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玄幻奇幻>邪王獨寵王牌悍妃> 第二百一十二章 爺的心黑著呢

第二百一十二章 爺的心黑著呢

  “前世因果前世了,輕弦是輕弦,紫陌醉是紫陌醉,有些事情計較的太多反倒得不償失。”紫陌醉眸光悠遠,似是想著什麽人什麽事。


  好半天才繼續道:“夜修,你了解輕弦嗎?她…她和我可相似?”


  這個問題憋在心裏很久了,她一直想找個局外人來為她答疑解惑,現下有個現成的,她真的不想放過。


  夜修仰臥在房頂輕笑出聲,好半天似乎才回過勁兒來,緩緩開口,“了解談不上,我與那丫頭沒見過麵,隻是口耳相傳也聽到一些,世人都傳輕弦天真純善,沒有心機,卻又心思通透。”


  “有人說她的死是必然,活在那樣的世界裏,沒有心機手段就是別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也有人說她的死是解脫,夾在親兄弟二人中間左右逢源,注定是個悲劇。”


  “本帝也覺得奇怪了,你和別人口中的輕弦沒有一絲相似,難道一個人輪回還能把性子給輪回變了?不隻是你變了,鴻澤、晨曦也都有不同的改變。”


  他是對輕弦沒什麽了解,不過鴻澤和晨曦還是很熟的。


  晨曦算是他比較欣賞的小輩,修為高深莫測,當年他沒少和他切磋,別看他比自己少活了那幾萬年,修為卻遠在他之上,再加上他溫和淡漠的性子,也就越發讓他喜愛了。


  鴻澤他不想去評判太深,剛愎自用是他最初對他的看法,後來經過幾次處事,發現他身上的毛病不少,除了修為與晨曦不相上下,他還真說不出他什麽好話來,也就淡了那份相交的心。


  可是在他打探醉丫頭身世的這半個月裏與他接觸了幾次,發現鴻澤變了,如果不是確定他就是當年的藥神尊,他都不敢相信現在這個男人能和十方不可一世的鴻澤是一個人。


  紫陌醉仰靠在躺椅上輕闔美眸淡淡一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夜修再次不滿了,坐在房上氣哼哼的道:“我說丫頭,是你拉著本帝聊天兒,怎的你又不說話了?”


  這段時日他一直想辦法從她嘴裏套出焚天的信息,可惜啊,他這個活了幾萬年的人精愣是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套出來,反倒是他的底被這丫頭給套得差不多了。


  他倒也不是怕她知道自己的底,也不是急於找到焚天的下落,隻是這種若即若離不遠不近的距離讓他心癢難耐,總覺得她看似離自己很近,似乎也把他當成了朋友,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她這段時間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他沒有刻意的去查,她也沒有刻意的避著他,不過最終她在忙些什麽他還真的不知道。


  紫陌醉虛睜開眼睛略為困倦的道:“爺困了。”


  不困是不可能的,她這兩個月來可是一點都沒閑著,恨不能把一天十二個時辰掰開來用,每天至少要花費兩個時辰去與那股清洗她情魂的詭異力量對抗,曆時兩個月也算是找出了點門道,到底還是不可能完全擺脫,那種受製於人的窒息感讓她倍感壓力。


  晴黯和玉天殤的情況她在費時費力的每日琢磨,鑄魂的事情要花費大把的時間,萬波寺那邊的情況時不時的要去查看一番,陸續的她已經將人送過去有五批了,還有就是身邊這四條尾巴的身份也在打探,即便這樣還不能落下了修為,她是人,不是機器,怎麽可能不累。


  夜修差點被她懶洋洋的一句話給憋死,惱道:“你這些時日在忙什麽累成這樣?”


  他很不想承認看到她眼底的青黑有著淡淡的心疼,加之她那瘦弱的風一吹就會倒的身子看得他都有些害怕,說不準哪一天她就真倒下了。


  紫陌醉眼見著是睡不成了,這個男人要是嘮叨起來比起玉天殤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雅的抻了個懶腰身子稍稍坐正些笑道:“查你的底啊,爺總不能連身邊的不定時炸彈是什麽來曆都不知道吧?”


  她半真半假的忽悠,她的確是在打探他的底細,卻也不至於因為這個就累成狗,大多數還是其它的事情在分她的神。


  夜修嘴角直抽抽,好半天才鬱悶的開口,“什麽是炸彈?”他聽出來了,她說得那什麽不定時炸彈是指自己,不過這個詞他沒聽過,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意思,但有一點他明白,絕對不是什麽好詞。


  紫陌醉額際滑下幾道黑線,她發現了,她碰到的都是奇葩,一句話裏麵他們永遠抓不住重點,“會爆炸的東西。”懶得和他去計較了,直接解釋。


  “你直接說靈力球不就完了,呃,不對,你查本帝的底做什麽?你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本帝不就行了。”回味了一番的男人總算是抓住了她話中的重點,懊惱的看著她道。


  紫陌姑娘翻了個白眼兒,總算他還沒遲鈍到一定程度,還反應過來了。


  “你想知道一個人的底細會直接問這個人?你覺得他說得就全是真的?”她不答反問,慢悠悠的從桌上捧起晚空泡的茶淺抿了一口。


  夜修蹭的一聲從房上跳下來,也抓了一杯茶牛飲,找了把椅子坐到女子對麵道:“就算你說的有理,可老哥是別人嗎?還會騙你這丫頭片子不成?”


  紫陌醉曬著春日的暖陽舒服的眯了眯眼,整個身子都縮在了椅子上,似乎是要故意氣他一般道:“知人知麵不知心,爺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又怎知你說得是真是假,爺這世上隻信自己,而且別忘了,你可是幾次三番的要殺小爺。”


  夜修發現他們是真的不能愉快的聊天兒了,一張粗獷俊美的臉活生生漲成了豬肝色,好半晌才壓下暴打麵前這丫頭一頓的衝動,胸膛還在起伏。


  晚空憋著笑勸道:“大帝知道我家公子嘴毒的很,別和她計較,公子沒有壞心眼兒的。”


  相處這一段時日她也看得清楚,這世上沒幾個人能抵得上公子那張俐嘴,往往幾句話便能把人給噎死,偏又讓你挑不出錯來,可是她也看得出來,別看她一臉淡漠清冷,實則骨子裏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紫陌醉勾唇一笑,瞄了晚空一眼道:“你怎知爺沒有壞心?這世上眼睛看到的東西未必是真的,晚空,爺救過你是不假,不過你別把爺當好人,爺的心黑著呢。”


  對於晚空的維護女子沒有一絲感動,她太清楚這種盲目的信任了,她眼中看到的隻是救命恩人,人的心理就是這樣,對她好的,她便自發的認為他是好人,外麵做了多少惡事在這個人心裏他都是情有可原的。


  晚空的臉色瞬間一白,笑容也僵硬了幾分,訕訕的低下頭沒做聲。


  一旁的玉天殤歪著腦袋笑得一臉純淨,“醉醉心黑,天殤的心也黑,醉醉,你說是不是?”


  晴黯梗著脖子半天也悶悶的來了一句,“我心黑。”


  夜修被這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鬧似乎是緩過勁來了,看到女子似笑非笑的臉心裏不由一陣悸動,一瞬間剛剛的火氣消失的無影無蹤,沒理會馬屁拍到馬蹄子上的晚空,同樣也沒理耍寶的兩個男人,專注的看著女子清冷譏誚的麵龐。


  “你的臉是怎麽毀的?”很早之前他就想問這個問題了,這丫頭一半臉是絕色一邊卻是疤痕交錯猙獰至極,都不能說另半邊是臉了,此刻看在眼裏,心裏不知為何就泛起了絲絲的不舒服,似乎還有點悶痛的感覺。


  他的問題跳躍的太快,紫陌醉一時都沒跟上節奏,無意識的撫上那半邊被毀的容顏,眼神深沉的可怕。


  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若無其事的笑笑道:“被人揍得。”


  女子剛才若有所思的樣子和她此時的雲淡風輕看得人糾心,夜修心裏的不舒服更甚了,再開口竟然憑添了幾分怒火。


  “誰揍得?本帝給你報仇去。”不知道為何,他就是見不得她那渾不在意的樣子,這世上有幾個女人不愛美?他家裏那些鶯鶯燕燕整日裏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恨不能自己能比別人美一些再美一些。


  紫陌醉“噗嗤”一聲笑了,見男人那要宰人一般的架式心底泛起了一點暖意。


  “這個仇爺要親手報,夜修,你若真閑著沒事咱們不如聊點別的,說說看你是怎麽下界來的?陣法?時空漩渦?傳送石?空間裂隙?”


  第一批的魂魄已經馬上要修成肉身了,她也該打算起來了,她不能直接問如何去十方,那就問問他如何從十方來大荒的吧,逆向推理她總能找出辦法。


  夜修淺皺了下眉,疑惑的看向她問:“你是那個人的女兒,怎麽會連如何下界都不知曉?再說你打聽這些做什麽?”


  聽說當年天道極寵這個女兒,對她更是著意栽培,怎麽可能連這最基本的問題都不告訴她?這丫頭鬼得很,她不會沒頭沒腦的問些不著邊際的問題,指不定前麵挖什麽坑等著他往裏跳呢,所以他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想看她如何回答。


  紫陌醉對於他的敏感一點都不意外,能在那個高等界位裏位高權重,不可能沒腦子,性格豪放是性格豪放,這和腦子是否夠用無關。


  “以你的修為不會看不出來爺被封印著吧?你覺得爺還能記得什麽?說與不說是你的權利,爺又沒逼你,做什麽這一副打量奸細的眼神看爺?”


  她避重就輕的答,說完眸子便垂下開始看手上的書籍,似乎對於他的回答並不在意。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