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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自己挖坑埋自己

  聲音她是聽出來了,是仇晚空和幽墨姬,可這內容就太豐富了,心起疑惑不由得隱藏了身形向二人靠過去。


  離得近了,聲音也越發清晰起來,她屏息凝神開始偷聽兩人說話,別怪她小人之心,實在是多事之秋,由不得她防範之心太重。


  仇晚空手裏提著一盞氣死風燈,和幽墨姬兩人邊走邊聊,絲毫沒發覺林蔭深處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二人。


  “幽姐姐,你說那輕弦姑娘和公子到底是什麽關係?難道是雙生姐妹?”仇晚空納悶兒的問。


  幽墨姬輕搖頭,這事兒她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可那時她自己一身的麻煩,根本沒心情去關注,若不是那人是在攝政王府上,她根本不會和晚空說起這件事,畢竟攝政王曾經是她的至愛,作為好姐妹她必須要告訴她。


  “誰知道呢,聽說那姑娘已經在攝政王府養病有些時日了,是攝政王的一個遠房表妹,不過家裏特別有錢,這次就是為了能更好的求醫才會投奔到攝政王府來。”


  她也是滿心的不解,不是說攝政王所有的親人都被仇家害死了嗎?那又是從哪兒冒出這麽一個表親來?


  仇晚空比她還疑惑,據她所知龍家基本已經沒什麽親屬了,當年仇家做得那叫一個狠絕,刀鋒過處雞犬不留,更何況是人?

  “幽姐姐,你還喜歡墨青書嗎?”她的跳躍性極大,她知道幽墨姬告訴她這件事無非是想讓她對龍騰死心,所以才有此一問。


  幽墨姬一頓,苦笑道:“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終歸是他棄了我,若非為了我腹中孩子我也不會半夜跑去求太子能饒過墨家死罪,我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父親。”


  仇晚空羨慕的看著她道:“至少幽姐姐以後還有子女繞膝,我連做母親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那時是有多傻,他給我絕子散我就吃了,我這一生不會有孩子了。”


  幽墨姬憐惜的抓著她的手眼含熱淚的道:“晚晚,以後我們一起撫養這個孩子,姐姐的孩子就是你的,我們做這個孩子共同的娘好不好?”


  仇晚空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手中的風燈也滾落在地,緊緊的抱著她的身體痛哭失聲。


  姐妹二人哭了好一會兒才摸著黑往承乾殿走去,紫陌醉也沒再追過去,該知道的她也算是知道了。


  這個消息有如一個炸雷般在她的腦海裏爆了,抹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她暗自慶幸今天的所為,如果不是偷聽了她倆的話,她還真是有些抓瞎,現在卻有了最起碼的目標。


  腳步一擰回去了乾天殿,她心底最深處的擔憂如今有了著落,反倒不那麽擔心了,困意襲來,現在她隻想好好睡上一覺。


  回到房間的時候鎏幻正在門口轉悠,不時朝門口望上一眼,直到她出現,它才安靜下來。


  紫陌醉看了眼計時用的沙漏困倦的道:“怎麽還不睡?不困嗎?”


  鎏幻見她回來才算放下了心,見她疲倦萬分的模樣不忍再吵她,默默的將屏風支好,自己倒在外間的榻上閉目養神,直到女子輕淺的呼吸誌傳來,它才歎了口氣。


  一覺到天亮的紫陌醉披衣起床便見門口站著數名侍女,不是朝月銘塵當時撥給她的一幹侍女又會是誰?為首的正是琴意,名字還是她取的。


  呆愣了三秒鍾的女人很是淡定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輕輕一笑道:“琴意,我能說我這兒不需要人伺候嗎?”


  琴意麵不改色的低垂著頭恭敬的道:“婢子等得尊後大恩,若不能報,隻有一死以謝主恩。”


  說話間,她身後的九個人也都同時低下頭,頸間皆抵著一把銀亮的匕首。


  紫陌醉一個激淩跳了起來,一疊聲的道:“別別別,我沒說不讓你們報,把匕首都收起來,爺讓你們報行嗎?”


  她是冷血絕情,可不是沒人性,這幾個女娃兒自打跟了她幾乎沒幾天能真正跟上她的,可原因不是出在她們身上,而是自己,如果因此讓她們丟了性命,她於心不忍。


  一身鵝黃的琴意近前幾步道:“尊後,尊上最後一次警告過婢子,再若跟丟了主子,便將婢子千刀萬剮,請尊後準允婢子近身伺候。”


  這世上沒有幾個人是不怕死的,尤其是那種死都不得安生的刑法,殘忍得令人卻步。


  紫陌醉真想對朝月銘塵豎個大指,這招挾天子以令諸侯用得不要太好,他能冷心絕情宰了這幾個人,可她終歸是不忍之心占上風,最後的結果就是她完敗。


  千刀萬剮啊,還是從她這學去的,她這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嗎?


  “近身就罷了,你主子應該知道我潔癖有多重,去打洗漱水,我不會甩開你們。”某女最後妥協道。


  琴意滿眼盈笑的吩咐眾姐妹去拿洗漱用品,自己則是跟在女子身後,生怕差了一步就把人跟丟掉。


  紫陌醉在一幹侍女的服侍下洗漱完畢,整個人感覺都呆頭呆腦的,她自小就沒受過別人的服侍,突然間冒出這麽一堆人來太不習慣。


  收拾妥當之後紫陌醉狐疑的轉頭看著眾人道:“別告訴爺,你們還要跟著!”


  讓這些人近身服侍幾乎已經到達她的極限,如果還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不敢保證之前生出的那點善心會徹底消失,死與活關她何事?

  琴意微笑道:“尊後放心,婢子們隻是伺候主子日常起居。”


  出門後自然有尊上跟著,她們這些小蝦米跟出去是殺風景的嗎?隻不過這些話她是不會說的。


  紫陌醉這才如解脫般的長舒口氣,要是真這麽一直跟著她,她不保證會親手將她們給拍飛。


  收拾妥當的某女晃蕩出臥室,直奔晴黯和玉天殤的房間,每天晨間都要給這倆人治病,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就能結束了,整個下午的時間都是她自己分配的。


  多數時候她是先修煉一段時間才會去看眾人的訓練情況,偶爾也會和他們過過招打擊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


  可今天她另有安排,昨天仇晚空和幽墨姬說的話引起她的注意,她很想知道那個與自己十分相像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會不會是她心底想的那個人。


  所以洗漱完畢的她連早膳都沒用,直接跑去了攝政王府,當然,所有的動作都是隱匿行動的,沒告訴任何人,包括小花兒那幾隻小獸兒。


  到攝政王府的時候剛到辰時,府裏的丫環小廝有的還沒起床,紫陌醉悄悄的將整個王府轉了一大圈,把地形弄通,最後鎖定了最豪華的一所宅院,裏麵的確有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除了額間的圖騰幾乎沒有一點差異。


  隔得很遠她便已經確定那是一具沒有生命的死屍,如果沒料錯的話應該死了好多年了,可屍體的容顏沒有半分改變,這就很奇怪了,沒有生命的屍首就算是用藥水泡著,也不可能保留這麽多年。


  當然,這些都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最主要的還是那熟悉萬分的氣息,雖說人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可偏偏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感覺讓她毛骨悚然。


  在同一個世界裏,有一個完全複製的你,與你息息相關,這證明什麽?有一個人將完全替代你,甚至最後以假亂真,徹底取代你。


  此次行動沒有耗費她太多時間,回到別院的時候辰時一刻,除了一大早起來訓練的人好多人還在睡夢中。


  紫陌醉渾渾噩噩的走回到別院,靠在別院門口好一會兒,直到有侍衛換崗她才驚醒過來,腳步匆匆的向乾天殿而去。


  幽暗處一道身影眸光複雜的看著她的背影,唇邊扯出個淺笑來,身形一動已經消失不見。


  紫陌醉第一時間到了朝月銘塵的門口,等到了地方她猛然間發現自己做了些什麽時不由一陣苦笑,背身靠在牆上輕敲著自己的額頭暗罵自己犯賤,他既不信你,你何苦來自討苦吃?

  停頓了數秒鍾,她強迫自己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的刹那,好像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一般,無力的滑落門邊,跌坐在地,頭倚著冰冷的門板,一雙手握成拳,再伸開,反複一個動作,直至掌心冒出血絲,都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就在她不停握拳鬆開鬆開再握拳的時候,窗口一動,朝月銘塵的身影已經躍入房中,憐惜的捏住她的兩隻手輕輕掰開,無奈的道:“醉兒,你有氣盡可打我罵我,何苦虐待自己?你這樣我心疼。”


  紫陌醉背脊挺得筆直,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迅速的抽回手靠坐在門板上冷漠的道:“淺沫的頭七尚未到,你此時與我花前月下不會心懷愧疚?”


  朝月銘塵緊咬鋼牙強忍怒氣,細細的揉捏著女子紅得發腫的掌心,“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都要告訴你,鴻澤對淺沫有憐惜之情,我對她卻無包憫之意,可我控製不了原本屬於他的那段情感,你說我從未將自己和鴻澤分開來看過,我承認,一直到現在為止,我都無法徹底把自己和他分開,那是寄存在我靈魂深處的東西,我不能保證下一次它還會幹擾我,但我愛的人隻有你一個,也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傷你一分一毫,醉兒,你信我一次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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