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是隨緣的態度
寒家打孩子,已經成了小區一景。
田甜和季皓回到這裏,屁股還沒坐穩,便又傳出安仔的哭聲回蕩在小區上空。
這次出去參加唐亦飛的婚禮,一來一回也就用了幾天功夫,但累積下來的工作還不少。
季皓收拾了一下,居然就要回公司去看看。
出門前,他還叮囑田甜道:“你去檢查一下季犀有沒有把我布置給他的作業寫完。”
被同樣布置了作業的田甜愁眉苦臉的看著季皓出門,內心滿是崩潰的檢查季犀的作業。
說句十分難為情的話,好多季犀的作業,她不知道要怎麽講解。
比如看圖解題。
畫上:一排站著西遊記裏的五位,沙僧、白龍馬、豬八戒、孫悟空、唐僧。
然後問題:該圖上有幾個人,幾個動物?
正確答案是四個人,一個動物。
但季犀寫的是,兩個人,三個動物。
田甜指著答案問季犀道:“你再數一遍,幾個人?”
季犀抿著唇道:“豬八戒有豬耳朵,明明是豬呀,孫悟空明明是猴子。”
田甜感覺有點被說服了!
最後田甜想起寒清家的高級助理鄒夏,準備帶季犀過去讓他幫著講解。
結果來的時候,就遇上寒家正在混合雙打。
因為田甜來了,安仔總算逃過了一劫,他抹著眼淚,梗著脖子就是不認錯。
季犀都無語了,走過去拉著安仔去了一邊小屋裏。
安仔屁股都打腫了,坐都坐不下去,隻能站著。
他咬著嘴,不想哭,就是眼淚,還是會時不時的掉幾顆。
綿綿和季犀都在安慰他。
綿綿特意拿午睡的小被子疊成了一個軟軟的坐墊,然後哄著安仔道:“哥哥,你快坐下。”
這會安仔連綿綿都怨上了,沒好氣的說道:“不要你假好心,不是你說出了考試成績,他們怎麽會知道。”
嘴裏雖然罵罵咧咧,但是安仔還是在綿綿準備好的坐墊上坐下了。
確實沒之前那麽痛了,安仔擦了擦眼淚。
季犀語重心長的勸他道:“你別這樣和他們擰,他們說啥,你就聽著!讓做啥,你就做!做不好,你就認錯!說努力了,但沒做好,希望爸爸媽媽原諒你。”
“隻要你做到這幾樣,就是成績不好,就是不寫作業,他們也不會隨便打你的……真的,你別這樣擰著,安仔哥哥。”
雖然季犀說的句句真理,但安仔就是有些聽不進去……
外麵的田甜也在安慰司年年,輕聲道:“你也別太氣了,可能孩子大點就好了,現在就是叛逆期。”
司年年看著田甜,愁眉苦臉的說道:“你真是太有勇氣了,居然還敢生二胎,就我家這樣的,再來一個,我能原地升天。”
田甜不由輕笑了一聲,她倒沒太在意這事……
從寒家一日遊回來,田甜感覺她也確實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工作,方便以後更好的陪伴幾個孩子。
田甜之前在網上畫的親子漫畫,效果不錯。
當時就開始出了周邊,不過季皓為了更好的計算收益,便給田甜注冊了一個漫畫工作室。
所以,田甜的漫畫版權出售和提成,都是以工作室的名義與司年年的公司合作的。
不過這個工作室暫時人數很少,除了田甜,就隻有兩個幫著田甜打理營銷號,還有做些簡易視頻的女生。
田甜有意再招納一個策劃,最好還比較擅長做美圖和視頻後期。
招聘信息貼營銷號以後,很快就有人投了簡曆。
田甜看了一眼,發現裏麵有個叫嚴綽的女孩子條件很不錯,以前在都城工作。
她有影視公司的工作經曆,擅長美圖、視頻後期、簡易配音,而且還是一個童書作家,已經出版了四本兒童讀物。
整體來說嚴綽這簡曆很吸引田甜。
田甜便約了嚴綽過來麵試。
嚴綽接到電話的時候,遲疑了一會,最終說道:“我和公司所在位置相距有點遠,大約有四十二公裏。如果需要長時間坐班,我可能不能就職。”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居家辦公?”田甜倒沒所謂,注冊了工作室以後,她也並不是天天去工作室。
嚴綽聲音很溫柔的說道:“可以嗎?如果可以居家辦公,我願意縮減底薪。”
“做創意策劃討論的時候,你可能需要來兩天,這兩天你可以住在工作室,我給你準備休息間,平時你可以居家辦公。”田甜拍板道。
嚴綽似乎很喜悅,好半晌後才說道:“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這樣我做兼職就好了。”
“你不想全職嗎?如果你選擇全職,我會給你交五險一金。”田甜略有些詫異。
嚴綽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坦誠的說道:“是這樣的……在投了簡曆以後,我才發現我懷孕了。你願意讓我全職嗎?我保證在臨產前都不會隨意請假,產假後也會盡快複工,可以嗎?”
“恭喜你!我對你很有好感,我們見麵談談再決定是兼職,還是全職吧?你方便來一趟嗎?”田甜聽完對這事沒什麽意見,甚至對她的坦誠很有好感。
看到田甜的時候,嚴綽明顯怔了一瞬。
田甜沒想到嚴綽的人比她的聲音還要溫柔斯文,白白淨淨的女孩子,大約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看起來十分纖細。
段瑤的溫柔流於寡淡,但嚴綽的溫柔卻是從骨子裏浸出來的,一看便能瞧出來這是一個自小接受過很好教育,性格溫柔的女孩子。
田甜看著嚴綽笑了笑,輕聲問道:“我看你簡曆上寫的是未婚,那你不會還要請婚假吧?”
嚴綽先有些苦澀的笑了笑,然後平靜的說:“不會,孩子爸爸已經死了。”
這話讓田甜有一瞬間的尷尬,她很是憐惜的看著嚴綽,不禁問道:“那你想過以後怎麽辦嗎?”
當未婚媽媽,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承擔一切的……看看司年年付出過的代價,便知道這條路很難。
嚴綽倒是很從容,她笑容晏晏的說道:“對這個孩子我是一切隨緣的。她來了,我不送她走,如果沒有緣份,我也不會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