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世交
林泉漫看著藺致遠似笑非笑的俊顏，“至臻科技和路安科技都是做無人駕駛的，有競爭很正常。”她嘴上雖然這麽說，卻很清楚如果藺致遠成為對手會有多麽可怕。
林家和藺家是世交，林泉漫小時候算是跟在林泉閣和九六藺致遠身後長大的。林泉閣小時候聰明，但是有點小壞，她記得那時候林泉閣想買裸模的畫冊臨摹，可是家裏人都不支持他學畫，於是林泉閣悄悄買了畫冊便藏到了藺致遠那。誰料到藺致遠的親戚帶著熊孩子來玩，結果在他臥室裏翻出來這個……在一圈科學讀物裏夾雜了一本如此吸人眼睛的畫冊，可想而知藺致遠的下場。
第二天藺致遠掛著彩被林泉閣和林泉漫在林泉閣他們高中撞見。
當時林泉漫還不知道，藺致遠是來堵她哥的……
那天下雨，林泉漫等著跟林泉閣一起坐車回家，兩人在教室裏坐了一會兒，剛出門就碰到了藺致遠，還好奇他怎麽會在四中，隻見藺致遠一個健步飛奔而來，林泉閣跑得沒他快，藺小少爺一拳就掄了過來……
當時給林泉漫嚇了一跳，驚呼道：“藺致遠！快住手！”
藺致遠倒是真停下了動作，獵豹似的黑亮眼睛看了眼在一旁嚇得夠嗆的林泉漫，將那畫冊從包裏拿出來，隨手扔給了她。
“你哥哥的好東西。”
林泉閣本是被藺致遠按在地上摩擦，看著林泉漫撿起了那本畫冊，登時臉色鐵青，一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藺致遠的腹部。
“你給她幹嘛？”
藺致遠隻覺得腹部一記悶疼。
“林泉閣，你個操蛋玩意！”
兩人扭打了半天，是身體素質稍好的藺致遠占了上風。
本以為這事就這樣完了。沒想到，那學期還沒念完，藺致遠就轉學直接轉到了林泉閣他們班。
後來從林泉閣那旁敲側擊才知道，藺致遠就是為了去碾壓他才轉過去的。當然，以藺致遠的智商，不止是碾壓林泉閣，也順帶碾壓了全年級……
然而林泉閣本身就不是一個好好學習的人，不僅僅是藺致遠能碾壓他，全年級大部分人都能碾壓他。他也不在乎，然而可能憑借了一副好皮囊，換女朋友的速度倒是和藺致遠算題目的速度差不多。
林泉漫從小就知道藺致遠有多聰明，後來自己念高中後參加計算機奧林匹克競賽，老早還是藺致遠影響的她。
藺致遠就坐在她對麵，忽地人往後靠：“漫漫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不急。”
“你回來進行人員整頓，和我離職有關係嗎？”林泉漫忍不住這樣想，話問出口覺得半分尷尬，他就算真把她當妹妹，也不可能這樣做。畢竟，連林泉閣都從未這樣護過她。
藺致遠笑：“漫漫，你希望我說有關係還是沒關係？”他一笑，眼角微微上揚透著點薄情紈絝，又帶著點狐狸似的老奸巨猾。林泉漫不再接話，一頓飯吃到尾聲，她良心發現地想起來替張航打探打探軍情。
“你那個一小時的考試結果什麽時候公布？”
藺致遠倒是答得敞快。
“明天。”
林泉漫的心也不免緊張起來。
“有多少人留下？”
藺致遠眸子閃過一抹精光：“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估計沒人剩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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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藺致遠在消失了n天後再次出現在公司，人直接進了龔英凡的辦公室。至臻科技全員都膽戰心驚地坐在工位上，張航戳了戳自己旁邊一副撲克臉的施立人，“你不緊張啊？”張航壓了壓聲音，看著邱鴿一路高跟鞋地進了副總辦公室。
“我有一線人，說今天咱們就會知道考試結果。”轉念道：“你應該安全的，要是你都被開了，我應該就更沒戲了……”施立人雖然平時少言寡語，但是硬實力扛得住，組裏有bug搞不出來的時候，多半都靠他。就在兩人閑聊的時候，有人在座位上發出了驚呼。
“媽的！”
“過了！”
張航緊張地滑著座椅回到了工位上，戰戰兢兢地打開了公司的郵件。一封顯示考試結果的郵件靜靜地躺在郵箱裏，張航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這個心情堪比高考查分……點開一看：燒高香了！他過了！偏頭，笑嘻嘻地去問施立人，隻見他郵箱裏赫然寫著：施立人，職位：副組長。
臥槽臥槽！張航扯了扯他的胳膊，驚歎道：“可以啊兄弟！你要發達了！”
藺致遠的處事雷厲風行，絕不拖泥帶水，結果一出，被開除的員工上午必須離開公司，不能帶走的私人物品將會打包郵寄到家。
馮川，邱鴿同李勝都一起坐在老總辦公室裏，老總龔英凡旁正是翹著二郎腿轉著手機的藺致遠。
“各位叫我來是有什麽疑問嗎？”
藺致遠往那一坐，一副二世祖的模樣，手機倒是沒再玩，眼睛看著進來的三位，靜等好戲。
邱鴿瞄了眼馮川，馮川沉了沉氣，開口道。
“小藺總，我看開除的人員名單，高級程序員幾乎少了一半以上，這樣下去，目前公司的項目很難繼續推進，依我看不如緩和幾個月，給大家一個適應或者提高的機會。”馮川說到這，眼睛瞧了瞧藺致遠，餘光仍舊能感受到邱鴿灼灼的視線。
藺致遠點點頭：“馮副總還有其他問題嗎？可以一並講出來，我給你解答。”
馮川想了想，定了定神，繼續：“除此之外，我看原本總部設置的兩個科研組組長的位置都空缺了，倒是有了四個副組長。李勝和邱鴿兩位組長項目經驗豐富，管理才能出眾，但隻是副組長的職位，不知道在小藺總心裏，什麽水平能做組長呢？給我們講講也讓大家有努力的方向。”
馮川一席話說完，覺得自己命少了半條，上位的太子爺一副清閑樣，讓人捉摸不透。
藺致遠看著李勝坐在一旁言談寡淡，沒有插話的意思，從進門到現在眼睛都落在桌麵上的那抹綠竹上，反而是邱鴿，目光閃閃爍爍地流連在他和馮川身上。
藺致遠看著馮川，放下手機，坐直了身子。
“馮副總的問題提得好，看來你最近也沒少下功夫，知道我們手底下的案子跟進困難。我想說的是，每天加班到十點還完不成指標，是因為公司管理層效率低下，還有今天要開除的這群人實力不夠，哦，你怕人手不夠是吧，最近我打算收購市麵上幾家做無人駕駛的公司，資金那邊已經和總部打過招呼了。”藺致遠瞟了眼龔英凡，對方點頭表示真的，藺致遠頓了頓，看著臉色煞白的馮川繼續道：“至於說什麽水平能做組長，我心裏有一個很合適的人選，隻不過，她現在不在這裏。”