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兩軍交戰
那既然主人下了逐客令,那我也不好再繼續呆下去了,隻好起身離開。
我一路看著手機下樓,並沒有注意到身邊其他事物。
等我到了樓下了才發現我的論文忘在他家裏了,我又趕緊掉頭上門去取。
周莫再次給我開了門:“哎喲喂你怎麽又上來了?有什麽事待會兒再說待會兒再說。”
周莫好像很緊張的樣子,看著我的模樣實在是有種說不出的痛苦。
“我的論文在裏麵,我明天還要交的呢。”
說著,我眼疾手快的一隻腳卡著門縫,趁周莫不注意鑽進了屋子。
我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略顯魁梧的身影,在柯南風的門口探頭探腦的看著什麽?
拿到了我的論文,我本來想走的時候,那個女孩子還在柯南風房間門口,居然還貓著腰貼著門聽裏麵的動靜。
這一舉動,可以說是十分光明正大的鬼鬼祟祟了。
“這是誰啊?”我好奇的問。
“鄭教授的女兒,”周莫無奈捂臉:“我們得罪不起的。”
“哦,那個練拳擊的是吧。”
我隨口碎碎念了一句,得知這個人對我沒有任何威脅之後,我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但是身後的周莫卻慘了,他被小鄭同學突然揪住了衣服,一臉警惕的看著我:“她是誰?”
???
這一行為就很迷惑了,你就站在我的麵前,你完全可以上前來問我我是誰,實在是沒有必要當著我的麵,去問另外一個人我是誰。
周莫看我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隻好告訴他;
“這就是那個柯學長最近在帶的學妹。”
但是周莫又很不怕給我惹事的加上了一句:“就是那個把你柯學長揍了的那個。”
“你還好意思來。”
小鄭同學開口就不善,這讓我很是惶恐。
但是為了顯示我和柯學長不太一般的關係,我隻好羞澀承認:“是的呢,我們之間小打小鬧的,一下子沒有控製住出手略微重了點呢。”
“聽說柯學長摔下去的時候你也在旁邊?”她繼續追問道。
我更加羞澀了;“是的呢,在樓梯上打鬧確實不好,這事我確實也有責任。”
她愣了愣,沒張嘴,我心裏一陣竊喜:果然,隻有女孩子才能知道怎麽氣女孩子。
接著,小鄭同學說出了一句差點讓我揪她頭發的話:“看來和你在一起還挺倒黴的。”
“那你還坐在這裏幹什麽?不怕倒黴?”
我懟了回去。
“我代表我爸來看柯學長的,你來幹什麽。”
小樣兒,又開始搬大人出來了。
“我和你不一樣,我是柯學長讓我來的。”
說著我提起地上那兩盒燕窩:“並且我還是給柯學長帶了補品來的,你呢,你空手來的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來看病人的。”
言罷,我還做了個鬼臉。
當小鄭舉起手邊的那個碩大袋子的時候,我這才發現,她不是空手來的,她還帶了一個榴蓮。
得,不能再刺激她了,搞不好這榴蓮她得砸我頭上。
我拿起我的論文,溜之大吉。
但是小鄭同學居然也跟了出來。
好在我不會輕易受人影響,任憑小鄭是否對我有敵意,我都能夠不為所動。
我們一同進了電梯,我這才偷偷摸摸的打量起小鄭同學起來。
深藍牛仔褲,薑黃色衛衣,目測有172的個子,體重嘛,肯定是上了140斤的不過好在她比較勻稱。否則怎麽一拳一個對手。
她臉上肉肉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雖然不是很白皙,但是卻勝在光滑不長痘。
看來是個心大的姑娘,吃的香睡得好還不長痘。
“聽說你最近總是纏著柯南風?”
她率先開口。
“沒有的,明明是柯南風一直纏著我。”
當事人不在這裏,當然就由我信口胡謅了。
“怎麽可能,我爸說了,你連論文都不知道怎麽寫,你就是個學渣。”
小鄭同學這人,脾氣怎麽跟她爸一樣呢,又直率又不知道掩飾。
“是啊我也很苦惱呢,不過還是要多謝你爸爸哈,畢竟沒有你爸爸我和柯學長也不可能認識還相處的這麽愉快。”
電梯到了一樓了,我欠欠兒的回她:“你放心吧,要是我能和柯南風結婚,肯定要請你爸當真證婚人,畢竟你爸也算我們的紅娘呢!”
“回去替我謝謝你爸。”
兩軍交戰,點到即止,說完,一溜煙兒的跑了。
我回到梁鉞家,把論文的致謝大致修改了一部分,畢竟我也不想讓柯南風感到困擾。
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我打開上午錄下來的柯南風給我說的細節,仔細聽著,準備著答辯,昏昏沉沉沒多久就睡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是傍晚了。
屋外的天色漸晚,陰沉的環境中,路燈馬上就要亮起來了,我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客廳沙發上,我身旁坐著一個身影熟悉的男人。
是梁鉞。
他就坐在我旁邊,仔細翻看著我的論文。
見我醒了,梁鉞朝我湊過來,坐在我的旁邊,伸出大手掐我的臉:“好你個小白眼狼,供你吃供你穿,居然在論文致謝裏寫別的男人。”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翻個身就往他身上拱,像小時候鬧著玩那樣的耍賴:“論文是柯南風教的,當然要謝謝他,沒有他哪來的論文。”
梁鉞像是給小狗順毛一樣輕輕地摸著我的頭發,半晌還要嘲笑我一番:“女孩子家家的一點形象都不注意,你看看你,頭上油得像是被牛舔過的一樣。”
我拍開梁鉞的手:“還不是被你給摸油了的。”
眼看著窗外的路燈慢悠悠的亮起,像是給這個枯燥的世界增添了一絲絲的暖意。
“起來吧,我媽讓我們回家吃飯。”梁鉞有一下沒一下的給我順著毛:“你不是天天嚷嚷著想吃葫蘆鴨嗎,今晚都是你愛吃的菜。”
“真的啊?”
我雙眼放光,立馬一骨碌的爬了起來。
出門之前,梁鉞看著我,眼睛裏似乎別有深意:“今天晚上一切有我,你隻顧低頭吃飯,不該說的話一律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