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無助的慕容白
第299章無助的慕容白
天階上品丹爐,天階地火。
這還隻是普通弟子學習丹藥之術的地方?
這藥王穀,果然是財大氣粗。
梁峰眯著眼,心中不由暗暗感歎一番。
相比之下,他身上好東西,之前可不少,但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看來,還得設法,再弄一些好東西才行。
“隔壁山峰那座高塔,乃是我們藥王穀的藏書閣,其中,放有藥王穀一小部分收藏的書籍。都是關於丹藥之術以及前人煉丹經驗,是無償對外開放的。”
“丹藥比試大賽將在三天後開始,這三天,兩位可以在這附近幾座山峰自由活動。”
“再遠的地方,有陣法限製,還請不要擅闖!”
藥王穀弟子繼續開口,快速的說道。
梁峰和慕容白循聲看去,果然看到,旁邊山峰,屹立著一座近百米的高塔。
“這麽大的高塔,隻是藥王穀小部分藏書?”
慕容白看的一愣,再次發出驚呼。
藥王穀弟子淡然一笑,並未多說什麽,轉身直接離去。
“峰哥,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眼見藥王穀弟子離開,慕容白扭頭看向梁峰。
“丹藥比試大賽既然三天後開啟,那就先等三天吧。我去附近透透氣,你若是想去藏書閣,就自行前去吧。”
“三天後,我們在這裏匯合!”
梁峰淡然一笑,看出慕容白有意分開。說是想要前往藏書閣,實際上,隻怕目的跟他一樣。
但梁峰看破不說破,點點頭應下。
正好他也打算探查其他山峰,這種事情,大家心照不宣,沒必要點明。
“也好!峰哥,那你小心!”小聲叮嚀一聲,慕容白快步向藏書閣走去。
對梁峰來這裏的目的,他不清楚,但也不敢多問。
梁峰站在原地,凝眸環視四周。
一眼就看出,以他現在所在的山峰為中心,周圍總共五座山峰,是被陣法籠罩其中的。
“嗯……藥王穀既然邀請眾人前來,又不想眾人亂跑。這藥王穀中,究竟有什麽秘密呢?”
眼珠滴溜溜一轉,隨即,閃爍出堅定目光,“去探查一番好了!”
念動,梁峰跟慕容白分開,果斷向山峰外圍的陣法趕去。
也就幾個呼吸功夫,梁峰來到陣法外圍。
向遠處看去,可以看到遠處的群山,但卻有種水中看月的感覺。
讓人有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空氣中,若隱若現閃爍著陣法的紋絡。
這陣法,比梁峰先前遇到的任何陣法,都要來的精妙絕倫。
沒等進入其中,梁峰心中就生出強烈的預感,一旦進去,凶多吉少。
藥王穀身為九荒大陸十大勢力之一的存在,果然是不簡單。
看來,要是不能在陣法方麵有所造詣,貿然闖陣,是不現實的了!
梁峰眯著眼,沒有衝動。
默默分析一番,他當下有了打算。
就近找到一處無人的山洞,梁峰來到山洞,掏出竹塵子留下的陣法詳解,開始仔細研讀起來。
粗看,細看,同樣是看,但這其中的感悟,卻是截然不同的。
梁峰天賦本就驚人,陣法詳解,第二遍翻閱,腦海中,對陣法的理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提升起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
轉眼,已經是三天之後。
梁峰猛地睜開眼,手中,陣法詳解也在此刻化作飛灰消散。
這上麵的內容,他全都爛熟於心。
而且,對陣法的理解,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從山洞出來,再看空氣中波動的陣法紋絡。
這一次,梁峰更加清晰的認知到,這陣法的危險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藥王穀的人,真是好大的手筆,這陣法,居然是用了數百種陣法,複合而成。”
“以我現在的陣法造詣,也僅僅隻是能看清一些,看樣子,要想破陣,還得是另想它法!”
“既然如此,那不妨先看看藥王穀舉辦丹藥比試大賽的目的是什麽!說不定,能另有契機呢!”
眼珠滴溜溜轉動不已,梁峰心中立刻有了決定。
果斷轉身,向丹藥比試大賽場地趕去。
丹藥比試大賽場地,邊緣,一道落寞的身影,正站在人群外圍。
慕容白眼角帶著淚痕,一臉沮喪的模樣。
在他周圍,正有四個丹藥師,一臉不屑的出聲嘲諷。
“小子,你不過是一個初級丹藥師,竟然也能得得到藥王穀的邀請?該不會,你的邀請令是假冒的吧!”
“說起來,還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藥王穀敢發邀請,你居然也敢接受!”
“來到這裏,你為了比賽嗎?還是為了出醜呢?”
……
一連串聲音響起,猶如魔音一樣,充斥在慕容白的耳畔。
慕容白情緒愈發低沉,凝視著開口四人,“幾位,嚴格說起來,你們也都算是我慕容白的長輩。”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年我們白玉商會輝煌的時候,也給過你們不少恩惠,沒虧帶過你們吧?”
“就算不求你們感恩,也沒必要這麽落井下石吧。”
慕容白輕咬著嘴唇,開口向四人說道。
然而,一開口就招致一連串憤怒的反駁。
“呸!恩惠?什麽狗屁恩惠。”
“當年,我們為你們白玉商效力,煉製了多少靈丹。可結果如何?我們付出了勞動和辛苦,你們商會,什麽也不做,卻要抽取一半的利潤。”
“這世界上,哪兒有那麽好的事情。風水輪流轉,白玉商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真是讓人大快人心啊。”
慕容白身旁,幾個丹藥師強忍著激動,一臉狂傲的注視著慕容白。
他們此時的模樣,就好像在說,慕容白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一樣。
虎視眈眈的目光注意下,慕容白感到十分的無助。
身形搖晃,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身為白玉商會的少當家,他很清楚,當年白玉商會是怎麽對待這幾人的。
一句話形容,當菩薩一樣供著。
卻沒想到,今日,這個場合,竟然要被這些曾經最熟悉的人嘲諷。
此時此刻,這種感覺,除了痛心,再就是無助。
父親、爺爺,那些曾經的依靠,隕落的隕落,失蹤的失蹤。
殘餘的基業,隻能靠自己一個人苦苦支撐,這種感覺,隻能用痛苦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