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坑爹中的戰鬥機
我靠,紫陌醉心裏快把老天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這特麽的都是什麽事?多管了三件閑事兒,招來三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啊,那天她連一句話都沒說,他是怎麽找到自己的?這不是那個叫什麽晴黯的男人嗎?
“你和我什麽關係啊?拋棄這詞你覺得用著合適?我不認識你,哪來的回哪兒去,都給爺滾。”此時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心裏暗罵一句,讓你多管閑事,活該。
說完也不再理會這三個神經不正常的男女,轉身“咣”再次踹開房門,然後又以同要的方式將門給關上,鬱悶至極的倒在床上,鑄魂的心情也沒了,閉上眼睛養神。
晴黯歪頭想了一下,坐在地上,雙手抱膝,頭彎到膝蓋處開始往門的方向滾。
那邊晚空還在安撫玉天殤,卻見晴黯已經開始往小院滾,一時哭笑不得,幾步往他的方向走去。
玉天殤見再沒人能攔著他眼珠一轉,一骨碌滾下輪椅,學著晴黯的樣子也開始往門口滾。
兩個大男人滾得不亦樂乎,看得晚空直想跳著腳的罵人,見過這麽不正常的大男人嗎?一個兩個都開滾,這是要鬧哪樣?
勸了這個又去勸那個,兩個活寶根本不理她,依然在小院裏滾來滾去。
紫陌醉耳力相當敏銳,門外的響動她一清二楚,實在懶得理會,她也是看出來了,這倆人沒一個正常的,一個純淨的就像小孩兒,沒有分辨能力,另一個是自小壓抑的太過,缺乏安全感,找到一棵自以為的救命稻草便不願放手。
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救了這倆貨?晴黯那兒有可能講得通,玉天殤那兒隻怕就算說破大天都沒用,他都宣告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了,她還能甩掉嗎?
“啊”某女壓抑的在心底深處怒吼,布下隔絕結界再不想理會,蒙起被子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紫陌醉便醒過來了,其實一整晚她也沒怎麽睡著,本來就淺的睡眠加上氣惱鬱結,一晚上就在床上翻烙餅了,起床揉了揉太陽穴,該死的偏頭痛又犯了,她已經有幾年都沒頭疼過了,可見對此次事件是真的鬧心了。
打開門刺眼的陽光便撲天蓋地的闖了進來,紫陌醉伸手遮住眼睛緩了一小會兒,這會兒頭疼欲裂,她的脾氣更加焦躁了。
晚空昨晚看著倆男人在房間裏麵打滾兒一夜,連眼都沒合,聽見女子踏出房門的聲音略帶欣喜的急走了幾步到了她跟前。
“公子,您快去看看十三王爺和那個人吧,他們倆都在房間裏麵滾了一夜了,我怎麽勸都不理,十三王爺身嬌肉貴,若是這事兒傳到皇上耳朵裏,隻怕我們都難逃一死。”女子焦急的道。
雖然知道她的身份不簡單,而且修為高深,可是一個人如何能與一個國家相抗?
昨晚那兩個腦子不太好使的男人抽瘋一般在院子裏麵打滾,最後還是她說了個善意的謊言才把倆人哄進了另一間茅屋,本以為進了房間這兩位就能消停了,哪知道這二位一起滾進去的,在房裏照樣打滾兒。
紫陌醉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直跳,頭疼的似乎都要爆炸了,粗魯的一腳踹開女子指著的茅屋,一看眼前的情形都快氣岔氣兒了,怒喝一聲道:“給爺站起來。”
這話比聖旨還管用,倆男人都停止了滾動,晴黯骨碌一下站起來,眼睛灼熱的盯著女子的臉。
玉天殤比較悲摧,雙腿無力支撐起身體,隻能雙手撐著桌子強提著站在那兒,雙腳卻是一絲力氣都沒有,軟綿綿的垂著。
“醉醉,我餓。”眼神幹淨無辜的玉天殤委屈的癟著唇角,他從昨天下午就沒吃過一粒米,除了那三杯差點要了他命的茶,這讓自小便過慣了錦衣玉食生活的男子很是委屈。
晴黯幽深的眸子一刻未離開過女子的臉,很是執拗的繼續問:“為什麽拋棄我?”
紫陌醉冒火的眸子瞪視著麵前兩個男人,真想一巴掌把他倆全拍飛了,她發誓她十幾年的心情都沒有這麽糟過。
“公子,他倆也挺可憐的,要不您退一步,就先讓他們在這兒呆上一段時間吧,十三王爺肯定不會呆得太久,皇上如果發現人不見了一定會來尋人,至於這位公子您看看是不是能留他做個侍衛之類的。”
晚空好心的建議著,她實在是受不了這二位的磨人神功了,她也看出來了,隻要公子不趕他們倆走,她說什麽他們都會聽。
紫陌醉冷嗤一聲,心裏暗道,你見過修為在王者境的可憐人?先不說晴黯那古怪的修為,她看不出在什麽境界,就連那個孩子一般的玉天殤都是修為在王者境高階的高手,她有感覺,這倆人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爺算是栽在你們三個手裏了,要留便留吧,隻一條,誰都別給爺惹麻煩。”女子氣哼哼的揉著要炸開的腦袋快崩潰了。
某女從這一刻起身後多了三條甩不開的尾巴,偷溜多次都沒甩開,尤其是晴黯最甚,當然這是後話。
晴黯眼睛一亮,這話他聽懂了,她同意他留下了,玉天殤更是高興的笑開了一張如玉容顏,當然,如果忽略他臉上那黑一道灰一道髒兮兮的樣子,還是很風華絕代的。
晚空就沒他們倆那麽樂觀了,她是個正常人,聽出了女子話裏隱含的深意,原來她從沒想過要留下她,或許救她真的如她所說的那般——心裏過意不去。
眼神黯淡了幾分,終究是沒說話,至少現在她還不會趕自己走,真到了她趕的那天,再去求吧,隻願她能將自己留在身邊,為奴為婢都行,做個粗使的丫頭她也願意。
紫陌醉想回房,卻被晴黯再次給攔住了,眼睛定定的盯著她還是問那句話,“為什麽拋棄我?”
某女無奈的搖頭,額上青筋亂跳,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下心底的那股邪火兒,“我是你媽?是你爹?你親戚?你媳婦?咱們沒有從屬關係,那天我救你是腦子讓驢踢了,所以沒有我拋棄你這種說法,能聽懂人話嗎?如果聽懂了就吱一聲。”
晴黯黑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好半天開口,“吱,不準再拋棄我。”
晚空聽到男人在答話之前還不忘“吱”一聲當即噴笑。
紫陌醉也被他給逗笑了,這二貨比她家的熊孩子還二,不對,已經不能用二來形容了,這二貨一定有個日本名字——缺心眼子,無奈於他的心智不全,道理也講不通,撫額輕歎一聲自作孽不可活。
“也不準拋棄我。”玉天殤挪著桌子艱難的也爬了出來,純澈的眼睛幹淨好看。
“晚空,給他們倆準備點吃的,再買兩件像樣的衣服回來,髒死了。”紫陌醉從空間中摸出幾樣上好的首飾扔到女人手裏,繼續道:“爺手裏暫時沒什麽銀子,你先拿這些去換銀子,不夠了再來要。”
她來煙雨樓包下小院的那天手裏有十顆小金球,是平時捏在手裏練習手的靈活度用的,那天付房租全用光了,天寶通匯她不敢用,那是朝月銘塵的東西,隻要她這邊一用,下一刻那男人絕對會找到她,這段時日的安寧也是因為夜修,否則那倆長著狗鼻子的人早就追上來了。
手裏沒有人界用的銀兩,她也隻能先典當幾樣首飾應急,回頭自然要去淘點銀子,醫術在手,銀子她有,實在不行還可以打家劫舍不是?
晚空剛接過首飾便被玉天殤給攔下了,隻見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大把銀票塞到女人手裏,眉眼笑得如同彎月一般。
“首飾還給醉醉,我有銀子,不夠我再找父皇要。”幹淨的聲音透著點稚氣。
晚空拿著銀票的手都在發抖了,這可是四十萬兩的銀票啊!皇上還真是寵這位心性如孩童一般的十三王爺,那是一個城池至少一年的收入。
為難的看向紫陌醉,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
紫陌醉看到那一大把銀票也有些傻眼,尼妹,這是個土壕啊,而且是個很好騙的土壕,她要不要考慮騙點錢花花?
回頭看看滿眼純淨笑容的男子她仰頭望天,很及時的掐滅了那不道德的小火苗兒。
“先拿著吧,我回頭會補上的。”某女極度不甘心的又看了看那一大把銀票,心裏像貓抓一樣難過。
晚空點了點頭,出去采買東西。
玉天殤看著女子的神情再次笑了起來,“不要醉醉補,醉醉喜歡我去找父皇給你要。”
紫陌醉深刻理解了“坑爹”二字的含義,這玉天殤就是“坑爹”中的戰鬥機啊,沒有之一。
劇痛的頭似乎有所好轉,難得回給他一個笑容,“你這麽坑你爹,你爹知道嗎?”
她家那幾個熊孩子要是以後都這麽坑媽她絕對打到它們屁股開花兒,然後斷絕母子關係。
正在沉睡吸收精髓珠的四隻小獸齊齊打了個冷顫,寒毛都豎起來了。
玉天殤開心的點點頭,“知道,父皇說了,他願意讓我坑。”
紫陌醉默默的為那玉國的皇上點了根蠟,貪上這麽個兒子他老人家辛苦了。
翻手收起首飾把輪椅推到玉天殤的麵前,讓他坐進去,這才轉身回房,她真心不想麵對一個大土壕,會忍不住想打劫,如果不打劫她的心裏又會犯酸,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某女是想清淨,可是兩個男人卻沒有這個自覺,見她回房,一個推著輪椅屁顛屁顛的跟了進來,一個如同粘在她三尺外的距離也悄悄的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