牌子,請宮裏的禦醫過來瞧瞧。


  白洛兒原想著那烏蘭雲裳多年習武,強身健體的,對於這樣的身體水平來說病這麽多日是在是事有蹊蹺,可是又不想擔著苛待她的罪名讓別人覺得她生病了,白洛兒這個主母還不在意,所以不僅幫烏蘭雲裳請了宮中的太醫,還專門去庫房翻出了不少進補的藥材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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