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梅縣令綁架柴月的原因
兩天後,孫永果然去了聞香閣,可讓他沒想到的自己在聞香閣烤出來的東西遠沒有在洛秋那邊烤出來香,連橘汁都沒在那邊做出來的好喝。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孫永想不明白,某天聞香閣的管事找他談話:“孫永,這怎麽回事兒,我們花那麽多銀子從你手上買來的方子就是這麽個樣子?還有你烤出來的東西,比我們這邊原本的夥計都不如,我們費力不討好留下你做什麽?你知道現在外麵都怎麽傳,說我們這邊跟她們根本不是一家,不過是拿了半成品方子偷跑的竊賊!”
孫永也不知道問題出在那裏,心裏著急的不行:“我會想辦法,求求你們不要開除我……”
家裏還有一家老小需要他去養,他不能沒了工作。
管事歎出一口氣:“我這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再給你兩天時間,如果依然達不到我們掌櫃的想要效果,你自己麻溜卷鋪蓋走人吧!”
孫永客客氣氣送走管事,心裏開始琢磨起來,要不要再去洛秋那邊試試,那邊有個夥計跟自己關係還可以。
當天下班後,孫永摸去了那名夥計家裏,敲了敲門,開門的是許為的媳婦。
“嫂子好,許為在嗎?”
許為媳婦不樂意的打量他兩眼,衝院子裏喊了兩聲,沒有讓孫永進去的意思。
許為很快過來,看樣子剛洗完澡,身上還冒著熱氣。
“你怎麽來了?”許為一見是孫永,臉立馬拉下去。
孫永畢竟是來求人辦事的,即便許為對他態度不好,也要笑臉相迎。
“那個,兄弟有件事情想求你幫個忙,能不能進去說說?”
許為不客氣的看著他:“有什麽就在這裏說,都這麽晚了,說完趕緊回去。”
短短兩天,許為對自己的態度竟然如此惡劣,看來求他辦事有點懸。
孫永又看了看許為媳婦兒,許為不耐煩:“有什麽你直接說,我媳婦又不是外人。”
孫永想著,說出來或許還有機會,不說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一咬牙就直接說出來。
“好兄弟,看在咱兩關係不錯的份上,把你知道的那一部分配方告訴我吧!”
今天想了一天,孫永逐漸琢磨出味道來,平日裏,製作上麵除了他還有幾個夥計也在弄,這配方大概被分成幾部分,分別由他們幾人掌握。
許為聽了這話,還沒發作,他媳婦倒先忍不住,對著孫永破口大罵:“你自己掙了那起子黑心錢,壞了名聲,便想拉著我們老許跟你一塊丟了工作不成?還有臉說是兄弟,我家老許沒你這樣的兄弟,快從我家門口滾開,仔細髒了我家的地!”
孫永賠笑:“嫂子這是什麽話,我這是有錢拉著兄弟一塊賺,這麽多年交情,我能害兄弟不成?”
許為冷聲道:“你這還不是害我?掌櫃的這兩天都說了,再有你這樣的事情,直接送官!”
“什麽?掌櫃的真這麽說?”孫永心驚,沒想到看似柔弱溫和的洛秋竟然這般決斷。
“你還有臉叫掌櫃的?趕緊離開吧!這種事情我不會幫你,你也休想拉我下水。”
許為說完,砰的聲把房門關了,孫永在外麵愣愣站了會兒,失魂落魄的走了。
日子還在繼續,自從在溯溪縣買了宅子,洛秋都快忘記自己原先住的是槐東鎮,那邊還有些東西需要收拾,以及鹵肉館那邊自己還要給孟真和招兒交代下。
洛秋準備挑個日子回槐東鎮一趟,詢問裴詔有什麽需要帶上來的東西沒有。
“我的東西暗衛基本都帶上來,你隻瞧你的就是,這兩天先別回去,等那兩個人老實了再說。”
兩個人?除了梅縣令還有誰?
洛秋不解,問他:“還有誰?”
裴詔道:“秦理全。”
秦掌櫃的事情縣衙一直沒有定論,洛秋都快忘記他還在被調查的事情。
“他不是都被抓緊去了,還能不老實麽?”
裴詔道:“他是被抓緊去了,但他女兒沒有。”
秦飛蘭?她爹都被抓緊去了,她能做什麽?
雖然並不覺得秦飛蘭能做出什麽事情,但還是小心些為好。
“對了,梅縣令的事情還沒有消息?”
孫家重新在溯溪縣買了處小宅子,梅夫人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哪裏,柴家人除了柴宣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從最近柴月的態度來看,她多半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欽差從京城趕來需要時間,即便是快馬加鞭也需要半個月,何況梅正平在外放之前曾在京中當過一段時間官,有幾個狐朋狗友,不知道裏麵有沒有條想保他的大魚……”
裴詔饒有興致的想,在他看來,梅正平不過是用來釣這條大魚的小蝦米。
洛秋聽話的沒有立即回去,每天繼續忙活店裏的事情,又去選生產底料的作坊,忙活的天昏地暗,某天回家,柴月已經等了她好久。
“你最近怎麽總往我這裏跑?”洛秋隨口開了個玩笑,柴月瞪她一眼:“大忙人回來了?”
洛秋在她身邊坐下,笑了笑:“這段時間忙過就好,你最近過的怎麽樣?”
一來就是客套話,柴月哼了哼:“我最近過的還不錯,柴家不太好,不過跟我沒關係。”
前兩天,驛站快使帶來朝廷的急令,梅縣令已經暫時扣押起來,作為親家的柴家立場變得尷尬起來,跟他們有合作的商戶開始解約,生怕到時候梅縣令倒台,殃及他們這些池魚。
說來洛秋跟他們的熏香生意最終也沒談下來,畢竟這種灰色地帶的生意柴家是靠梅縣令才能經營,在梅縣令出事之後,柴家看在柴宣的麵子上,主動拒絕合作,洛秋重新盤了個鋪子零售。
所以,柴月說柴家不太好是真的,但前麵那句話就有些奇怪。
“你跟家裏鬧矛盾了?”
柴月目光有些躲閃,麵有怒氣,洛秋見狀,心道自己沒有猜錯,收了玩笑的心,問她:“是怎麽了?”
柴月眼眸有些濕潤,聲音透著哽咽:“我昨天不小心偷聽到父親和伯父的談話,原來這些年姑姑經曆了什麽都知道,姑姑想和離,被他們苦口婆心的勸住,因為沒了柴家沒了這個女婿,就少了一顆搖錢樹……”
難怪之前梅縣令要讓人綁架柴月,估計是想用柴月堵住柴家其他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