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夜半偷襲
朝月銘塵見女子眉眼亮亮醋意翻天,從自己的隨身空間玉佩中也摸出一物,是條做工十分精美的項鏈,一言不發的直接阪正女子的小腦袋,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霸道的將項鏈掛到了女子頸間。
指尖觸到女子嬌嫩的肌膚不著痕跡的吃了吃豆腐,這才開口,“不準再摘下來,還有本尊送出去的東西不準再還回來,否則哼哼…”
男人哼哼了兩聲,眼睛掃過女子坐在身下的小屁屁,威脅似的瞪了兩眼,這才收回目光。
紫陌醉小臉兒一紅,想起那日他發狠似的拍了自己屁股兩下,不疼卻是很羞於啟齒,一個姑娘家被人打在那種地方,實在是有夠丟臉。
男人的霸道行徑惹得某女鼻子裏麵哼唧了兩聲,頭撇向了一邊,倒也沒反駁。
像朝月銘塵和晨曦這類的人物一般送出去的首飾都不會是單純的飾品,至少也是空間法器之類的。
女子同樣以意識掃了眼項鏈的內在空間,當即兩眼都快冒綠光了,這倆男人一個比一個有錢,全是土豪級別的啊。
空間近萬坪左右,裏麵塞得滿滿當當的,珍惜藥材堆積成山,極品煉器材料論噸算,各類神器盾甲數不勝數,絕版修行書不可計量,巧奪天工的衣裳更是花樣百出塞滿了足足近百個櫃子,精美的各類首飾更是幾百匣。
尼瑪,他這是打劫了哪個山大王搶來的?能不能算她一個?
朝月銘塵定定的看著女子一臉貪婪的小模樣牽了牽唇角,這小東西果然愛財,眼睛都快成狼了,他怎麽越看越喜歡呢?
晨曦也不由失笑,雖然不知道那裏麵有些什麽東西,不過能讓娃娃開心的眼冒綠光想必不會差了,這娃什麽時候這般貪財了?好可愛。
紫陌醉寶貝似的握緊了項鏈和手鏈,生怕被人搶了似的,轉回頭難得給朝月銘塵一個大大的笑臉。
“下次打劫的時候算我一份,五五分怎麽樣?”隻是一開口差點雷死兩個大男人。
“誰告訴你這是本尊打劫來的?”朝月銘塵都快淚流滿麵了,他是幾世修來的福氣碰到這麽個活寶。
“不打劫你哪來的這麽多好寶貝?是不是你和晨曦兩個合夥幹了一票大的?”說著小臉兒還狐疑的轉向一臉溫潤的男子,眼神裏大有原來如此的意思。
晨曦被她看得幾乎保持不住溫潤的形象,抬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臉蛋,“沒大沒小,叫晨曦哥哥。”
朝月銘塵被她一句話差點氣抽過去,合著這丫頭是以為他窮得都揭不開鍋了是不是?那麽點東西於他來講不說九牛一毛也差不多了,還幹了一票大的,虧她想得出來。
這古靈精怪的樣子倒是讓他愛到心坎裏,三世中都沒見過她這天馬行空的模樣。
“本尊這票挺大的,歡迎打劫。”魔尊大人一臉的無賴相,任君打劫的模樣頗有幾分痞子氣。
紫陌醉翻了個白眼,拍開晨曦的手,令人發指的潔癖倒是沒複發,隻是嫌棄的瞪了一眼溫潤男子。
“你聽得不肉麻我叫得還嫌牙酸呢。”
某女又將目光轉向魔尊更是嫌棄的道:“就你這小身板還票大,要打劫也得找像蘇木那樣的人打劫,一看那貨就是個有錢的主,遲早搶了他丫的,敢出賣本姑娘,有他後悔的時候。”
朝月銘塵和晨曦同時臉色青黑,這丫頭要不要這麽毒舌?
怎麽從她嘴裏說出來他們倆就一點優點都沒有呢?
紫陌醉此時倒是頗感愜意,拋卻三人之前的牽扯,單純的如果做朋友,她倒是挺喜歡這種自在,或許這樣相處下去,隻要不犯了她的底線,也許她們真的能成為知己朋友。
三個人說話的時候元凰顛顛的提著食盒敲門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嘴角抽了抽,女主人真是越來越霸氣外露了,看這情形沒把房梁拆下來它都感覺謝天謝地了。
兩個世間最尊貴的男子殷勤的伺候著紫陌醉用膳,大多是補氣養血的藥膳,味道做得卻是格外可口。
紫陌醉也不矯情,美美的用著食物,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心裏清楚,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失血過多導致的虛弱讓她一陣一陣的發冷,若不是兩個男人封了她的靈海和氣海,她急於解開,此時早就鑽進被窩休息去了。
用完膳女子讓晨曦解了封印這才換了間房休息去了,原來的東暖閣被她給砸得亂七八糟,實在沒法住人。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半夜才醒來,還不是自然醒,多年的逃命生涯讓她的警覺性十分強,院外細微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沙沙聲響傳入耳際她便醒來了,心道今晚甭指著睡安穩覺了。
在神都的那十天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動靜,不過當時不需她出手,鎏幻便會處理掉一切,此時她孤家寡人一個,隻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仔細辨認了一下氣息,比起那十天來的人強上很多。
直到此時她才有些回過味來,那十天隻怕也是同一個人想要自己的命,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敢用自己帶來的人,此時怕是按捺不住想要動用精銳除去她了。
嗬嗬,還沒有前前世的記憶沒去到那個叫做十方的界位,便有這麽多人想要她的命,她要是不培養出自己的勢力,隻怕去到那個地方便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身形一動,裹好了衣衫,被子簡單的做了個人形假像,這才飛身上了房梁,眸光冷沉的看向門的方向。
現在的時辰應該是四更天了,正是人最困乏的時候,選的時間倒是不錯。
窗紙被捅開了一個小窟窿,一根細細的葦杆伸了進來,隨後便是一陣香味飄了進來。
暗夜中的女子冷冷一笑,這種迷藥她就算吃上半斤都不會有事,看來這來的人對她不甚了解,否則不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法來要她的命。
女子蹲在房梁上屏息凝氣,不讓自己的氣息泄露分毫,靜靜的等著獵物送上門來,等了足足有近一刻鍾,都沒聽到有人闖進門,不耐煩的某小女人終於氣不過的飛身落到地上。
抬腳踹開了房門,眼中所見的除了整齊的院落別無它物,習慣性挑了挑眉,無語的看向同時推開房門的左右耳房中住著的兩個男人。
朝月銘塵見她踏出房門眉眼瞬間亮了起來,幾步行到她麵前,解下自己外袍披在她隻著中衣的身子上,語氣不輕不重的責備道:“夜間寒涼,出門都不知道要加衣服嗎?你這幾天不能著涼。”
晨曦目光柔和的迎了上來,暖暖一笑道:“吵醒你了?”
這孩子有多警覺他是知道的,剛剛的動靜雖然很小,卻逃不過她的耳朵,見她沒有反應還以為之前病的厲害睡沉了,看來是想請君入甕。
想到她對自己和朝月銘塵的小瞧嘴角不著痕跡的抽了抽,她都能察覺的殺氣,自己和銘塵又怎麽可能漏掉?
隻是處理的太慢,還是吵醒了她,這是他們的不是。
紫陌醉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兩個可以說是天下間最尊貴的男人一左一右籠在自己身邊,小心翼翼的護著她,生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這種被人嗬護的感覺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過。
眼神帶著些朦朧和空洞,她不知該為自己是輕弦的後世而感到幸運,還是該為自己成為前世的替身而感到不幸。
沒有拒絕朝月銘塵的好意,裹緊了外袍勉強自己展顏一笑道:“習慣了,比起以前已經好過太多了,時間不早了,都去睡吧。”
說完便沒再理會兩個男人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三人行的日子似乎也沒有那麽難熬,隻是紫陌醉心裏始終不安,那個晨曦所說的殞命之劫到底是什麽她不知道,占卜一術她從未上過心,此時便是想要學也是來不及了。
當初她就是因為不信命,所以極端抗拒這所謂的占卜之術,現在她倒是隱隱有些後悔了,也許學了現在就不會這般茫然了。
轉眼間一個多月就過去了,這一個月間三人一起相安無事,兩個男人將她的生活打點的無微不至,而她的初潮也在持續了十七天之後結束了,失血的症狀也在這段時日的各類滋補品的攻勢下有所好轉。
這一天紫陌醉一個人在暖房的秋千架上研習著一本上古奇書,有關怎樣鑄煉人的魂精的書籍,在古墓中救下那幾十萬生靈之後她一直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手裏有息壤珠,所以源力不缺,可是該怎麽能將這些源力提純凝化成魂精她暫時沒找到方法。
恰巧那一日她翻看朝月銘塵送給她的那堆書籍,這一本便夾雜在其間,很不起眼的一個小角落,而且書的封麵都沒有了,顯然很不受主人待見,估計朝月銘塵都沒想到這裏麵會有這樣一本書吧。
她本是隨意翻看,卻不想眼睛在一搭上這本書的時候就再也移不開了,這本書無異於雪中送碳啊。
雖然不是直接寫著鑄魂的方法,但裏麵的內容卻讓她豁然開朗,隱隱的似乎抓住了點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