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6章 牛牛會走路了
她在牛家做了幾年的保姆,自打姚靜靜懷孕后,她就在這裡做了,她一直盼著孩子能好,能像其它孩子一樣,開心的笑,快樂的跑。
如今她終於看到了,看到牛牛已經有了這麼大的轉變,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現在正在酒店外面與牛牛一起玩耍。
雖說牛牛已經三歲,現在走起路來還有些顛簸,但牛牛畢竟是個腦癱孩子,有這麼大的轉變已經是奇迹了。
牛牛小心的走在路上,看到牛素素和梁飛到來,高興的跑到他們身邊。
「姐姐……哥哥……」牛牛現在不僅會叫爸媽,還會說一些簡單的話,如今連哥哥姐姐也會叫了。
牛素素高興極了,她也是學醫的,她當時為了牛牛的病才選的醫學專業,她是個專業的大夫,沒有想到,梁飛每天給牛牛扎扎針,吃吃藥,身體就能一天天的改變。
可以說,牛牛每天都在進步,他現在已經三歲,雖說與正常的孩子經起來還是有些欠缺,但他已經超越了自已,變得越來越好。
牛素素將他抱在懷裡,保姆是姚靜靜的人,所以就連保姆張媽也是站在姚靜靜這邊的。
保姆走上前,一把搶過孩子。
她白了牛素素一眼,沒好氣的道:「大小姐,我們夫人說過了,我要一直照顧好牛牛的,除了我以外,任何人不能抱。」
「喂,你說的是什麼話?我是牛牛的姐姐,我怎麼不能抱了?」牛素素氣不打一處來,她說著,踮起腳尖,想要去抱牛牛。
張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一把抱過孩子,來到了梁飛身邊。
「梁先生,我們夫人說過了,等你給孩子看完病後,她約了你去餐廳吃飯,您現在開始為牛牛治病吧。」
張姐還真是看人說人話,看佛說佛話,她剛才對牛素素的態度很差,完全沒有把她當成大小姐。
可是一轉身面對梁飛時,說話的態度居然大轉變,樂呵呵的看向梁飛,差點就給他跪下了。
牛素素現在是梁飛的正牌女友,姚靜靜么光明正大的約梁飛,著實有些不妥當。
「張姐,我們還是先上樓給牛牛治病吧。」梁飛並沒有急著回答張姐的問題,而是拉著牛素素的手一起上樓。
牛素素撅起嘴巴,小聲問梁飛:「飛哥,我總感覺我那后媽對你有意思,你不會也喜歡她吧?」
梁飛一聽,一個大老爺們,臉居然紅了。
他尷尬的看向牛素素,捏著她的小臉,沒好氣的答道:「你這個小妮子,你在亂說什麼,那可是你的后媽,按輩份,我也要叫一聲后媽的,我能對她有意思,你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
梁飛立刻將目光移向電梯,好在電梯門開了,他終於可以逃避這個話題。
梁飛的心「砰砰」直跳,真是太懸了,之前在牛素素家中,梁飛當時與姚靜靜共處一室,兩人呆在一起時,梁飛居然對這個女人動了心,還好最後,梁飛把持住了,沒有與姚靜靜發生關係,不然的話,梁飛真心不知他們以後要怎樣相處?
畢竟那是牛素素的后媽,是牛柄德的媳婦。
牛素素是個聰明的女孩,她不會不依不饒一直苦苦逼問。
幾人一起來到樓上,梁飛先給牛牛做了檢查,發現牛牛腦部的血液已經流通,小腦也有了很大轉變,怪不得牛牛現在手腳很靈活,這與他的身體恢復有很大的關係。
梁飛幫牛牛檢查完身體后,拿出銀針來幫他扎針。
牛牛扎完針后,一扭頭,倒下了。
抱著他的張媽嚇壞了,就連站在身邊的牛素素也嚇壞了。
前幾天梁飛曾給牛牛扎過針,但是他並沒有發生過任何問題,可是現在,他卻突然暈倒,實在讓人擔心。
「飛哥,這,這是什麼情況?」
「梁先生,你快點幫我們牛牛再做下檢查吧,剛才,他,他可是玩的好好的,怎麼,怎麼就暈倒了。」張媽嚇得說不出話來,緊緊抱著懷中的牛牛。
梁飛卻很是淡定,會心一笑,先幫牛牛把脈,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你們放心吧,我所施針的部位是為了刺激牛牛的大腦和小腦,他不會有任何問題的,現在只是暫時的睡下,大約過上半個小時就會醒的。」梁飛說完后,又繼續扎了兩針。
扎完針后,梁飛還拿出一些精油,這可是仙境中的神物,是梁飛在仙境中各種鮮花中提取出的精油,這精油超級厲害,可以滲透人的皮膚和血液,進入人體內部,起到活血的作用。
梁飛將精沒塗抹在牛牛的後腦勺位置還有太陽穴位置,這樣可以幫助牛牛的大腦運轉。
做完一切準備后,張媽抱著牛牛回房休息。
牛素素忙了一上午,也感覺累了,去隔壁的小房間休息。
梁飛看著隔壁房間的牛素素已經睡下,看著時間還早,起身離開了。
張媽剛才又傳了一次話,說姚靜靜正在樓上的餐廳等著自已。
梁飛也有些心動,一想到,接下來要見的人是自已未來的丈母娘,他的內心又是一陣悸動,內心一陣澎湃。
梁飛小心翼翼的離開了,他還在想,自已早去早回,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梁飛來到姚靜靜指定的地方,酒店頂層的高級餐廳。
這裡是法式餐廳,來這裡吃飯的人都很有講究,男人穿燕尾服或者西裝,大多都是穿的正裝,而梁飛呢,穿了一身休閑裝就來了。
在這裡吃飯的女人穿著也十分漂亮,個個都是小禮裙,化著高貴的妝容。
姚靜靜之前是做模特的,穿衣方面很有講究。
今天她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裙,頭髮高高盤起,今天的妝容更是驚艷到了梁飛,一直以為,姚靜靜都是很會打扮,今天更是美到不行。
梁飛會在她對面,姚靜靜上下打量著梁飛,看著他的穿著與今天的飯局確實格格不放,不過,越是這樣,越能體現出梁飛的不同與特點。
梁飛坐下后,猛喝了一口咖啡,這一口咖啡差點沒把他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