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了解行業知識
洛秋注意到紅袍男子看了眼青衫男子，帶這些打趣，跟著問她：“哦？不知是怎麽個不靠譜？”
??“斷不清楚是否為好玉不說，還存有私心，想私下收買，不知他家老板究竟管不管事。”
??青衫男子麵不改色，麵上是溫和笑容，問洛秋：“真有此事？”
??洛秋點頭：“確有其事。”
??“喂，我說你在那裏鬼祟什麽呢？給小爺下來！”紅袍男子忽然開口，繞過洛秋往身後鑒賞堂去，拎出個人來，正是方才給洛秋鑒賞石頭的鑒賞師，他原在門口糾結要不要追出來，又怕被洛秋發覺意圖，沒想到洛秋竟然跟他家大掌櫃的撞一塊去，暗道一聲糟糕，本想躲回去，不想竟然被人給發現了。
??“龐爺，謝爺。”被拎過來的鑒賞師十分狗腿的跟他們打招呼，洛秋狐疑的看他們一眼：“你們不同姓？”
??被叫謝爺的紅袍男子理所當然道：“當然不同姓，小爺，不對，我叫謝遇，他叫龐明軒，不知姑娘怎麽稱呼？”
??“我叫洛秋……”洛秋指了指另一邊的龐明軒，好奇道：“那他剛才說的舍弟是？”
??謝遇反應極快，忙道：“表弟表弟，我是他表弟！”
??洛秋顯示不太相信，他們是不是親兄弟跟她也沒關係，假裝相信，恍然道：“原來是這樣。”
??謝遇心中有鬼，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停留，便去看被自己抓來的鑒賞師，問他：“你方才在那裏偷偷摸摸的做什麽？”
??鑒賞師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哆嗦著開口：“我，我聽見外麵有些動靜，便，便出來瞧瞧。”
??很明顯是在撒謊，不僅是洛秋一旁的龐明軒也看出來了。
??“出來瞧瞧？”謝遇看了看院子裏，仍有些人在等著斷玉，笑問：“這一院子的人可都瞧過？”
??鑒賞師越發慌張起來，生怕被主子們發現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活計，這時，龐明軒開口：“肖先生，若你不願回答，我可以問這位姑娘。”
??若是自己開口，或許還有隱瞞下去的機會，肖先生瞬間弄清楚眼前局勢，又見洛秋穿著身土裏土氣的衣裳，想她多半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麵，興許能糊弄過去，便道：“回龐爺的話，方才這姑娘帶著石頭來鑒賞，小的仔細瞧了瞧，裏頭倒也有點子玉，不過是些次品，未達籽玉齋購買標準，便如實相告。誰知這姑娘非但不信，還辱罵小的眼瞎，小的見她辛苦來一趟也不容易，便想著吃虧些將她手裏這石頭收了，不想這她不識好人心，竟以為小的要貪她石頭！”
??肖先生越說越氣，全然一副被害人嘴臉，龐明軒又問洛秋：“姑娘可有什麽要說的？”
??洛秋沒什麽要說的，直接道：“我沒什麽好說的，是不是塊好玉切開看看不就知道？”
??謝遇愣道：“姑娘可想好了？”
??“當然，究竟是我在說謊，還是你們家鑒賞師水平不夠，切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還是說你們籽玉齋沒有切玉石的東西？”
??龐明軒頷首：“自然是有的，隻是就這樣切開，若裏頭真是上好的玉石，怕會影響姑娘再賣的價格。”
??天然形成的玉石形狀不同，雕刻大家大多在玉石原型上尋找靈感，加以雕刻，價值才能更上一層樓。
??“龐公子這話倒是多此一舉，既然是籽玉齋是經營籽玉的地方，自然知道怎樣開石吧？”
??聽著話倒像是行內人，龐明軒不由對洛秋生出幾分興趣來，故作不解：“籽玉齋隻是販賣原石籽玉，供客人自己挑選，開石自有專門的琢玉坊，如何開石龐某倒是不甚清楚。”
??洛秋彎了彎眼，直勾勾看著龐明軒，笑道：“你果然是這籽玉齋的老板。”
??原來是想套他的話，不過從肖先生對他們的態度也不難看出來自己的身份，龐明軒無奈搖頭：“姑娘聰慧，籽玉齋的確是我手下店鋪。”
??“那你這個老板不行啊，行業上的知識都不了解，很容易吃虧的！”洛秋不忍搖頭，謝遇沒忍住，笑出聲來。
??龐明軒瞥憋笑的謝遇一眼，謝遇忙收了笑，假意嗬斥洛秋：“你懂什麽，人家龐公子手裏鋪子多著，哪裏忙得過來！”
??“唔，原來還是個大老板，不過既然決定賺這行的錢，還是了解下的好，不然很容易虧本的！”洛秋滿臉認真，好心相勸的樣子倒讓龐明軒生不起氣來，反而臉上的笑多了幾分真實：“如此，龐某可要向姑娘討教討教。”
??“龐兄弟想問什麽盡管問，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洛秋一拍小胸脯，一旁的謝遇忍不住笑起來：“如此我也跟著學習學習。”
??龐明軒便問：“還請洛姑娘先從這開石上說起，如何？”
??“自然”洛秋點頭說起來：“這開石呢需要對玉料的顏色、裂紋以及水頭等情況有所了解，才好確認方向開石，如果原石有裂縫的話，便可以順著裂縫紋路開。”
??說的沒錯，龐明軒頷首，又問：“龐某瞧著這塊石頭還不曾開過窗，不知姑娘是如何判斷它是塊好玉的？”
??當然是靠自己偉大的第六感，但這種事情她怎麽可能直接說出來，幸好之前幫族裏賭石賺錢的時候混過一段時間賭石場，學了點三腳貓功夫，洛秋幹咳兩聲，說道：“看皮料啊！你看我這石頭表麵，黑中透紅有光澤，在水裏頭泡完拿起來好半天才幹！”
??聽起來像在胡說八道，但其實是有那麽些依據在裏頭，龐明軒信了大半，唯有謝遇是個外行人，聽得雲裏霧裏，倒是肖先生臉色已經發白，方才洛秋直說切石後，他便被嚇得不敢說話，又聽得這些更是悔不當初，不曾想這個土裏土氣的丫頭竟然是個內行人，更沒想到龐爺今天會來這裏視察，悔恨不已的肖先生恨不能給自己兩耳刮子。
??賭石畢竟存在風險，並沒有十全十的判定方法，龐明軒依然有些遲疑：“所以你確認自己手裏頭的是塊好料？”
??“確認，龐公子，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這是塊好料，不如龐公子就將它收了如何？”洛秋正愁切開找不著買家，龐明軒瞧著像是個合適的買家。
??龐明軒不想洛秋會這樣說，先是一愣，繼而笑道：“若著真是塊好玉，龐某求之不得，價錢上也不會少了姑娘。”
??“成交！”洛秋連忙答應，生怕他反悔，就喜歡和這樣痛快的有錢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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