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的傷,在頭上?
想到這,胖子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恍然道。
“難怪上麵會強勢鎮壓那些非議,恐怕是他們自己也意識到了資料的問題。”
聽到這話,正在看情報的君風,頓時目光一凝。
但下一秒,他就又微微搖了搖頭。
也許是他想多了。
上麵還不至於為了讓他置身於明麵上,而這麽興師動眾。
“最近小心點,多注意各方的動向。”君風向來謹慎。
盡管覺得猜到的可能性不大,但他還是都交代了一句。
“老大,您的意思是?”胖子怕會錯了意,又確認著多問了一句。
君風收起情報,站起身來道:“這是一支精英戰隊,所有人都想沾上點兒關係。”
“而我剛好要退役,所以讓我來擔任這個教官,再合適不過。”
回想起崔丁原的話,他覺得,上麵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意思。
畢竟精英戰隊的關係很大,跟任何一州過於親密,都會打破現有的平衡。
內鬥的後果,是上麵任何時候都不想看到的。
聽他這麽一說,胖子就也意識到了更深層次的意思。
隨即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就又開口道。
“老大,東州戰神最遲下午就能到天都,東州那邊已經由中州戰神暫時接管,我們要不要趁機……”
“不行。”
不等胖子說完,君風就直接搖頭否定。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東州,這件事還是暫且先放一下吧。”
“是。”
胖子點點頭,隨即遲疑了一下道:“老大,您這兩天看新聞了嗎?”
“沒有,怎麽了?”
“我覺得,您可能需要看一下。”
君風瞥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古怪,當即拿出手機。
時隔四年,白緗菱能恢複容貌,全靠初陽的神藥?
一打開新聞,熱度第一的標題,直接出現在眼前。
盡管已經意識到可能出了什麽問題。
但等真正看到新聞時,君風還是不由楞了一下。
他媽媽竟然拿,白緗菱恢複容貌的事出來炒作?
白緗菱是他治好的,而他的醫術是他媽媽教的。
現在他媽媽又成立了初陽,理論上也可以說。
白緗菱能恢複容貌,的確跟初陽有關。
可用這件事來宣傳自己的產品,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一些。
不對!這種事,他媽媽絕對不會做。
應該說是,不屑做!
這麽說來,那就隻能是……寧允兒了!
想到這,君風不由眉頭一皺。
沒想到,他媽媽竟然連這種事,都會告訴寧允兒。
看來,他是真的有些低估他媽媽的決心了。
“緗菱那邊怎麽樣?”君風抬頭看向胖子。
事情已經發生,現在隻能想辦法處理一下了。
“大嫂應該也是剛知道,而且,寧家也出手了。”
被胖子這麽一提醒,君風才注意到。
緊挨著的下麵還有一條新聞,是初陽一下子收購了三家工廠的事。
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白緗菱回來,跟他說過要擴大規模的事。
而且還特意提起,已經跟工廠老板談好,就等今天去簽約了。
“也就是說,寧家動用關係,把緗菱已經談好的工廠,搶走了?”
君風語氣頓時冷了幾分。
胖子縮了縮脖子,點點頭沒有多說。
一邊是老大的老婆,一邊是老大的親媽,他也很為難。
要不然,也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告知了。
“嗯?這是……”
正在等吩咐的胖子,突然臉色一變。
“老大,東州戰神來了。”
君風眸光一凝,抬頭看向外麵。
盡管那裏什麽都沒有,但他卻像是得到了確定一樣。
神色略微有些凝重的揮了揮手。
“那我先走了,老大有事再叫我。”胖子說著,快步朝裏麵的樓道走去。
又翻窗跑了。
蹬蹬蹬——
幾乎是胖子前腳剛走。
後腳門口就響起一陣,由輕到重的腳步聲。
一個算不上魁梧,也就隻是正常體型的男人,隨之出現。
明明這個男人表麵上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與眾不同。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急不緩踏進來的腳步,就像是踩在人的心頭上一樣。
一種無可阻擋的渾厚氣勢,撲麵而來。
仿佛隻要是他想去的地方,整個世界都會為他讓路一般。
原本還算祥和的客廳,氣氛頓時變得凝重。
隱隱給人一種,兩軍對峙,血戰一觸即發的壓迫感。
隨著男人一起進來那人,微微咬著牙,逐漸落後了幾步。
反觀直麵這個男人的君風,則依舊優哉遊哉的坐在沙發上。
翹著二郎腿,繼續翻看手裏的情報。
就像什麽都沒有感覺到,甚至就連這故意的腳步聲都沒聽見。
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一樣。
進來的男人,頓時感覺有些尷尬。
他都這樣進來了,可對方卻半點反應都沒有。
反而還安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翻看著什麽,還時不時露出一副思考的架勢。
分明是半點都沒被影響到,他不禁微微有些發愣。
不是說,這個年輕人專修醫術的嗎?
以醫術封神就算了,怎麽連心性也穩得嚇人?
難道是生生死死看的太多,已經沒感覺了?
“咳咳,嗯!”跟在後麵進來那人,一走過來,就立即使勁兒清了清嗓子。
他微微皺著眉,臉上的不滿絲毫不加掩飾。
剛才那氣勢,他都承受不住被迫退了那麽遠。
他不信沙發上這個,比他還年輕的人,真會沒受到一點兒影響。
敢這樣把他們晾在一邊,這架子也太大了。
為首的男人原本是想阻止的,可見君風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剛要抬起的手,頓了一下,還是又垂了下去。
察覺到他的動作,旁邊那人清嗓子清的更用力了。
“咳咳!嗯嗯!哈嘿……”
他不斷發出各種聲音,直到嗓子都咳疼了,君風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他怒了,隨即剛要上前做些什麽。
正好看完最後一頁情報的君風,突然抬起頭來。
目光交觸的刹那。
他隻感覺渾身一冷,剛抬起要邁出去的腳,也隨之頓在了半空。
下一秒,不等他弄明白,那雙平靜的眼睛,為什麽會這麽可怕。
君風已經移開目光,看向旁邊那個男人道:“你的傷,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