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心意
經過了警察的備案,也在醫院做了簡單的包紮,好在林泉漫的頭夠硬,隻是因為當時太過緊張而跌倒時造成的擦傷,腰部有些淤青,要擦幾天藥,兩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在大廳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程瀚快步走了過來,見到林泉漫頭上的紗布,快要吐出口的話急急地收了回來。
“林泉漫,你沒事吧?”
沒等林泉漫開口,葉秉欽替她道:“有事這會兒就不會回來了。”
林泉漫眨眨眼表示被搶答的無奈,對程瀚道:“沒事,謝謝關心。不過,你怎麽突然來了?”
程瀚知道這裏不是說的場合,並沒有告訴林泉漫實話:“哦,這不是電影節馬上開幕了嘛,我尋思來蹭個紅毯。”
葉秉欽的手搭在林泉漫的腰上,微微托著她,讓她身上的重量一部分傾靠在自己身上。
“他是我找來開保姆車的司機。”
林泉漫低低笑出來,笑得時候也不知道哪裏不對,腰後麵又疼了起來。程瀚走在他們身側,林泉漫還在打聽葉秉欽是怎麽一打五的。
“你不怕他們有槍?”
“大概率有槍,但他們不敢開。”
“可是,萬一你受傷了呢?”
這次沒等葉秉欽回答,程瀚倒是搶了話:“他?再多五個也差不多。他小時候練過。”
看程瀚說話神神叨叨的樣兒,林泉漫將信將疑。
仔細琢磨了下卻仍想不通,“可是明明不像是隻搶錢的樣子,以前我念書的時候,保命錢準備二三十刀就行了,咱們給了三百,還動手,肯定是另有他圖。”
她想了想,“不對啊!你還給了他們一塊表呢!”
程瀚聽到這,吃了一驚:“你把表也給他們了?”
葉秉欽嗯了聲,電梯門叮地一聲開了。
程瀚腹誹了兩句:真特麽的有錢,那塊詩意是他們倆一起在巴黎買的,七位數。林泉漫卻還在捉摸這件不同尋常的搶劫案:“警察那邊我們得打電話時不時問問,他們的辦事效率和上心程度真不能和咱們國家的人民警察比,差遠了。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中國的警察是保護你的,而外國的警察沒這個義務。”
說話的空檔,幾人已經來到了林泉漫的房間前,看她刷卡進了屋,程瀚才開口。
“接到你消息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一跳。虧你還這麽淡定。”
葉秉欽已經脫下了帶血的襯衫,人走到浴室打開了花灑,有晶瑩的水珠掉在浴缸裏,他伸手試了試水溫:“有兩個亞裔麵孔,你去把畫像師找來,做兩張速寫。”
程瀚猶豫:“你懷疑是盯上你的?”
葉秉欽嗯了聲,小腹上挨了一記悶拳,暗青色一片。
“最近《叢林的故事》表現太亮眼,怕是擋了某些人的財路。”
“嘖嘖,那你憑這幾張畫像可就真等同於大海撈針了。”
葉秉欽看著他,一手搭在褲帶上,“表上安了定位器,找到人後出三倍價格問出背後雇主。”
程瀚一愣,媽的!老謀深算啊!他的表什麽時候改裝過?他怎麽聽都沒他提起過!
葉秉欽低垂了眸子,開口淡淡地:“你還不走是等著我脫褲子嗎?”
程瀚啪地一聲替這位爺關了門!
林泉漫沒敢把今晚遇到的事給別人說,隻是腰上不舒服,衝了好一會兒的熱水澡尋思起起活血化瘀的作用,人洗完了,裹著浴巾趴在床上避免碰到腰。
醫生開的藥膏扔在床,她沒什麽力氣擦,隻想歇會兒。
關於呂浩哲的事,林泉漫斟酌了好半天的語言,才給李嘯轍發了條微信。
對麵很快就回複了。
“知道了,這個結果同你沒有關係,不要有負擔。回程注意安全。”
林泉漫看到這句話,想到呂浩哲說的那句他們的東西三年前就被淘汰了,眼裏覺得酸澀。
人在哪躺著,困意就漸漸湧上來。
門鈴響了,她有些糊塗地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口的葉秉欽已經換了幹淨的休閑衣衫,靜靜地立在門口端詳了她兩秒,看著她裸露在外的圓潤如玉的嫩白肩頭,沉聲道:“上藥了嗎?”
林泉漫臉上困頓之一不減,聲音柔柔糯糯的:“還沒。”
葉秉欽隨手關上了門。
門鎖落上是哢噠的一聲。
林泉漫看他眼底的濃愈加化不開,猛然想起自己身上裹著的是浴巾……
可是,來不及了……
葉秉欽一個上前,手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力,便將她拉進了懷裏。也許是因為剛剛洗過澡,她的身上比之前聞上去更香,淡淡的花香,葉秉欽猜測是茉莉的香。懷裏的身子也特別的柔軟,他的手掌溫熱,今晚剛動過拳,掌心有些微的粗糲,扣在她肩頭,有微微的摩挲感。
林泉漫還沒來得及想出什麽話,哪怕一丁點動作來給自己騰出幾秒思考,就被他忽而探到大腿根的手而弄得全身都敏感起來。
他的手順著她柔滑細嫩的肌膚慢慢向上,惹得林泉漫整個身子都不自覺地顫栗起來。
“今天晚上看到你受傷,我才發現我不想再等了。”
他的話音低沉而充滿了誘惑,林泉漫是第一次離一個男人這樣近,近到幾乎是貼在他身上。
他話語的親昵和呼出來擦過她耳畔的氣都讓她心神不寧,心也隨之像化成了一灘水般,柔軟無比。
“那天拋錨的時候我確實拍了你。”
林泉漫想起兩人的第一次見麵,這人卻一副她來碰瓷的模樣。
“因為太美,舍不得錯過這個畫麵。”
葉秉欽的話太過直白,卻讓林泉漫的臉,緊接著全身都開始發燙。他悄無聲息地托著她的腿根,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手背接觸到了一層薄薄的蕾絲,和不斷傳來的溫熱。
林泉漫的手不知要放在哪裏,手抖得厲害,人不知不覺已經被葉秉欽半托半抱到了床上。
她躺在酒店白色的床單上,身上隻有一層堪堪遮住腿根的浴巾,長發的發梢還帶著電吹風未完全吹幹的濕。
眼睛濕潤得像晨間嫩芽上掛著的水珠,葉秉欽的手肘撐在她兩側,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我現在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